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吹噓一番后,江上寒繼續問道:“可是我入一品還需要不少時間,烏女官一品都難以掌握,大概什么境界才可以掌握?”
王傲覺回應道:“強大,與境界沒有本身關系,烏女官雖然一品,卻不擅打斗。”
“所以縱使她將大梁陣練的爐火純青,卻始終不能讓陣中之槍發揮最大作用。”
“而掌教您在這點上很有優勢,因為您擅殺!”
頓了頓,王傲覺又道:“但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最關鍵的,便是血統的認可!”
“血統?”
“不錯,就是讓冥王槍認主!”
聞言,江上寒微微點頭。
絕世神兵并非所有的都需要認主,但有一些其真氣極其的純正,便需要使用之人與之契合。
比如周北念的半生煙雨,便是如此。
而像乾坤棍這種,其內藏有萬千乾坤之氣,便不需要。
對于像半生煙雨、冥王槍這種神兵,最好的方法就是清晰它的真氣構成。
“冥王槍為何種真氣?”江上寒問。
“殺戮與匡正!”王傲覺答。
“殺戮...匡正......很沖突,但又似乎不矛盾的兩種真氣。”江上寒輕笑道。
王傲覺點了點頭,附和道:“冥王槍根據先師記載,已知的一共侍奉過兩任主人,第一任主人是一位弒殺之人!”
“有多弒殺?”
“接近您的八成之巨!”
“那確實很弒殺了。”
江上寒很客觀的評價道。
“不止于此,”王傲覺補充道,“這位槍主專殺強者,叱咤風云之時,曾經把那些年的一品大宗師殺了一個遍!”
“后來是儒、道、釋,三教合作,才勉強戰勝此人,最后由一位大菩薩親手將其打入了地獄!”
“而此人被誅之后,也被分為了三部分。”
“其肉身,由佛門超度,佛光專照,以防再生危害人間。”
“其真氣,由儒家稀釋,浩然之氣,阻其傳承。”
“其武器,也就是這把冥王槍,由我道門管制。”
“后來誕生了一位專門管制這把冥王槍的人,以匡正之氣,讓其殺戮之氣變為正道!”
“這便是第一任地獄魔鬼道的道侍!”
“也就是安道人身邊的槍道士,冷家先祖。”
“但是他死之后,無論是門下弟子沈木語還是他的后代冷千里等冷氏后輩,都未得到冥王槍的傳承。”
“本來沈木語是有機會的。”
“在沈木語幼時,他師父帶他來到國師府道觀求兵器,本身之意,就是讓其繼承冥王槍。”
“不過沈木語沒有經受的住考驗,最終被新月贈予了那把一品玄翎槍。”
“后來烏女官還安排了無數人去嘗試駕馭冥王槍,可最終都失敗了。”
江上寒緩緩點頭,推測道:“若是說,讓冷家血統后人持槍,冥王槍是否有被我大陣駕馭的可能性?”
“有!”王傲覺重重點頭。
江上寒嗯了一聲,心中開始思考未來讓冷安寧去持槍的可能性。
雖然目前來講安嵐的境界更高,已經二品宗師,而冷安寧只有三品。
但是一直以來冷安寧都是那些學生里面,在戰斗之中跟他配合的最默契的一個人。
江上寒一直都很懂冷安寧,因為他們很像,他們是一種人——
表面冷漠,內心有些悶騷的人......
而且冷安寧未來的超凡玄域是能夠感受到‘意’的!
到時候他操控大陣,冷安寧憑借感受他的意,兩人一定可以更默契的配合!
就在江上寒想象著他與冷安寧的炫酷畫面之時,王傲覺突然的一句話,讓他再次猶豫起來......
“但是若遇強敵,哪怕戰勝,駕馭冥王槍之人也有九成九的死亡風險。”王傲覺道。
“贏了還九成九?”江上寒質疑道。
王傲覺點了點頭:“嗯,冥王槍在遇強敵之時加上您大梁陣的配合,殺戮的欲望將到極限,那時候冥王槍周邊的一切幾乎都會被殺戮吞噬。”
“這也是當年佛門那位大菩薩,與其同歸于盡的關鍵。”
聞言,江上寒又陷入了沉思。
戰斗,死亡是無法絕對避免的。
只是通過獲勝,減少死亡。
但是若一場戰斗無論輸贏,自已的第一個學生冷安寧都會死亡。
那他是否還要用這個辦法呢?
冷安寧一定不會拒絕。
她第一不會拒絕自已。
第二不會拒絕持有冥王槍的強大。
第三不會拒絕這種悲壯的犧牲。
但是這種犧牲真的有意義嗎?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江上寒問。
王傲覺想了想道:“除非你跟冷家姑娘生個兒子,讓你兒子持槍。”
“那我兒子不也會死嗎?”江上寒嘲笑道,“而且那得多少年過去了啊?”
聞言,王傲覺有些驚奇的調笑道:“掌教竟然不是拒絕跟冷家姑娘生兒子,而是質疑這兩個問題?有趣有趣。”
“久聞長風樓主為人冷漠,不好女色......”
“但是自本尊出山以來發現......”
話說一半,王傲覺看著江上寒嚴肅的側臉,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端起桌上的涼茶抿了一口,緩聲道:“其實解法有很多,畢竟先師當年一品巔峰之際也通過大梁陣掌握了冥王槍,但是短時間內,就只有這個辦法。”
江上寒聽明白了王傲覺的意思。
安道人相對于自已來說,并非善戰者,而自已善戰。
安道人是大陣創建者,所以更容易掌握冥王槍。
那想要不通過外物掌握,境界上起碼要給安道人一致的一品巔峰,甚至更高。
但是真到了那個境界,自已還虛誰嗎?
可是這九成九的死亡率......
正在江上寒苦思冥想之際。
王傲覺又笑道:“若非如此,除非有一個根本不會死的冷家人,來掌握冥王槍,可天底下哪有不會死的人啊?”
不會死的冷家人......
江上寒猛然抬頭,雙眸煥光。
安嵐的不死印氣!!!
如果是真的不死,或者在某個特定條件下不死,那么是否可以應用?
這也是自已一開始就算計好的?
江上寒突然覺得,當年霧峰會議所探討的,絕對不僅僅是自已假死這件事這么簡單!
“行了,我知道了,此事我來想想辦法再,”江上寒笑著擺了擺手,“實在不行我就改良一下大梁陣,一樣的。”
王傲覺嗯了一聲,拱手道:“陣法之事,本尊頗為精通,掌教若有需要,可隨時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