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看得上云鵲本宮不知道,但是云鵲一定看不上你。”楊知曦揚起下巴道。
“你對我這么沒有信心?”江上寒忍不住找回面子道,“若是等我再次成就一品巔峰,然后再......”
“那她也看不上你。”楊知曦嗤笑道。
“為何?”
江上寒這次來了精神,楊知曦的堅定,讓他總覺得這里面還有其他的說道。
楊知曦一展大袖,重新坐了下來:“不告訴你。”
“有秘密?”
“有。”楊知曦迷人一笑,“但是本宮不說......除非你求我!”
江上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在楊知曦對面坐了下來:“那你問吧,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我都會告訴你。不用你求我。”
楊知曦對江上寒的道德綁架毫不在意,只是輕輕頷首,雙腿交疊,挑著腳尖:“誰是我們的敵人?”
江上寒舉起了一只手:“細分為五隊人。”
“第一隊,表面上的仇人,如蕭月奴、李元潛、楚山河。”
楊知曦嗯了一聲,隨后又道:“如何報仇?”
江上寒緩緩道:“蕭月奴最在乎權力,所以她要失權至死,去年我們已經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李元潛小時候受過傷,所以他在乎自已身體,所以他要傷殘至死。”
“楚山河死了就行,不過最好是家破人亡永絕后患那種。畢竟楚家功法十分招人煩。”
“除此之外還有第一隊人的附庸李茂山等人,同樣如此。”
“那第二隊人?”楊知曦又問道。
“第二隊,是為敵人提供過幫助的仇人,我可以確定的人有向東流。歐陽戰與司南竹我不確定。”
“不過向東流不著急殺,他還有諸多用處。”
“他在敵營不一定是增強敵人的實力,也有可能是削弱。”
楊知曦輕輕點頭,十分認同:“在敵營放一個這樣的人,確實總會產生不一樣的正面效果。”
“嗯,尤其是向東流,他在敵營勝似我們多一位一品大宗師!”江上寒繼續道,“而第三隊,是真正的仇人!”
“他們藏于幕后,也是真正的大敵!”
“領頭者,應該就是曾經的畫圣!”
“根據我目前已知的情報,他的手下還有一群曾經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是都已銷聲匿跡的人物。”
“已被我們這兩年逐一干掉或抓獲的,有搖光鏡,鎮尸詭宗,應十霄。”
“確定存在的,可能還有我的師父刀半城、一位臉覆面具的刀手,一位喜愛穿白袍修行讀心之術同樣姓易的醫者,以及......”
頓了頓,江上寒向楊知曦說出來了一個十分令人震驚的名字:“白唐與白靈的生母,我的白姨,白玉京!”
......
......
大梁城。
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內。
背劍的白衣再次進入到了楊承啟的房間。
不過這次,還多了一個人。
一位身穿白袍的女子。
女子進來后,白衣背劍人就走了出去。
白袍女走到楊承啟的面前,緩緩蹲下,開口
說道:“民女,參見越王殿下。”
披頭散發的楊承啟死死的盯著眉心有一朵煙白色小花的白袍女,面色嚴肅的說道:“你又是什么人?”
白袍女輕聲道:“自然是救越王殿下的人。”
“救本王?”楊承啟冷哼了一聲,“說吧,你們是想利用本王起勢,還是想利用本王對付楊承然?”
“對付皇帝陛下?”
“不要以為本王在獄中就什么也不知道!你們就是當年與父皇密謀殺害涼王楊文學的那群人!”
白袍女淡淡一笑:“看來越王殿下知道的還不少,不過......”
“你說的這兩點,都不是。”
......
......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白唐與靈兒會不會有倒戈的風險?”楊知曦問道。
江上寒搖了搖頭:“不確定,不知道,不想猜。”
楊知曦嗯了一聲:“靈兒向來公道,白唐向來重情。希望不會有那么一天發生這種狗血的戲碼吧。”
江上寒也點了點頭:“這點我們先不用操心,壓力給到作者就好......”
“啊?”
“沒什么,”江上寒笑了笑,接著道:“除了那些江湖高手外,根據我的消息按照我的推算,草原蠻族最強大的獨孤、耶律兩家,極有可能也受到了畫圣的控制!”
“蠻族!”楊知曦震驚道,“這就有些棘手了......”
說著,楊知曦又看向江上寒的眼睛:“根據師兄王傲覺的推算,獨孤、耶律兩族除了獨孤可汗、耶律可汗兩人外,還隱藏著最少兩位大宗師!”
江上寒嗯了一聲,面色也是有些深沉。
獨孤、耶律兩個草原王庭的可汗都是大宗師,這不是什么大秘密。
只不過中原武林對草原很少關注而已。
天下榜也不記錄草原、東海、西域等地方的強者。
拓跋穆爾二品巔峰的實力,拓跋族勉強才算是草原第五王庭。
而排在他前面的四大王庭可汗,皆是一品大宗師。
他們也被稱之為草原四雄。
不過,第三第四兩家的大宗師實力都很弱,中原天下榜倒數前三隨便一位強者都能碾壓其中一個。
這主要是因為這兩家的功法導致,他們的功法可以相對快速的踏入一品。
但是一品初境就是盡頭了。
而且,大部分人都只空有境界,沒有超凡玄域。
可獨孤與耶律兩家就不一樣了,他們不但在草原勢力數一數二,有上百小部落依附,而且擁有著頂級功法!
如果這兩家不再相互征伐,反而聯合,并且擁有四位一品大宗師......
“若是真的如此,我們還需提高可以掌控,并且還能流動的大宗師數量。”江上寒思考了一下后道,“不知十大道門?”
楊知曦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十大道門中,還有沒有能出山的一品道尊了。”
“而且我與其他大部分道門,并不太熟悉。”
“王傲覺和張靈素兩位師兄,以前都曾在國師府小住過,我自小便與他們兩人相識。”
“母后也給我留了直接聯系到他們兩人的辦法,所以宮變那日他們兩個才能及時趕到。”
江上寒想了想又道:“殿下,你知道你母后出身十大道門并且是然州安氏后裔嗎?”
“然州安氏?”楊知曦否定道,“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母后出身十大道門,而且輩分很高。”
“你母后叫什么名字?”
“我好像從來沒有聽過她的名字,只知道她道號妙一......”頓了頓,楊知曦又問道,“關于她是然州安氏的消息......你確定嗎?”
“不確定。”江上寒搖了搖頭,隨后猶豫了一下后又道,“不過我有一個方法可以確定。”
楊知曦好奇的問:“什么方法?”
江上寒平淡的答:“讓我喝一口你的血。”
楊知曦睜大了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