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南竹的目光牢牢鎖住江上寒:“你知道李長風?”
江上寒咧嘴道:“司大圣女說笑了?!?/p>
“天下榜上,風語玄、菩薩嫣然,百花毒魁、山河一傘,青醫老將三劍仙......”
“天下誰人不知李長風?”
江上寒所說的是一句很久以前,李長風、醫圣、周北念的姑姑等人都在榜上的天下榜。
司南竹聽著屬于自已的‘青’字,以及緊跟著自已后面的‘醫’字,破天荒的發自內心的笑了一下:“時過境遷。”
洞悉著司南竹對自已念叨曾經這句話的毫不起疑,江上寒心中有些許困惑。
因為他的天下榜上,刻意少念了一個字。
代表著公羊亞圣的一個字。
而且這屆天下榜的榜首并非他李長風,就是那位公羊亞圣。
根據安嵐給他的信息,司南竹按理來說已經開始探查公羊亞圣消失的端倪才對。
但是心中竟然毫無波瀾?
想通過司南竹得到一些其他信息的想法,看來現在還為時過早。
江上寒嘆了一口氣。
這口嘆氣,倒是與司南竹的‘時過境遷’一前一后,毫無違和感。
司南竹抬頭:“你嘆什么氣?”
江上寒一臉苦相:“故人已逝啊......”
“你認識李長風?”司南竹問。
“當然!”江上寒很驕傲神氣的說道,“實不相瞞,你別看那李長風是個大人物,但是當年,我可救過他的命!”
“什么時候?”
“就是那一年,”江上寒微微仰頭回憶道,“他跟一個拿著用鐵鏈子將三根棍子串起來的人,去北蠻不知道干什么。途經我靖國的故鄉,老虎村?!?/p>
司南竹略微一猜,就猜到了江上寒所說的另外一個人應該是山狼,她輕聲道:“然后發生了什么?”
江上寒將腿盤的更緊了一些,像極了靖國北地人嘮家常的樣子:“說來也怪哈!”
“那年我們營子旁邊一位打鐵的人,突然就要殺那李長風!”
營子就是村子的意思,這還是江上寒跟馮大強閑聊之時學的。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鐵匠還是一個宗師高手!”
“那鐵匠念叨著什么還我家淮王殿下命來......”
“等等!”司南竹打斷了一下。
世間還有一個與淮王同音不同字的懷王楚山河,但是按照時間推斷,當年的楚山河還未封王。
所以......
“你是說,南棠淮王李長泉?”
“是??!”
江上寒一拍大腿:“司圣女果然聰明!”
司南竹沒有過多理會江上寒的輕薄之舉。
因為她陷入了沉思。
根據她的信息:江上寒的孩子有李長命的血脈,所以江上寒應該是南棠先太子李長命的后代。
但按照血氣的濃郁程度,李長命很有可能并非江上寒的父親。
而是外公。
也就是說江上寒的母親,很可能是李長命流落民間的孩子。
她是北靖老虎村人氏,后來跟同鄉的江海言一起生下了江上寒。
按照李長命的年紀推測,倒是也十分合理。
那這么說起來,李長命原來的下屬也就是江上寒口中的那位鐵匠,在李長命死后,曾前往北靖尋找李長命流落的后代。
意圖扳倒李長海與李長風兄弟,進行復國,所以尋到了老虎村,也十分合理。
然后鐵匠遇見了路過的仇人李長風,控制不住自已,選擇直接動手,也十分合理。
可是唯一不對勁的是,為何鐵匠念叨的是淮王李長泉?
不應該是為了太子李長命嗎?
......
其實,江上寒就是想這么引導司南竹去想的。
唯一的信息差是——
周北念告訴他的是淮王李長泉。
而司南竹查到的是李長命。
他們都沒有想到,因為當年那哥倆的一個綠帽子舉動。
今天還會鬧出這么大的一個烏龍......
......
然而有些時候,不合理的,才會更讓人相信。
在你想要探究其中不合理的原因之時,就已經默認把一些信息當做了推論事實的前置條件。
所以,這看似的不合理,反而讓司南竹又深信了幾分......
司南竹看著江上寒的一只收回的手,掌心似乎還在感受著剛剛青衣布料下肌膚的殘留溫度,心中暗罵了一句‘猥瑣賊子’。
然后她冷笑道:“手感如何?”
“???”江上寒尷尬的撓了撓頭,“與人打鬧習慣了,司圣女見諒。”
“我問你手感如何?!?/p>
“嗯......絕佳!”
“在你摸過的女子之中,能排第幾?”
“這個......其實......我剛剛真的沒有輕薄之意,”江上寒強笑道。
“能排進第幾?”
“司大圣女......我剛剛真的一點沒有去體會觸感......”
“那還要再摸一下嗎?”
司南竹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絲毫沒有被誘惑到的江上寒,故作被誘惑的樣子,直直的看著司南竹的大腿,吞咽了一口口水。
“還,還可以摸啊......”
“不然,怎么體會能夠排進第幾?”
“不,不摸了吧還是......”
“真的不摸了?”司南竹向前坐了一些,聲音更加的魅惑,“江大院長可要知道,這機會可很難得的?”
“真的可以嗎?”
江上寒好像一個癡漢的樣子,眼神直勾勾的問。
“當然,”司南竹說著又提了提腳裸的青衣。
瞬間,她那嬌嫩而精致的腳脖子,便露了出來。
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線條優美流暢,從纖細的腳踝處向上延伸,與小腿完美銜接,自然而順滑。
看起來十分柔軟、優雅而高貴。
吹彈可破。
“好看嗎?”
“好看?!?/p>
“想摸摸嗎?”
“想!”江上寒眼睛一眨不眨的重重點頭,“特別的想!”
“那江院長還在等什么?”
司南竹的聲音,在此時竟然顯得有幾分嬌弱。
江上寒的心中充滿了矛盾!
他很想給司南竹一個好色的人設,打消她懷疑自已的心思。
但是此時江上寒知道,只要他一旦摸上去,在掌心觸及到司南竹的身體之前,她腳裸的那根不起眼的腳鐲,便會刺出青玉玲瓏刃?。?!
將自已的血收集進去!
這就是司南竹的目的。
她想要江上寒的血液。
但她不會直接選擇對江上寒動手。
不但有失大宗師風范,而且惹急了對方,這場勝率極低的戰爭就不得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