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通天山之行,是必須的了。
紫晶礦場自已所獲得的寶石,倒是也給了自已一個不錯的借口。
朱厭......
想到這里,江上寒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朱厭很有可能也是一品巔峰的境界。
那當初老劍圣死后,他也有晉升的可能性啊?
他是如何會被畫圣忽略的?
還是兩人之間有什么約定?
另外,畫圣如此促使自已與老劍圣的對戰,是真的恐懼自已也入圣嗎?
如果是真的,那也許嗜血功法也有入圣的可能性啊......
最后,為何李長生與自已,都是在一品巔峰之時與畫圣進行了暗中切磋,從而一隱藏一假死。
一品巔峰......
原來理清很多思緒的江上寒又越想越有點亂。
面色陰晴不定。
......
祝敬文絕對不會想到,他的一個小小的修行問題,竟然作為突破口,讓江上寒想清楚了那么多的事。
祝敬文看著江上寒表情的反復變化,有些關心的問道:“盟主,您是不是這幾天有些掏空身體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啊?”
江上寒回過神來。
祝敬文笑道:“無妨的盟主,這種事正乃大丈夫所為,實不相瞞,屬下在虞東家中也有幾位妻妾,每次一回去也是經常......”
“不過,盟主這才兩夜,就如此面色了,恐怕是有些虛啊!”
“屬下有一位神醫好友,他專治陽剛勇猛之癥......”
祝敬文話未說完,就見江上寒笑著擺了擺手:“敬文兄,你想多了,我對此事,其實淡薄的很......”
“盟主聽屬下說完,這位神醫可不是一般人!”
“他曾讓我手下一個幫主從三息增強到了一個半時辰!”
“盟主,您看屬下要不要幫他請來?”
江上寒:“要!”
祝敬文還未回話,江上寒便一把抓住了祝敬文的手,一臉熱情:“敬文兄,請你務必讓這位神醫加入我們的紫山盟!”
“本盟主,給他三倍酬勞!”
“他若是愿意留下,我還給他十三薪!”
“并且每年享受半年的年假!”
“嗯......還有......”
聽著江上寒開出的豐厚待遇,祝敬文羨慕的點了點頭。
果然,人才從來不會被埋沒。
......
......
與祝敬文交流完畢后,江上寒春風滿面的走出了元吉的小院。
紅葉抱著膀子,看著江上寒,笑道:“高興了?”
江上寒點頭:“高興,十分高興。”
紅葉姿態嫵媚的哼了一聲:“本尊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一個半時辰都達不到啊?”
江上寒:“你聽到了?”
“你們最后說的那么大聲,本尊這個一品劍仙,很難不聽見。”紅葉道。
江上寒笑了笑:“你個小屁孩,你懂一個半時辰是什么威力嗎?”
“什么威力?”
“那絕對不是面對一個人可以抵抗的威力啊!”
“什么意思?”紅葉皺眉。
江上寒聳了聳肩:“沒什么意思,而且不管你信不信,這神醫我也不是給自已找的。”
“那是誰?”
“我的一個弟子,和一個學生......”說著江上寒又轉頭看了一眼元吉的小院,“說起來,我這個學生最近好像談戀愛了一樣......”
......
......
落葉樓,又名落葉閣。
如今已經成為了大梁城最聞名的十三座青樓之一。
飛檐翹角,朱漆雕花的落葉閣總樓層并不高,只有三層。
一層是熱鬧的大廳,這里是接待客人的主要場所。
踏入大廳,便能看到地上鋪設著上佳的紅毯,四周明燈照耀,光潔照人。
四周墻壁,盡是昂貴的紅木雕花,以及一幅幅規規矩矩地掛著字畫,彰顯文雅。
但若仔細望去,字畫之上,沒有其他內容。
皆為風月之作。
字詞勾人心。
畫作之上,白的耀眼、黑的駭人......
無論樓梯還是大堂的木雕花紋上,雕刻的也都是各種那般姿態......
大廳中央,是一座十幾平米的戲臺。
臺上擺放著古箏、琵琶等樂器,每夜幕降臨,這里便會有穿著透色紗裙的舞女翩翩起舞,輕歌曼舞,為客人助興......
沿雕花樓梯拾級而上,便來到二層。
二層環形分布著許多雅間,這些雅間是供客人與樓中女子進行私密交流的地方。
二層最昂貴的,其實不是這些房間中的字畫、也不是樓中女子。
而是這些一直焚著的香。
這裊裊香氣中,蘊含著讓客人們快樂以及一擲千金的佐料。
雅間的窗戶是落地的,僅有一簾遮掩,拉開簾便能看到一樓戲臺,讓客人在享受私密的同時,也能欣賞到精彩的表演。
從而更加亢奮......
至于三層。
則是青樓中最私密和高檔的區域,這里只有三個房間。
一間花魁居住。
一間春姨居住。
一間是原來紅纓的地方。
整個三樓,都是紅纓最喜歡的艷麗紅色。
此時,元吉便在三樓春姨的房間中......
手足無措。
他坐在桌子前,捧著一杯茶,低頭看茶不語。
因為他面前半透明的屏風后面,春姨正在換裝。
若是他抬頭,便隱隱約約可見若隱若現的春光。
但是曾經也是跟著許破雷、大鵬兩人縱橫過大小煙柳之地的元吉,卻有些不敢。
正在這時,他面前傳出了聲音。
“小吉吉~姐姐完事了,你可以抬頭啦~”
聞言,元吉這才抬頭。
隨后便見到了正在合上衣服的半個香肩.......
春姨還帶著含媚的眼睛,給他拋了個媚眼。
“姐姐美么?”
元吉:“咕嚕——”
“咯咯咯咯咯~”
春姨穿好了衣裙,笑意不止。
隨后顫顫巍巍、一扭一扭的走到了元吉面前坐下。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姐姐我這里了?不知道這里早晨不接客的嗎?”
元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是來花銀子的,我是來看你傷勢的。”
“你才睡了多久,不困啊?”
“我沒睡,我一想起你的傷勢,就一直睡不著,到了天亮我干脆就直接過來了。”
聞言,看著元吉眼神中的真摯,春姨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感動,隨后又恢復笑意道:“放心吧,你姐姐我無礙了~”
元吉搖頭:“不行,我還是擔心。”
春姨:“那你怎么才能不擔心?”
元吉:“給我看看。”
春姨:“看?”
元吉:“嗯,看了才放心。”
春姨:“我脫了給你看?”
元吉:“不然呢?”
“嘶?”春姨哭笑不得,“莫非你是個扮豬吃虎的高手?”
......
......
“師父!前堂來了個高手!”
正在綁著掃把的山豬回頭看著店小二:“有多高?”
店小二大聲道:“幾乎相當于江上寒那么高!”
山豬笑著起身:“行嗷,徒兒,咱們爺倆的暗號越來越到位了。”
店小二撓頭一笑,沒說什么。
山豬撲棱撲棱手,然后用圍裙擦了擦,便走進了前堂。
前堂坐著一男一女。
男子白澤袍,女子桃紅裙。
“江兄弟,別來無恙啊!”
江上寒笑著拱手:“山豬兄弟,我們昨日此時才剛見過。”
山豬哈哈一笑:“俺老豬不是記性不好么。”
說著,山豬打量了一下江上寒旁邊的桃紅裙女子,然后拱了拱手。
“這位女仙子找誰?”
“我找山掌柜。”
聞言,山豬拱了拱手:“山外山,樓外樓,通天山山豬。”
紅葉起身,看著山豬道:“花過無影,長生劍宗,紅葉。”
“原來是紅葉劍仙啊!”山豬哈哈一笑,坐下道,“說吧,江兄弟,紅葉劍仙,一起來找老豬俺啥事?”
紅葉淡淡道:“我要看天下榜。”
山豬又看向江上寒。
江上寒笑著點了點頭。
見狀,山豬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十分精美的木色長盒。
山豬看著長盒的鎖頭道:“天下榜,確實就在這里,只是按照通天山規矩,不到時辰,俺老豬絕對不能開鎖,二位請回吧。”
紅葉看著盒子,想了一下道:“本尊可以給你一筆財富。”
山豬哈哈大笑:“紅葉劍仙初次光顧通天山,想必還不清楚我山中規矩吧?我們從來不注重錢財!便是消息大多數情況也要拿消息換。”
“就提前這么點時間而已。”
“規矩就是規矩,一息都不行。”
紅葉伸手,比劃了一個數:“一千兩。”
山豬搖頭:“身外之物罷了,俺老豬絕不會為此破壞規矩!”
紅葉補充道:“黃金。”
啪嗒——
紅葉剛說完,木盒上的鎖頭便被山豬打開了......
紅葉一臉驚訝。
山豬起身,雙手將木盒遞給紅葉:“紅葉劍仙請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