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語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一定要是雨天?”
山豹目不轉睛的看著魚竿道:“因為只有雨天,門才會開啟。”
“傳說之地的門?”沈木語看了看息湖,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說,你的這個湖,可以通往某處傳說之地?”
山豹平靜的說道:“你可以這么理解。”
沈木語皺眉:“那豈不是說......待到大雨天,本侯需要跳入湖中,才可以到達那個地方?”
山豹面色依舊平靜:“當然。”
沈木語:“可是本侯不會水啊!”
“......”
山豹不再平靜......
“你堂堂天下榜首不會游水?!”
“不會啊。”沈木語說的理所當然,“從未有人教過本侯啊,而且本侯從小沙場征戰,根本用不著會鳧水不是?””
山豹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就等到沈侯爺什么時候學會了游水,然后下大雨之時,前來此處。”
“中。”
沈木語拿著自已的制式長槍,轉頭就走。
今天過年,他要去嘗嘗本地的特色——息湖醋魚。
山豹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木語拿槍的背影,沒有說話,繼續釣魚。
不多時,山豹面色突然一頓。
他沉思片刻后,用力的捶了捶旁邊的石頭。
大約一個時辰后,有一位全身包裹白衣,面覆白色面具的男子,從天空飛來。
“豹爺,這大過年的,有何吩咐?”
山豹瞇了瞇眼,平靜的說道:“告訴你家主子,沈木語也許是個奸細!”
......
......
張記百貨園。
“成交!”
山豬答應了江上寒的條件。
“有關于姚小棠的消息,若非山主親命,通天山不會再插手!”
山豬這句話沒有吹牛的成份。
他雖然輩分不是最高,修為不是最高,但他是通天六子之首。
所以理論上來講,除了山主朱厭外,山豬的命令所有的通天山世間分堂口都要聽。
其實這也是世間很多對通天山有所了解之人,想不通的地方。
通天六子中——
論親疏,自然是姓姚的山豹最近。
論修為,轉蓮桿山狗當仁不讓。
論天資,山狼是最年輕的強者。
論輩分,山羊遙遙領先。
論忠心,山象是朱厭最信任的人。
但偏偏最不出眾的山豬是通天六子之首。
這也代表著山豬將會成為下一任的通天山之主。
“有豬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江上寒把小盒子往前推了推,同時在上面放上了一株藥草,“這個算私禮。”
“你看你你看你,又整這出!咱兄弟之間還扯這犢子干啥?”
山豬笑罵了一句,然后把東西收入袖中......
“下次不行這樣式的了昂!要不俺老豬可跟你急眼。”
山豬收起了江上寒給的小盒子后,便看見了江上寒又從胸懷之中,桌子上的大盒子。
“這是啥玩應啊?”山豬盯著大盒子問。
“紫晶石,青耀石......”
“不是,兄弟,這些都是你擱紫晶山整的石頭啊?”山豬眼露精光,“俺的娘哎,就算俺們山上一年也產不出來這老些石頭啊!這些也是送給俺老豬的......”
山豬話未說完,山狗便伸手拍在了盒子上:“要點你的老豬腰子,這里事關小主人的另外一件事。”
山豬看向江上寒:“兄弟你要煉器?”
江上寒微微頷首:“不錯。”
“給誰煉啊?”
“這批給拓跋家。”
“這是為啥?”
“拓跋家不是在驅鷲山幫我打了大勝仗嗎?這是回禮。”
山豬點了點頭:“成!那俺老豬年后把這箱子東西送回山上,讓山上的人幫忙煉。”
正常情況下,找通天山之人煉器,是一件無比困難之事。
但是面對江上寒,山豬答應的很痛快。
江上寒又看向店小二:“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想請張山兄弟幫個忙。”
店小二走到山豬旁邊:“風哥您說,有啥小的能使上勁的。”
江上寒微笑道:“聽聞張山兄弟有一件寶物,可以完全屏蔽身上之氣的同時,還可以偽裝新的氣息,不知可否借我一用?”
“這......”聞言,山豬有些猶豫。
店小二卻是很痛快:“行啊!這有啥不行的!”
江上寒看著山豬糾結的樣子,出聲解釋道:“我不是要,就是給一位朋友用一段時間,她......她得罪了人,或許有危險。”
山豬嘆了口氣:“兄弟,這東西不是俺老豬舍不得,而是這東西是俺老豬收這崽子當徒弟的時候,他父母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要幫他保管好嘍。”
店小二插嘴道:“哎呀!師父忒小氣了,不就是一個破葫蘆嗎?以前風哥給過咱們多少寶物啊,風哥現在有困難了,用一下而已。”
江上寒誠懇的說道:“以前是以前,若是眼下不方便,我再想其他法子......”
“罷了!”山豬一拍桌子道,“俺老豬不是那種不仗義之人!”
說著,山豬伸手入懷,掏出來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葫蘆:“兄弟,拿去用!”
......
......
離開了張記百貨園。
江上寒帶著山狗直接就回了江府。
路上。
江上寒有些愧疚的說道:“這次又沒能讓狗叔陪羊嬸一起過年了。”
山狗憨憨一笑:“么事么事,老狗我其實更樂意陪小主人干大事。”
“我前段時間透露給了羊嬸一些消息,她不定怎么罵咱們倆呢。”
想著羊嬸叨咕自已的樣子,江上寒笑了笑。
山狗不在意的說道:“咱們老爺們,讓她罵幾句就罵幾句,不疼不養的。”
“嗯,有道理,就是我怕等你回去了,羊嬸怨你這兩年騙她。”
“害!這更么有事了!這天底下有男人沒騙過自已女人的嗎?”山狗憨笑道,“這天底下的男人啊,是好哄不好騙,而女人恰恰相反,是好騙不好哄啊!”
“你羊嬸就是這種好騙不好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