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這怎么還隨時備著上吊的綾帶啊......”
“給你準備的。”王傲覺一動不動的說道。
張靈素一時啞然。
王傲覺又道:“堂堂十大道門的一品道尊,整天尋死覓活,成何體統?”
“貧道是一個脆弱的道尊......”
“沒有什么困難是戰勝不了貧道的......”
王傲覺沒再理張靈素。
張靈素想了想,也不能真死。
于是湊到王傲覺身邊,找了個空位坐下,然后看著王傲覺聚精會神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老王,你看什么書呢?”
王傲覺翻動了一頁,然后淡淡道:“魔教教主轉世成為大將軍,然后造福世界的故事。”
“不是,老王你還愛看這些呢?”張靈素有些詫異,“誰寫的啊?”
王傲覺目不轉睛的說道:“廣陵才女桃珂,這是她這半年的第二本著作,前兩本,本尊已經看了五遍了。”
“廣陵桃珂......姓桃的孫女,江上寒的學生?她寫的書那么好看嗎?”
“嗯,才女不愧是才女,同樣的故事,就是比弘文館那幫人寫的好。”
“什么同樣的故事?”
王傲覺笑了笑:“他們這些人,寫這些書,無非就是為了一個目的。”
“什么目的?”
王傲覺合上書,黯淡無光的雙眸,卻散發著幾分莫名的神韻:“一個,本尊以前無法確定,現在可以確定九成九的大事!”
“什么大事?”
“天大的事!”
“什么天大的事啊!你倒是說啊!”
“你不能知道。”
“貧道為何就不能知道了?!”
“你真要知道?”
“要知道。”
“哪怕你會死?”
“哪怕貧道會......那老王你還是別說了。”
王傲覺微微一笑,放下了書,隨后看著張靈素道:“說吧,又遇到什么事了?”
張靈素嘆了一口氣:“家門不幸啊,貧道剛過門的娘子,趁著貧道不在,去了......哎!去了那青樓勾欄之地了啊!”
王傲覺挑眉嘲笑道:“你不是也去了嗎?”
張靈素一愣:“老王,這你都知道?你又算出來了?”
“沒有。”王傲覺搖了搖頭,“但是本尊與你相交半生,還是很了解你的。”
“貧道真不好色!”張靈素狡辯道,“貧道只是想要體驗世間之道!”
“此道如何?”
“此道甚妙!”
“甚妙?”
“甚妙!”
王傲覺搖頭嘆了口氣:“若是師尊在世,你覺得她會如何評價你這番行為?”
“師尊又沒說過我們不可行男女之事,再說了師尊不也嫁人了嘛?”
“但師父最是痛恨青樓煙花之地,若是你被師尊于九天之上洞悉到......”
“別別!”張靈素面露恐懼,“別說了老王,貧道承認錯誤,您說的有道理。”
見張靈素吃癟,王傲覺又恢復神色道:“放心吧,你家娘子之事,本尊早就知道了。”
“啊?你知道你嫂夫人的事?”
“嗯,本尊知道弟妹之事。”
“還得是老王你啊,那你嫂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跟貧道講講。”張靈素迫不及待的說道。
王傲覺緩緩道:“自從你離京之后,弟妹便日日前去青樓了,不過你且放寬心,弟妹她去的是落葉樓,那里并無男娼。”
“女妓也不行啊!”張靈素站起來說道,“等等,老王你啥意思?難道說你嫂夫人去青樓并非是要成為花魁什么的?”
王傲覺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后正色道:“本尊沒有歧視之意,不過就憑弟妹的那個相貌,你信她能成花魁嗎?這合道理嗎?”
張靈素聞言冷靜了三分:“那你嫂夫人為何日日前往青樓啊?”
“學習。”
“學習?去青樓能學到什么好東西?”
“學習如何做一個體貼的娘子,服侍你。”
“這......”聞言,張靈素不由得鼻子一酸,竟然有了幾分感動,“娘子她......”
王傲覺閉上了眼睛:“弟妹現在還不知你回京,去接她吧。”
張靈素沉默了片刻,隨后點了點頭:“那老王你且歇著,貧道先去見你嫂夫人一面,再來與你敘舊。”
王傲覺嗯了一聲。
片刻后,王傲覺又睜開眼睛。
“等一下。”
走到一半的張靈素回頭:“怎么了?”
王傲覺又閉上了眼睛:“算了,無事,你去吧。”
張靈素皺眉道:“有事你就說唄,咱們師兄弟這感情還扭扭捏捏的。”
王傲覺思考了半晌,才再次睜開眼睛。
“你去西虞這一趟,跟護國公的關系相處的如何?”
“非常好,”張靈素笑道,“貧道幫他打了幾架,回京后還幫他送了幾封信。老王你不知道,江國公闊綽的很,他還答應送貧道一座樓!”
張靈素沒好意思說江上寒要送他的是青樓。
王傲覺微微點頭:“嗯......那你下次見來本尊這里,可否帶上護國公?”
“行啊!”張靈素一口答應道,“就知道你這小子也想跟那大財主交個朋友,看在你幫貧道關注你嫂夫人的面子上,你說吧,需要貧道什么時候帶江上寒來你這里做客啊?”
王傲覺閉眸:“南宮劍爐年后會進大梁城為陛下獻上一把寶劍,在那之前。”
“南宮劍爐......”
......
......
“師尊,我們不是去通天山啊?”
靖國東部的小路上,彩云歸詫異的說道。
六指劍仙反問道:“本座何時說過要去通天山?”
“可是我們不是要煉一把一品之劍嗎?”
“這世間,又不是只有通天山可以鍛造寶劍。”
“那我們是要去......南宮劍爐!?”
“長腦子了?還行,你保持住。”
彩云歸毫不尷尬的笑了笑。
正在這時,明月在突然說道:“師尊,遠處有幾位青年劍客,好像是南宮劍爐弟子!”
“去問問,他們要往哪里去,再問問他們如今劍爐中的情況。”
“是。”
明月在話音未落,已經從窗而出。
他的速度很快。
劍火堂雖然不可修快刀堂的乘風步,但作為與快刀堂并列的殺手堂,也有著頂尖的步伐。
彩云歸看著明月在的速度驚喜道:“師尊!阿在的境界好像又提高了不少呢!云歸估計如今的阿在哪怕是紅纓都不一定是其對手啦!”
“扯淡,本座都不敢保證一定能勝過紅纓,他算個六啊?”六指罵道,“以后你吹你自已就行,少帶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