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語走后,江上寒走到宋書佑與刀四面前,伸出兩只手分別握住兩人,然后十分認真的說道:“你們兩個這次辛苦了,等回到大梁城,我再好好犒賞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是。”
宋書佑與刀四感覺著手中的溫度,沒有絲毫客氣,只是同時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幾個人都走了之后,畢老大和畢老二松了一口氣,隨后一起看著畢老三教訓道:“你知道你剛才差點惹了多大的禍嗎?”
畢老三聞言卻是波瀾不驚,只是看了看江上寒,一臉邀功的表情。
江上寒微笑著對畢老三擺了擺手:“以后盡量不要對這種大宗師出言不遜了。”
語氣貌似責怪,但卻還透露著幾分寵溺。
陳半仙等寥寥數(shù)人,通過這句話終于看明白了些許。
沒有想到紫山盟這么多英雄豪杰,盟主最信任的人竟然是畢老三啊!
畢老三撓了撓頭:“這次沒控制住,下次不會了。”
江上寒嗯了一聲,隨后看向眾人,正色道:“各位準備一下,半個時辰后按照剛才的部署,強攻賀蘭山。”
“是!!!”
“遵命!!!”
紫山盟與神威軍的所有高層一齊拱手,氣勢十足。
江上寒毫不客氣的點將道:“白大帥,你是靖將,又是二品宗師,這次你來負責跟關外神龍軍的接應吧。”
白唐點頭:“好,交給我。”
江上寒嗯了一聲,又看向剛剛與他們會合不久的老將衛(wèi)陽。
“這次的整體軍力調動,由衛(wèi)老將軍來負責吧。”
衛(wèi)陽拱手:“少帥放心!”
隨后江上寒又接連點了幾將。
表明基本戰(zhàn)略,做好戰(zhàn)斗部署。
最后,江上寒看向眾人:“現(xiàn)在還需要一位奪關先鋒,不知......”
江上寒話還未說完,畢老三便主動請纓道:“盟主,俺愿意將功贖罪,當先鋒大將!”
江上寒笑了笑:“好,就你去吧。”
頓了頓江上寒又看向了白唐的副將,叮囑道:“畢朱蟬沒帶過兵,他管殺,你來管兵。”
白唐的神威副將重重點頭行禮:“末將遵命!定不負江帥所望!”
......
......
全部軍令都安排妥當之后,眾軍將紛紛領命退下。
帳中只剩下了紅纓與江上寒。
江上寒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那個周北念還沒帶著靈兒回來嗎?”
紅纓道了一聲‘沒有’后,走到了江上寒的身后,一邊溫柔的給他揉著腦袋,一邊輕聲寬慰道:“我知道主人擔心,但是主人也不用過于擔心,我相信周北念。”
聞言,江上寒生出了三分好奇,回頭看向紅纓:“紅纓姐,我一直都不太理解,你是什么時候開始跟周北念的關系變的這么好的?”
紅纓溫柔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大概就是從那個與她喝酒的夜晚吧。”
江上寒嗯了一聲:“說起來,我還欠她一頓酒,也不知道離開西虞之前,還有沒有機會......”
正在此時,周北念突然出現(xiàn)在了屋內,她緩緩走近,淺笑著說道:“在賀蘭山這么大的一個酒窖,還怕沒有機會喝酒嗎?”
紅纓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周北念有些驚訝。
江上寒也有點吃驚。
周北念柳眉微皺,看著江上寒:“你不知道我會現(xiàn)在出現(xiàn)?”
江上寒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知道半生煙雨可以讓你突然出現(xiàn),但是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這里啊。”
周北念嘟囔道:“那奇怪了,你怎么會不知道呢?我這段時間一直都覺得你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
江上寒見周北念已經快要看破自已擁有洞悉玄域了,連忙轉移話題:“白靈怎么樣?”
“白靈姑娘遇到的是我們之前推測的最差結果,司南竹,她下手很重,白靈姑娘確實傷的不輕。”周北念邊走邊答復道。
“可有生命危險!?”江上寒與紅纓異口同聲,著急的問道。
“目前已經無礙,我送她去養(yǎng)傷了。”周北念輕聲答復。
聞言,江上寒與紅纓同時松了一口氣。
江上寒靠在椅子上:“她無礙就好。”
紅纓又問:“那你送靈兒去哪里養(yǎng)傷了?”
周北念環(huán)顧四周,找了一把沒被坐過的椅子坐下,然后說出來了一個讓人既放心、又覺恐怖的名字:
“藥王谷。”
江上寒與紅纓又同時提起了一口氣!
“哪?”
江上寒坐直了身體問。
周北念笑吟吟的看著兩人:“怎么了嘛?白靈姑娘傷的那么重,若非二品藥王境的強者,很難完美治愈的。”
江上寒想了想,微微頷首。
白靈去藥丸谷的安全問題,他并不擔心。
至于醫(yī)圣有沒有可能通過白靈看出一些什么,他也不擔心。
比起自已的身份暴露,還是白靈這條命重要。
他只是有些好奇——
“藥王谷在東南,距此如此的遠,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怎么就快了啊?我就比司南竹的軍隊快了一天多的速度好不好?”周北念撅著唇瓣道,“你莫要忘了,他們是騎馬,而我除了會飛,可是還有半生煙雨的。”
江上寒閉著眼睛琢磨了一下,隨后又道:“那也有些過于快了。”
見狀,周北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好吧,就知道什么瞞不過江大少俠。”
“其實是我與蘇蘇之間有秘密聯(lián)絡方式,我接到白靈姑娘的時候,就秘密通知蘇蘇來接了。”
“我們只是在半路會合了而已。”
“會合之后就把白靈姑娘交給蘇蘇了。”
江上寒又仔細算了算:“這么算的話......似乎也不對啊?”
周北念撇了撇嘴:“就知道什么都瞞不過你!”
“快說。”
周北念嘆了口氣:“其實,原本我確實是這么打算的。”
“因為白靈姑娘的體內被司南竹傷的真氣雜亂的很,普通醫(yī)師根本無法醫(yī)治。”
“但是我在半路上,還沒過虞境的時候,就碰到了一個人。”
“誰?”江上寒問。
“我不想告訴你。”周北念雙手環(huán)抱胸前,仰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