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單于靠在椅子上,一拍大腿道:“簡單!我們想要靖國與我們簽訂一份那什么,就是獨孤、耶律或者西虞幾家一旦打我們,靖國就要出兵那種。”
“盟約?”
“對對,盟約!”
祝敬文搖了搖頭:“這個,我做不了主。”
拓跋單于有些不高興的擺了擺手:“那你就去找個能做主的人,跟我來談。”
祝敬文臉色凝重的想了想,隨后道:“若是......我可做主,給貴部落一把一品兵器?”
聞言,拓跋單于一臉激動:“當真?”
祝敬文嗯了一聲。
拓跋穆爾有些猶豫:“可是,就算是一品兵器,也不值我幾萬勇士百里奔襲啊......”
祝敬文按照江上寒教的話,掰著手指頭道:“再加五把二品兵器、十把三品兵器,以及......一件準二品的寶甲。”
“成交!”拓跋穆爾有些抑制不住笑容的看著祝敬文,“客官放心,我數萬拓跋勇士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咱們就這么定了!”
聞言,祝敬文心中松了一口氣。
江上寒給他的價碼,還是現在的數倍不止,想不到剛剛還價一波,對方就答應了。
當然,他也知道,拓跋家也并非完全為了這些兵器。
“祝門主啊,咱們現在是不是也算兄弟了?”
“當然。”
“那老弟你跟大哥交個底,我家敏敏到底咋樣了現在?”
......
......
青石關門口。
一座十分簡易的屋子內。
關押著一位面容十分憔悴的蠻族少女。
滿身傷痕,正是拓跋敏敏。
她正躺在床上望著外面的藍天。
江上寒在床邊的桌子上望著她......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江上寒笑著問。
拓跋敏敏看著江上寒的面貌,皺著眉頭琢磨了一下后,試探著問道:“你是楊寒?”
“聰明!”江上寒贊嘆了一聲,隨后看著拓跋敏敏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們第一次相見之時,我就覺得你我有師徒緣分,但是你當初拒絕了我,如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嗎?”
拓跋敏敏:“不愿意。”
江上寒:“......”
拓跋敏敏坐起身,撩開被子,僅僅穿著貼身小衣走到江上寒面前:“你為何這么想收我當徒弟?”
江上寒對著拓跋敏敏的彎刀努了努頭:“刀法好,聰明,而且我很想利用你的身份以及那件東西。”
拓跋敏敏并不奇怪的點了點頭。
她想了想,又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那件東西的?”
江上寒笑了笑:“這是秘密。”
......
......
青石關,朔風卷著沙塵。
江上寒與白唐騎在高頭大馬上,帶著神威大軍,從北關門魚貫而出。
關外,傳來陣陣馬嘶。
神龍軍中還未入關的數千鐵騎正在集結,馬槊頂端的紅纓在風中翻涌,恍若點燃的赤色火焰。
神威、神龍兩路大軍集合之后,一路向北,直奔草原!
按照江上寒的部署,他們要先往北,再往東,最后南下入靖。
“傳令前后五軍,人馬不歇!小年夜的丑時前必須抵達驅鷲山!”
“是!!!”
......
......
青石關內。
就在大軍陸續出城的時候,周北念蹲在無人的城墻前,自言自語。
“回去告訴司南竹,你們想的過于局限了。”
“我周北念所想的,一直都是這個天下。”
“想要天下,就得分得清誰是話本中的主人公。”
“跟話本中的主人公對抗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讓她收一收她的算計。”
“沒準,她到最后還能有一條生路。”
說著,周北念壞壞一笑,又用僅能自已聽見的聲音道:
“畢竟她生的那么玉骨冰肌,霜花凝韻......”
“而且那小子現在又那么的好色......”
......
......
賀蘭山西側。
半山腰上,有一個石頭堆砌的小院。
司南竹推著向東流,來到了石院門口。
門口站著的兩位童子同時跟向東流與司南竹行禮:“參見圣女、陛下。”
向東流親切的回應道:“兩位小師父客氣啦。”
司南竹卻并不客氣:“去,通報一下,我們要見他。”
......
不多時,司南竹與向東流便在童子的引領下,走進了石院的地窖。
地窖中有一個老頭。
年紀看起來十分蒼老。
除此之外,還有五六壇子美酒。
老頭背對著兩人,在喝酒。
向東流與司南竹對視了一眼,前者給了后者一個懇求的眼神,隨后兩人同時行禮:
“見過老閣主。”
老者,正是斬風閣現任閣主。
西虞前不久剛剛晉升一品大宗師的古霍翟。
古閣主不緊不慢的轉過頭,看著兩人微笑道:“兩位家主,不是說好了讓本座來慢品酒圣人釀的酒嗎?又有何事?”
司南竹直言道:“想請老閣主,幫我們大虞殺一些人。”
“你自已怎么不去?”古閣主一邊品嘗著美酒,一邊說道。
司南竹清冷的說道:“有沈木語在,我無法脫身前往。”
“要殺什么人?”
“殺古家兩位宗師之人。”
聞言,古霍翟面色瞬間變得陰狠了起來。
“查清楚了?是誰?”
向東流率先道:“三個人。紅纓、刀四、白唐,都是二品,都不是閣主您的對手!”
向東流話剛說完,古霍翟便出了地窖。
“地點。”
“虞東西北,驅鷲山。”
看著老頭走了,向東流高興的說道:“南竹愛卿,再加上古閣主這位一品大宗師,你我大計必成啊!”
司南竹不喜不悲的喃喃道:“是嗎?可為何我心里總覺得還有一絲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