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個人!”
說完這句話后,易庭看著江上寒頓時來了精神的樣子,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開始盤起了手中的兩個大鐵球。
“小子,本帥不是不能告訴你此人是誰,但是你得......”
易庭話未說完,便見寒光又現(xiàn)!
“別別別!我說!我說!”
江上寒收刀,冷漠的看著易庭:“你上一章就想起來了的人,我忍你到這一章才說就夠給你面子的了,還跟我拿把。”
易庭賠笑著點頭,隨后趕緊道:“其實,本帥也不確定是不是這個人。”
“此事......哎!”易庭嘆了口氣,“此事其實牽扯到一樁圣人的秘事!”
“哪個圣人?”江上寒問。
“自然是醫(yī)圣人。”
易庭緩緩道:“那件事還是在本帥年少的時候。”
“當年恰逢蜀中端木家二次出世,對我們九棠之地,苦苦相逼。”
“我易家乃是在九棠的第一先鋒家族。”
“受李棠皇室之命,對抗端木家族。”
“可以說,那段時間我們易家跟端木家?guī)缀跏遣凰啦恍莸拇颉!?/p>
“宗師在天上打,家軍在地上沖,能人在山里搏命。”
“幾乎每天都要死上幾個家中子弟,客卿供奉以及家兵家將,更是不計其數(shù)。”
“當時負責在山中與端木家博弈的易家子弟,名為易川。”
聽到這里,江上寒微微皺眉:“易川......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是醫(yī)圣的生父?”
易庭搖了搖頭:“表面上是,其實......”
“嗯?”
“其實本帥根本就不知道醫(yī)圣人她是不是我們易家人!”
聞言,江上寒驟然攥緊了手。
易庭抬頭看著房檐走獸,繼續(xù)回憶道:“易川,在現(xiàn)在的記載中,只是易家的一個普通人。”
“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很少很少。”
“而就像你們知道一些內(nèi)幕之人,也不過以為易川只是醫(yī)圣的父親而已。”
“但其實,易川并非醫(yī)圣的父親。”
“易川雖為庶出,不過也算是當年我們易家年輕一代最優(yōu)秀的人。”
“之所以能夠成為帶隊人之一,也是因為易川在然州草堂讀過書,對端木家有一定的了解。”
“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一代,根本不知道當年蜀中的端木家,有多么的強大而恐怖!”
“比起快活樓那幫莽夫瘋子,他們才是真正的殺人于無形之中的殺手!”
對于易庭的說法,江上寒并無異議。
因為端木家的手段,江上寒也領略過。
無論是一箭干掉二品宗師江海言,還能全身而退的蘭平蕓;
亦或者是能跟一品的山狗在他的超凡玄域里斗的有來有回的斷羽,能力都極為不俗。
而且靠的都是端木家的看家本事。
就算是強如李長生,在天外天之時也講過,他跟端木綾斗了半輩子。
李長生是何等人物?
在去天外天之前,他就是晉升過一品巔峰境之人!
能跟他斗了半生之人的家族,絕對有資格跟快活樓相提并論。
“那時候,端木家為了脅迫我們易家退出那場爭斗。”
“向我們家族的每個人,發(fā)出了一封‘死亡信。’”
“信上標注了人名以及所有詳細信息,并注明了他們將會采取行動的年月日。”
“十七封信。我們易家盡管百般防范,但是也死了十七個人!”
“直到第十八封信。”
“第十八封信的對象,正是易川。”
“但是,易川,他活下來了!”
聞言,江上寒緩緩點頭,贊嘆道:“是個高手。”
“當時我們易家也都這么認為。”易庭嘆了口氣,“但是事實卻并非如此!直到很久以后我們才知道,易川他竟然是為了活著,而與端木家女子做了齷齪之事!”
江上寒有些疑惑:“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他與那個端木家的女人生了孩子!而且那個孩子就被他養(yǎng)在了九棠!”
江上寒皺了皺眉,隨后擺了擺手:“你繼續(xù)說。”
“嗯,發(fā)生了這件事之后,易川就無法按照約定好的去入贅了。”
“而且經(jīng)過查證,他也確實做了許多出賣易家甚至南棠的事情。”
“當時,九棠的各大家族紛紛崛起。”
“為了此事不被皇室猜疑,父親就命令我與九叔,秘密處決了易川。”
“不過......”說到這里易庭頓了頓,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懼,“不過我與九叔是分頭行動的,他殺易川,我去處理那個孩子。”
“我至今還記得那個夜晚,那天下了一場罕見的雨夾雪。”
“道路十分的泥濘,等我走到易川養(yǎng)私生女的小院的時候,沒有看見一個侍衛(wèi)和下人。”
“只有易川的孩子,那是一個小女孩,她躲在漆黑的角落里,她十分恐懼的看著我。”
“人都有同情之心,當時我確實也動了善念。”
“但是為了家族,我不得不殺她。”
“可是我沒有成功。”
“因為來了一個人,或者準確的說是一個年輕的和尚,他長的十分俊美。”
“哪怕我一個男的,看的都有幾分心動的那種俊美。”
“我記得那個俊美和尚剛出現(xiàn)在門口之時,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
“他應該不是宗師,因為他不會飛行。”
“他穿了一件很白很白的袍子,卻沒有被泥土染到一絲一毫。”
“當時,我離小女孩僅有五步,和尚離我們卻有五十步,我完全可以在他到來之前,殺了這個小女孩!”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動不了手......直到和尚走到我的身邊。”
“俊美和尚面色溫和的沖著我笑了笑,然后說他受人之托,來救這個丫頭,希望我能高抬貴手,放了她。”
“我當時猜測,他應該是楚家的客卿。”
“因為楚家供佛,而且當時父親正在跟楚家家主爭奪大都督的位置。”
“這個和尚,很有可能是想利用這個小女孩,來制造我們易家的污點!”
“但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的實力,所以也不敢冒然行動。”
“我靈機一動!剛想開口試探一番,可是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我不僅不能動,甚至不能說話了!”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和尚根本不是請求我放了她。”
“而是命令!”
“不管他口氣是多么的和藹可親,可命令就是命令。”
“我無法做出任何的抗衡。”
“正在這時,那個和尚坐在了小女孩的旁邊。”
“他們兩個竟然當著我的面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