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很開心。
曾經,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沒有準備練武。
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練過幾天,但是實在受不了這種疲憊,所以放棄。
反正他當時衣食無憂,身邊全是大宗師與宗師強者保護,練武何用?
不如斗個蛐蛐、帶著一群小太監,調戲小宮女有趣。
這世間又有多少人穿越得了富貴第一時間想的是發奮圖強呢?
直到姚妃案之后。
他失去了護佑。
那時候他才明白要自身強大的道理。
于是他在藥王谷日夜鉆研武道。
他練過藥王谷老谷主的素玉手、練過白玉青的南宮重劍之道、后來也跟隨紅纓練過她的白氏劍法等等。
但是他都不滿意。
因為他的第一世,雖然沒有接觸過武學,但是近七千年的歷史與無數影視劇文藝作品以及他最喜歡的某部大師之作讓他記住了一個道理——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失敗,意味著不夠快。
于是他開始追求極致的快。
長達將近二十年的追逐。
讓他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這是他作為長風一生,所追求的道。
所以,到達一品之時,他便擁有了【風之域】。
與刀魁應千落的【殺之域】、六指劍仙的【雨之域】齊名,成為了整個南棠、甚至整個大陸,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當時南棠江湖有一個說法:若是刺殺你的人是六指,那么你會在溫潤中,浪漫的死去。
因為六指讀書、學劍、有雨。
若是刺殺你的人是刀魁,那么你會很干脆的死去,不會有任何痛苦。
若是刺殺你的人是長風,那么你不知道自已會在什么時候死去。
但是你一定會死去。
因為他太快了。
快不在他,在于風之域!
“江天萬里轉瞬歸、世間唯我馭風飛!”
江上寒捧著喬蒹葭的玉足,激動的說道:“老伙計,又見面了!”
喬蒹葭:“~~(﹁﹁)~~~”
“喬美人,你猜的沒錯,這就是我原來的風之域!”江上寒抬頭道,“不過現在你才剛剛擁有了一個雛形,還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最大的威力有多強?”喬蒹葭問。
江上寒聞言來了精神,一邊愛不釋手的磋磨著‘風之域’,一邊緩緩介紹道:
“風卷云裂,域展八方,風域覆乾坤。”
“刃透流光,劍追電影,劍刃鎖天門。”
“影隨氣動逝如光,轉身便過萬重嶺!”
“一念生殺斷晨昏,天下無人擋鋒芒!”
江上寒手舞足蹈,繪聲繪色。
喬蒹葭聽的忍不住樂了起來,拍手道:“好爛......嗯......好有趣的一首打油詩,你寫的?”
江上寒:“六指寫的,他考過科舉,喜歡這種東西。”
喬蒹葭微笑著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如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江上寒伸出兩根手指頭:“簡單,第一個就是境界的提升。”
“第二個,就是你要領悟快的意義。”
“而要領悟快的意義,也很簡單,跟我學習‘乘風步’,大成即可。”
喬蒹葭好奇的問道:“以我之資,需要多久大成?”
江上寒搖了搖頭,道:“不太確定,白唐天資也還不錯,人也很聰明,但是修煉乘風步至大成,卻用了很多年。”
“刀二的修行天資遠遜于白唐、紅纓等人,但是卻短短一年內就修行到了大成。”
“那你教過的人中,領悟的最快的人是誰?”喬蒹葭問。
“周北念。”江上寒答。
“她用了多久?”
“大概,一個月左右?”
喬蒹葭點頭,信心滿滿:“我不會弱于她。”
江上寒笑道:“你跟她比什么?”
“這不是攀比,而是為你證明你的選擇沒有錯。”喬蒹葭看著江上寒的眼睛,真誠的說道。
江上寒嗯了一聲,他聽明白了喬蒹葭的話中之意,是說風之域的饋贈。
喬蒹葭依舊注視著江上寒的眼睛,發自內心的說道:“我很感激你的信任,你很懂我,對我也很好,但是......”
頓了頓,喬蒹葭有些含羞的說道:“你能不能別搓我的腳了啊......”
“都要禿嚕皮了......”
......
......
“就這皮才香呢!”沈木語吃完了碗中所有的皮后,豎起大拇指道,“掌柜的,你家這面皮夠勁!過癮!”
蕭成貴笑著起身道:“吃的差不多了吧?出發吧?”
沈木語皺眉道:“干嘛去?”
蕭成貴微笑道:“我們一起去截殺一個人。”
頓了頓,蕭成貴又補充道:“也能順便證明你不是奸細。”
沈木語頓時有些面色凝重。
什么樣的人物,竟然需要他天下榜一與天下榜六蕭成貴一起動手截殺?
“截殺誰?”
......
......
“截殺明月在?”
喬蒹葭一邊穿襪子,一邊好奇的問道。
江上寒一邊銷毀儒家信紙,一邊點了點頭:“沒錯。”
“今夜我在大梁城布下了一個小局。”
“可惜剛剛收到消息,中間出了點瑕疵。”
“明月在身在局中,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所以,他得死。”
“而且我也需要通過他,來獲得一些信息。”
喬蒹葭輕輕頷首:“我們知道他在哪嗎?”
“知道,我有兩個學生,在一直跟著他。”
“所以我要一起去嗎?”
“當然!”江上寒一邊疊被子,一邊道,“明月在修為一流,一般人可弄不死,也正好可以讓你試試你的新招式。”
“好!”喬蒹葭興致沖沖道,“那我們怎么走?”
江上寒從懷中掏出來了一把劍,遞給了喬蒹葭。
“明月在是從東出的城,但是會帶著呼延真向北走,所以我們從北出城。”
“你帶著我,直接飛出去。”
“放心,大梁城中只有我與王傲覺、云鵲可以發現有人飛行。”
“我會帶著你避開云鵲所有的鳥。”
喬蒹葭有些疑惑的看著江上寒遞給自已的劍。
“這把劍是?”
江上寒微笑道:“南宮家的劍,你負責用這把劍把明月在打傷,我負責讓他死在南宮劍法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