戲子祝敬文笑著解釋道:“說我們是一家人,要相互照顧的意思。”
畢老三切了一聲:“誰跟這幫禿驢一家人。”
江上寒聽著無求的話,頻頻點頭。
直到無求說完了話,江上寒頓時一副被說的開了竅的樣子,看著無求贊嘆道:
“妙!妙!妙啊!”
他其實也想整兩句無求那樣的語言,但屬實不會......
無求又是呵呵一笑,終于切入正題:“那諸位師弟......為何來此?”
江上寒半真半假的說道:“是無痕師兄,帶我們來的這里。”
“無痕......”無求沉吟了一會兒,問道,“那你們的目的是?”
江上寒站直身體:“奉羅漢堂首座之命!阻止有人進入此地!”
無求無欲同聲問:“......包括我們么?”
江上寒一本正經的答道:“自然。”
無求沉吟了一下后問:“寺里怎么說?”
無求雖然知道,江上寒所說的幾乎都是假話。
但是提到無痕,無求還是信了三分。
他推測,江上寒等人應該見過無痕。
因為無求也早就得知:寺中想要阻止他們。
甚至兩難寺早已經通過手段,透露給了他們消息:若是執意而為,便將兩人請出寺門。
清門,是兩難寺最為嚴重的刑罰之一。
尤其還是請一品菩薩出佛門。
但無求與無欲,還是來了。
他們背后承載的,不僅僅是他們自已。
而是數千佛者!
佛門,太需要在中原傳教了!
在長風屠殺南棠佛教后,又在北靖的楊智丈之事失敗之后,佛門幾乎已經失去了大肆傳教的可能性。
只有佛門出現一位圣人,才可以打破僵局。
而佛門從這片大陸建立至今,從來沒有出過圣人。
這紫晶山,或許已經是目前他們唯一的機會。
所以,他們才會與向東流合作。
所以,他們才不敢惹怒司南竹。
所以,他們才會對江上寒等人三番五次的忍讓。
江上寒恢復神色,平靜的說道:“寺中,只讓我們阻止你們進到里面。”
“那你們會阻止我們嗎?”無求也收起笑意,瞇眼問。
“當然。”江上寒理所應當。
無欲十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與師兄,都是一品菩薩!憑你們一個二品羅漢加上剩下這些都是三四品的修行者,想阻止我們?如何阻止我們?”
紅葉聞言,玉手握住了花過無影。
正要反駁,亦或者是準備動手。
江上寒抬手制止道:“無欲師兄所言在理!”
“啊?”
江上寒微笑著擺了擺手:“那我們,就不阻擋你們了。”
言罷,江上寒毅然轉身,沖著眾人一笑:“來,我們繼續打牌!他們弄他們的。”
眾人之中,雖有人沒想明白原因,但是他們早已經習慣按照江上寒的吩咐做事。
所以,大家真的都坐了下來——
開始打牌......
“二。”
“五。”
“圈。”
“兩個!”
無求無欲:“......”
師兄弟兩人對視了一眼后。
無求嘆了一口氣,走到江上寒身邊,蹲了下來道:“無天師弟啊,你們就這么放棄了?”
江上寒:“啊,不然呢?我們又打不過你們。不阻攔還不好?”
無求奴顏婢膝:“是是是,不阻擋我們是好事。但是師兄覺得,你們可以加入我們啊?”
“有什么好處?”
“寶物,給你們一半!”
“不稀罕。”
“此寶,絕非一品兵器類的凡品。”
“什么寶物?”
“目前還不知道,但是......”頓了頓,無求附耳,說了一句實話:“這里面的東西,肯定與圣人有關,而且!絕對不止武圣一個那么簡單!”
這次,江上寒倒是有些驚訝。
在他的認知之中,這里一直都是武圣的墓穴。
但是里面的東西,還不僅僅與武圣一位圣人有關......
“跟幾個圣人有關?”江上寒問
“不知道。”無求搖頭。
“都有誰?”江上寒又問。
無求實言答道:“這......貧僧也不清楚。”
江上寒一臉不屑的埋怨道:“這也不知道,那也不清楚的。那你們怎么確定你所說的話?”
無求沉默了一下后,又十分誠實的說道:“藏經閣中,有所記載。當年酒圣成圣之前,他的酒窖中,飛出了一道光,大概就是往這個方向而來。”
江上寒一邊用玄域洞悉著此言的真假,一邊故作不在意的反駁道:“這能證明什么?”
無求沉聲道:“這不能證明什么,但就在幾年前,也就是在醫圣即將成圣之前,醫圣的身邊也出現了一縷類似的氣,飛到了此處。”
頓了頓,無求怕江上寒不信,又補充道:“無天師弟可能有所不知,醫圣成圣的時候,也是南棠魔頭長風殺劍圣那段時間。”
“因為兩難寺與長風有仇,所以當時貧僧親自去了南棠,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殺掉當時重傷的長風。”
“所以,醫圣的這道氣......”
“乃是貧僧親眼目睹!”
這件事,江上寒不用洞悉,也記憶猶新。
當時兩難寺來的,也不止無求一個和尚。
他們當時很想殺掉長風,重新在南棠建立一個信仰佛教的國教。
但最后,那些和尚幾乎都被長風的手下們殺掉了。
只跑了無求一個和尚。
紅葉聞言,看著無求的眼神,殺意更重了一些。
因為當時,她也在場。
那件事,讓幾乎沒怎么下過逍遙峰的紅葉,第一次看到了那些和尚的陰狠毒惡。
所以,紅葉才悟出來了那個可以克制一切佛門之人的超凡玄域。
江上寒一臉不太相信的樣子,玩味的笑了笑:“那之后呢?”
無求看著江上寒的神情,又說出一個有關圣人的秘密。
“貧僧回到兩難寺之后,就查閱了所有相關的典籍。”
“發現除了酒圣與醫圣之外。當年燕地棋圣,在下那場天地弈局的前一夜!”
“棋圣的弈房中,也飄出來了一道光!”
“而第二天,棋圣!便入了圣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