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陣筆不熄,世間何來敵!】
墓室中,江上寒又回憶了一下畫圣的‘入圣宣言’。
“這根筆很有可能就是畫圣的畫陣筆。”
“不過,該怎么探查這筆中的奧妙呢......”
世間基本所有類似的寶物,都需要用真氣來探查。
但是眼下的這支筆,卻會瞬間吞噬掉真氣,這讓江上寒一時有些猜不透。
“如果這支筆真的是畫圣的畫陣筆.......那現在這根筆是熄滅了,還是沒有熄滅呢?”
“應該是熄滅了。”
江上寒推斷筆熄滅的理由很簡單,因為筆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
除了剛剛!
突然,江上寒好像想明白了某件事——
其實讓筆不熄滅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源源不斷的往其中注入真氣。
這樣筆就會冒出火焰!
想到這里,江上寒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立刻散出風流氣,將整個墓穴的氣息都屏蔽住。
最后,江上寒伸出手指,開始往筆中注入真氣。
在注入的真氣達到了一個九品上境的總量之時。
筆又開始冒出赤焰。
不過仍舊是一閃即逝。
【赤者,可融萬氣】
還是一模一樣的話。
但是這次江上寒卻沒有停下來,繼續往其中注入被吞噬掉的真氣。
消失的赤焰第二次出現,卻沒有帶著字。
江上寒知道這就是燃燒的畫陣筆了,此時的筆應該可以做很多事。
他想了想,一邊注入著真氣,一邊在地上畫了一個字。
是一個字陣——
“殺!”
筆尖觸地的剎那,江上寒突然感受到了筆對真氣的渴求,于是他加大了注入的數量。
隨之,那抹赤焰不再是轉瞬即逝的微光。
火光順著筆鋒而出,在地面灼出一道焦痕。
“殺”字每一筆的落下,都讓地面燃燒的火焰變的強了許多。
“殺”字的撇捺尤為凌厲,筆鋒斜挑的瞬間,赤焰突然炸開一團火星,化作無數細小的火點,在字的周圍盤旋游走,如同待命的刀兵!
當最后一筆收鋒時,整個“殺”字驟然亮起!
翻涌著狂暴的氣浪。
江上寒松開手,畫陣筆懸浮在“殺”字上方,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純粹的力量正在字陣中凝聚。
江上寒有些開心的露出微笑。
因為這個字陣,完全可以殺掉一位七品!
其實江上寒注入的真氣數量,約等于一位五品巔峰的數量。
五品巔峰斬殺七品,并不奇怪。
但江上寒還感知到了一個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這個字陣,還受他的控制!
他可以讓這個字陣消失,也可以控制這個字陣隨時顯現出來!
也就是說,他現在掌握了這個字陣,就等于擁有了隨時、在任何地方、部署‘定時炸彈’、并受他控制引爆的能力。
而這也僅僅是他發現的這根筆最基本的能力之一。
......
就在江上寒暫時想不到筆的其他用處,準備收筆出去之時。
他突然望向了筆桿的末端。
方才他只專注于筆尖的赤焰,竟然沒有發現這里的變化。
江上寒再一次召喚出來了火焰。
然后認真的盯著筆的末端。
就在火焰燃燒之時,這里冒出來了一絲絲的氣。
與紫晶山的霧氣很像!
也是在筆中霧氣從下面冒出來的一瞬間,筆桿的下端,突然多了一幅很淺淡的畫。
上面畫著一個很漂亮的男子。
“畫圣......”
江上寒看著男子的容貌,有些激動,這與李長生所描述的有些像。
不過,李長生所見到的畫圣很可能經過了偽裝。
這個畫圣,更加的真實。
可以說是活靈活現。
但這不是江上寒激動的原因。
而是這個畫圣的容貌,完全不是他假象之中的樣子。
他很好看,明明是一個男人,卻好像比女人還要漂亮。
美的很像美人榜上最美的那個人......
......
......
江上寒走出了墓穴。
看見山狗旁邊還有一個人,正在跟山狗交談。
“挺巧啊,冷帥。”
冷千里望見江上寒,哈哈一笑:“江帥,果然孝順啊,拜祭大將軍還進了墓穴里面。”
“外面冷。”
冷千里:“......江帥,今日咱們正好碰上,本帥有一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最好不問。”
“......不是,”冷千里走到江上寒面前,“本帥就是想問問,江帥啥時候要本帥那閨女回家啊?今天都過年了啊!”
江上寒拍了拍冷千里的肩膀:“冷帥,你也是從軍多年之人,應該知道安嵐是我的親衛統領。她得保護我啊!現在不管是南棠還是西虞想要我命的人可不少。”
“是,這本帥知道,但是吧......哎!要不這樣,你讓安寧留在你那保護你兩天,先讓安嵐回家過個年是吧?”
江上寒哈哈一笑,隨后翻身上馬:“我就是開個玩笑,放心吧冷帥,今夜就讓令愛回府,駕!”
江上寒帶著山狗,兩人一前一后,騎馬回了大梁城。
冷千里看著兩人的背影,有些狐疑的自言自語:“為何從未聽說江湖上有名中帶泉字的棍宗呢?”
“這江上寒,是真讓人琢磨不透。”
言罷,冷千里走到江上寒離開的墓碑前,放下手中的酒菜。
“大將軍,過年了。”
......
......
大梁城今天上午很熱鬧。
吆喝聲不斷。
今天也會是大梁城銀錢流動最多的一天,不過僅限于上午,午后所有的攤位就都關了。
一條冬日里熱氣騰騰,賣著各種年貨的大街上。
江上寒與山狗一起翻身下馬,走進了一家店鋪——
張記百貨園。
前堂沒有一個人。
山狗在前堂嗅了嗅:“這是什么怪味啊?”
江上寒笑了笑:“應該是老豬又在洗熱水澡呢。”
“什么啊!是我家師傅在燉豬肉呢,”店小二走了出來,看見熟悉的江上寒微笑道,“恭喜江公子立下赫赫戰功啊。”
江上寒還未回復,店小二又看向江上寒身后的山狗,一臉驚色:“狗、狗、狗!”
“出發了?”江上寒輕笑著打趣了一聲店小二。
這時一個滿臉堆滿肥肉的矮胖子掀開門簾,走了出來:“大呼小叫個六啊!知不道今兒個過年啊?”
“山豬兄弟。”江上寒招了招手。
“哎,江公子來了。”
山豬跟江上寒打了一聲招呼后,也看向了江上寒的身后,隨后表情瞬間層巒疊嶂、陂陀起伏!
“狗,狗,狗!!!”
“豬會打鳴了?”山狗憨笑著打趣了一聲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