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傲覺沒有直接回答江上寒的問題,而是十分鄭重的問道:“你愿意成為我眾道之長,引領我教道侍,追求大道嗎?”
“無論貧窮還是富貴。”
“無論強大還是弱小......”
江上寒:“......”
“我愿意!”
“好!”王傲覺十分開心的行了一禮,“那傲覺就還剩最后一句話了。”
江上寒擺了擺手:“免禮免禮,快說快說。”
王傲覺嚴肅的囑咐道:“您切記,我教眾道侍只是侍奉大道真理,而您現在就是最快、最容易掌握真理的象征,所以我們奉您為首。”
“可大道三千,道法自然,您切莫因為一已私欲,而驅使我道信徒行不合道理之舉。”
“若是您被私欲蒙蔽雙眼,強行扭轉天道軌跡,驅使信徒行傷天害理之事,那便不是我們奉您為首,反倒是我們這些守護大道真理的道侍,要先站出來匡正謬誤了。”
江上寒沉默了片刻。
王傲覺之言,他聽明白了。
就是身為道家領袖,要帶頭遵守道德。
若他還是長風,那么今日之事,他絕不會答應。
因為他絕對做不到。
與其反目成仇,不如分道揚鑣。
但他現在已經不再是長風。
他是江上寒!
他是造福大靖萬民,造福世間百姓的正義化身!
而且......他還是大道真理。
那最終解釋權,不都在自已手上嗎?
“國師放心!”
“道非已道,而為天下之道!”
“大道在民,不在君,不在已!”
“大道侍放心,我一定會帶領你們,找到真正的大道!找出世間所有的道理!”
頓了頓,江上寒又笑道:“不過,追求大道這種事,你們也先別太著急哈。”
“畢竟我還未成親呢,事業也還不穩定......我還有幾個仇人,我還得先把更多精力放在處理自已這些事上面。”
“我這些私事啊....你們要是能幫襯就幫襯......不過你放心,絕對不強求!也不會隨意命令指使你們。”
“當然,我這些事也不會耽誤咱們尋找道理。”
“道理不是不找,但不是盲目的找,而是有計劃的找,逐步的找,以先找帶動后找......就是讓一部分道侍先大力發覺道理,以這一部分人帶動后一部分人......”
“推動追求大道真理的進程,健全追尋大道真理體系,最終實現全面對大道真理的挖掘,朝著我們道門共同的目標穩步邁進!”
江上寒洋洋灑灑的說了一篇推動尋找大道真理的戰略思想報告。
王傲覺聽的聚精會神,頻頻點頭:“有道理!”
江上寒笑了笑,伸手道:“好了,我發言完畢了,你有什么建議?”
王傲覺輕輕搖頭:“一切謹遵江道人之命。”
“江道人......很難聽的稱呼啊?你們對這道門第一人就沒有別的稱謂?”江上寒問。
王傲覺想了想,抬頭道:“倒是也有,不過在上任道門第一人之時,便改成普通道人了。”
“上任?是烏女官?”
“不是,烏女官拒絕了帶領我等道侍追求大道,所以她并未成為道門第一人,上任道門第一人正是先師,安道人。”
“等一下等一下,安道人不是第一道侍嗎?”
“這并不沖突。”
“那安道人與道圣,他們兩個誰大?”
“輪修為自然是道圣人,但是論尊卑,兩人并無高低之說......”
“那比如碰到事了,是安道人聽道圣的,還是道圣聽安道人的?”
“聽道理的。”看著江上寒還有疑惑的眼神,王傲覺笑道,“您應該還未品明白大道、道圣、道家第一人、道門、道理、道侍以及普通道士之間的關系。”
江上寒擺了擺手:“沒事,我會明白的,你說說,安道人之前,你們道門第一人的稱謂是什么?”
王傲覺想著那個久違的詞匯,緩緩開口道:“虛融澄心玄妙極真傳道掌理先尊大道教主......哎?后面什么來著,字太多了本尊也有些忘記了。”
江上寒:“......怪不得你們安道人改稱謂呢,她做得對啊!”
王傲覺笑了笑,又道:“不過這個稱謂的簡稱,本尊倒是記得。”
“什么?”
“掌教!”
掌教!
“我勒個天啊!你早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嘛???什么道侍道圣道德道理道門第一人的,你就直接說我現在是你們掌教了!我不就明白了么!”
江上寒吐槽結束后,伸手拍了拍王傲覺的肩膀。
“這個稱謂不錯,本教主很喜歡,以后就叫這個名字吧。”
王傲覺行禮:“是,掌教真人。”
“等等,真人不是中三品的稱謂嗎?”
“那是小真人,而您是大道真理的化身,乃是大真人。”
“嗯......”
到了這個時候,江上寒才終于想明白了道門的體系。
其實很簡單,那個所謂的安道人,是道門掌教!
十大道門都聽命于她!
所以,在大陸三國還都以佛為國教之時,安道人為了追求大道真理,在大靖立道為國教。
并且因為她的出身然州草堂等各種因素,肯定在其中有所調和,所以靖國道、儒兩家并無矛盾。
所以這些道侍們,如王傲覺,才會在楊知曦危難之際,挺身而出......
不過,安道人這個道門掌教為何要嫁給靖國皇帝呢?
其中理由,恐怕有很多,傳教、尋理等等......
正在江上寒沉思之時,王傲覺的下一番話,讓江上寒瞬間想明白了安道人嫁給大靖皇帝的最關鍵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