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除此之外,國師與表弟在靜水殿的一切吃穿用度,都將由內(nèi)務(wù)府負(fù)責(zé)。”
聞言,江上寒更加發(fā)自內(nèi)心的、激動的看著楊承然。
七十萬兩啊!
未來兩年多,他這個道門掌教要給道門花的銀子,楊承然全給他解決了!
這還不止。
他跟王傲覺的花銷!
這大梁城內(nèi),還有比這兩個人更廢銀子的嗎?
若是說剛才江上寒對住進靜水殿還沒有什么興趣,那現(xiàn)在就是興致沖沖了!
“陛下......您,您是真圣明啊!”
江上寒對著楊承然行了一個大禮。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間,最發(fā)自肺腑的向一位君主行禮。
“表弟快快請起,”楊承然一把扶起了江上寒,“這次朕私庫羞澀,還讓你搭上了幾萬兩白銀,朕還得先感謝你呢......”
江上寒聞言更加感動。
甚至都有了幾分內(nèi)疚。
我坑他七十萬兩......他還要謝咱啊......
那就是坑的白銀數(shù)量還不夠多啊!
“陛下,可是臣還是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啊?”
楊承然哈哈大笑:“表弟啊,你還是在鄉(xiāng)野待久了,沒習(xí)慣咱們皇家的作風(fēng)啊。”
“你真以為這銀子,朕白給他王傲覺?”
“朕想好了,朕不一次性給他,分兩年付之。這樣一來,他就得一直待在靜水殿。”
“而你也待在靜水殿,可以學(xué)習(xí)他的陣法之道啊!”
“兩年時間,以表弟之才,足矣吧?”
江上寒一臉感激之色:“陛下龍恩,臣必報之!”
楊承然笑著擺了擺手。
“當(dāng)然,這陣法之道,也不能光讓表弟一人學(xué)之。”
“這兩年邊境也須仰仗表弟。”
“我看就這樣吧,從宮中再選出一位不離宮的人,也學(xué)習(xí)一二,如何?”
江上寒聽明白了。
楊承然讓自已學(xué),只是看在自已花了幾萬兩銀子,客套客套。
他真實的目的,就是想在王傲覺身邊留個眼睛。
這只眼睛不但監(jiān)視他們,還得學(xué)習(xí)陣道之法。
將來也是頂替王傲覺之人。
不得不說,楊承然的應(yīng)對,已經(jīng)不錯。
但是......
你這么點錢就想辦這么大事?
“陛下圣明啊!有這相當(dāng)于八十萬兩,王傲覺一定能盡責(zé)效忠!也能真心傳教!”江上寒攥拳示意。
南宮淺淺哼了一聲,冷嘲熱諷:“我看未必。”
江上寒心中笑意更甚。
這南宮淺淺,是真沒白帶她去啊!
這也太會配合了吧!
“南宮姑娘,有異議?”江上寒憋著笑,問道。
南宮淺淺看著江上寒道:“方才王傲覺那樣子,你又不是沒看到,張口就是二百萬兩。你們爭論了那么久,最后你覺得他沒個百萬兩,能盡職盡責(zé)?”
“而且還想讓他教人?”
“就憑這區(qū)區(qū)八十萬兩?”
南宮淺淺其實是想讓楊承然知難而退,因為她覺得完全沒必要花幾十萬兩白銀給那道士。
但是她低估了楊承然自從廢去修為、成為皇帝、親眼目睹父皇和一眾兄弟慘死之后,如今是多么的怕死。
楊承然此時心中只誕生了一個想法。
對啊!
將近八十萬兩都花了,那還差那二十萬兩嗎?
要是王傲覺不盡職盡責(zé),那這八十萬兩不是白花了?
可是這銀子......
楊承然率先看向跟隨自已多年的麗妃。
麗妃會意,立即取下頭上釵子、流蘇等一眾首飾。
“陛下,臣妾還有一萬兩左右的私房錢,明日讓高大公都取走吧。”
楊承然嗯了一聲,道:“麗妃一片心意,朕領(lǐng)了。”
“但這件事,畢竟是朕的事!是社稷的事!”
“也不能讓麗妃一個人掏銀子......傳朕口諭,皇宮用度減半,所有宮殿,明日一早都要捐出金銀來......”
江上寒:“......”
還是人家會搞錢。
楊承然說話之時,始終盯著南宮淺淺。
直到這時,南宮淺淺才恍然大悟。
心中五味雜陳,斗爭一番之后,才忍痛行禮:
“陛下,民女也愿意捐出所有閨中之銀。”
“只是......民女殿中金銀,加在一起不過幾千兩而已......”
楊承然哈哈大笑:“無妨,無妨。”
“朕不是準(zhǔn)備了一筆給南宮家煉劍的銀子嗎?”
“辛苦南宮姑娘跟老家主說一聲,這筆銀子晚點再撥給南宮家如何?”
......
......
國師府。
張靈素一拍腦門,終于徹底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我說你怎么讓貧道在南宮家進獻寶劍之前,叫護國公來你這找你呢?”
“原來你是早就盯上這筆銀子了啊!”
王傲覺微微頷首:“國戰(zhàn)當(dāng)頭,國庫空虛。”
“這筆銀子,若是給南宮家,毫無用處。”
“但給我道門用,剛好。”
張靈素?fù)u頭一笑:“這是何道理?”
王傲覺還未回答,突聞門外傳來爽朗的笑聲。
“這叫取之有道!”
聞聲,王傲覺與張靈素一同向門口望去。
只見江上寒用手搖晃著一個精致的鐲子,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兩位道尊同時起身行禮。
“參見掌教!”
“參見掌教!”
江上寒笑著擺了擺手:“不用整的這么客氣,坐坐坐。”
“外面還有一位公公在等著呢,咱們還得在屋內(nèi)做做戲,才能入宮。”
王傲覺與張靈素相視一笑,待江上寒落座后,兩人也先后盤膝而坐。
“掌教,結(jié)果如何?”
已經(jīng)知道一切的張靈素興致沖沖的問道。
江上寒微笑著伸出一只手,收回兩根手指。
張靈素震驚道:“三萬兩!”
王傲覺翻了個白眼:“瞧你那點出息,就不能是三十萬兩?”
張靈素差點驚掉下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江上寒。
江上寒依舊保持微笑。
見狀,王傲覺輕輕撫須,暢笑道:“我十大道門一年無憂了啊!”
江上寒笑著搖了搖頭。
兩位道士同時凝眸:“猜多了?”
“少了。”江上寒看著自已的手道:“一只手,三根手指,這代表什么?”
“什么?”王傲覺與張靈素同時欠身。
“這代表......白銀一百三十萬兩!”
江上寒聲音洪亮!
兩位道尊,涼氣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