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就被除名了?”桃詠大驚失色,“我們不就是造個反而已嘛?”
桃詠這句話,若是由普通人說出來,很不合理。
但是若是由南棠四大家說出來,便很合理。
南棠四大家的家族利益、家族親情羈絆,永遠高于對朝廷的忠心。
就比如他們桃家的桃珂一樣。
若是這樣就能除名,那我桃詠的大侄女桃珂更應該除名啊!
那我桃某人還努力什么?
應小蕊沒有直接回答李元沐的話,而是看著他說道:“摘除我姓氏的,是應千奇,不是應千落。”
李元沐與桃詠都聽明白了應小蕊的意思。
應千落很少管應家之事,家中事都是應千奇代管。
但是應家家主只有一個,應千落。
所以,應千奇的話,并沒有什么實際的作用。
“你去哪了?”應小蕊緊接著問。
李元沐微笑:“金陵城。”
聞言,桃詠的臉上再次寫滿了驚愕。
不是!我的小王爺!
咱們在這造反呢!
你自已跑敵人老巢去了???
一直以來,李元沐都是行蹤不定的一個人。
他有乘風步傍身,也沒有人能夠跟得住他。
應小蕊又問道:“去金陵干嘛?”
“見一個人。”
“見到了?”
“見到了?!?/p>
應小蕊點頭:“那就好,以后再有這種事,提前跟我講。”
“元沐明白?!?/p>
見到兩個人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桃詠先是行禮,然后忍不住出聲問道:“王爺,桃某斗膽,想問您是去見了什么人???”
李元沐并沒有把他見過王相之事,告訴桃詠的想法。
李元沐笑了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回來的路上,又見到了一個人?!?/p>
“這個人,很重要?”
李元沐坐在了桌子上,喝了一口茶水:“無比的重要!”
“這人是誰啊?”
李元沐放下茶杯:“快活樓副樓主,劍火堂堂主,六指劍仙!”
“六指!他出關了?”
“是?!?/p>
“他跟王爺說什么了?”
“沒有說什么,他就跟我打了個招呼,還問了問我要不要隨他學劍,我拒絕了?!?/p>
桃詠并不詫異李元沐不肯跟六指劍仙學劍,他只好奇六指劍仙......
“他去哪里,做什么事啊?”
“六指劍仙說,年關將至,他要去大梁城,給新樓主姚小棠請安。”
頓了頓,李元沐看向應小蕊:“小蕊,說起來你也學過快活樓的刀法。”
“我是應家刀法?!?/p>
“一樣的?!崩钤逍Φ?,“而且你與姚小棠還都是藥王谷出身,本王覺得,咱們也應該派出使團,去拜見一下姚樓主,要不就由小蕊你帶隊去吧?”
桃詠想了想,道:“王爺,桃某最喜愛的大侄女還在大梁城,也即將出師了,桃某請求與應醫將一道前去大梁城......”
......
......
大靖西部的群山之中。
錦瑟仙子終于如愿的見到了朝思暮想的溫泉。
一處錦瑟仙子去年泡過的溫泉洞內,只有江上寒與錦瑟兩人。
其他的大部隊都繼續奔赴大梁城了。
錦瑟答應江上寒,只要讓她泡一會兒,她可以帶著江上寒直接飛回去。
溫泉岸邊。
洞頂垂落的鐘乳石滴著水,在地面上砸出細碎的響。
溫泉蒸騰著白汽。
錦瑟帶著盈盈笑意,一臉滿足的蕩漾著腳丫。
江上寒負手而立,看著美如玉的一雙嫩足不斷地挑起著水花。
此時的錦瑟仙子已經褪去鞋襪,泡腳泡了有一刻鐘了。
就是遲遲不脫衣入水!
水霧,已經沾濕了紫裙美人垂在肩頭的青絲,像落了場無聲的春雨。
取亮的微黃燭光、以及此時錦瑟身上傳出的體香之氣,也讓洞中的氣氛十分曖昧.....
江上寒想了想,說道:“石壁之后,我給你準備了換衣的石屏。”
江上寒的聲音比平日低沉了些,目光掃過池邊堆疊的干凈布巾,轉而落在錦瑟泛紅的耳尖上。
“怎么?害羞啊?”江上寒笑道,“不是你說的一起泡的么?”
錦瑟一邊撲騰著玉足,一邊說道:“誰害羞了!我是生氣!”
“生氣什么?”
“生氣你!”
“生氣我什么?”
錦瑟轉頭看向江上寒,嬌怨道:“你過來說話!離我那么遠,能聽清么?”
江上寒‘哦’了一聲,走到了錦瑟的身邊。
“說吧,生氣我什么?”
“你先坐下?!?/p>
“行,”江上寒坐在了錦瑟的旁邊,“現在說吧?”
“你坐的離我這么近干嘛?對我圖謀不軌是不是?”錦瑟故作生氣的樣子,伸手指著江上寒的臉。
江上寒誠實的搖頭:“沒有?!?/p>
說著,江上寒竟然真的坐遠了一些......
這給錦瑟氣的?。。?!
本仙子愿意帶你來泡溫泉你不知道什么意思?
本仙子都忍住心中的羞澀,脫了鞋襪了,你還傻傻的站著?
現在!本仙子都讓你過來了!
都快告訴你了!
你怎么還笨笨的?。。?!
錦瑟深呼吸了一口氣。
朽木!?。?/p>
“說吧,錦瑟仙子,究竟什么意思???”
“還不是你斷了本仙子一年的美容藥膏!”
錦瑟哼了一下,褪去了外披的紫巾,然后擼起了袖子:“你看我的胳膊!這一年沒有你的美容膏,是不是都不白嫩了!”
江上寒看著錦瑟如同嫩藕的玉臂,實言道:“挺白嫩的?!?/p>
“那你看我的大腿!都比以前黑了!”
說著,錦瑟褪下了裙子。
露出了一雙白皙得像剛剝殼的荔枝,細膩中透著淡淡的粉嫩的修長美腿。
江上寒的視線,漫過她修長的脖頸、攏在胸前鼓起的素紗。
又經過纖細的腰肢......最終看到了這雙緊緊并攏的驚心動魄。
江上寒呼吸急促了一些,看著錦瑟十分成熟的優美曲線,忍不住主動開口道:“那,那屁股上呢?”
“那里......也沒有以前潤彈了啊!”
說著錦瑟褪下了全身的最后一塊遮羞布。
遮羞的東西一沒。
羞意就上來了。
所謂羞,四個字——
白里透紅。
粉紅。
此時錦瑟的神情,有著說不清的慵懶與嫵媚。
江上寒的喉嚨咽了一口唾沫,雙眼直直的看著朦朧美人,然后招了招手。
“你過來。”
“喔......”
錦瑟雙手抱著小熊,羞答答的按照江上寒的指示,邁著修長粉白的腿,踩著玉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