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蛋。
一定是一件寶貝。
以上。
是一句廢話......
鳳凰蛋,很有可能就是涅槃珠!
這是一句需要得到證實的話。
針對涅槃珠,安嵐、李長生、化名宮喜安的公羊守獻(xiàn)等人,都曾先后給予過江上寒一些線索。
眼下,江上寒需要弄明白幾個問題:
第一,涅槃珠在不在鳳凰蛋之中;
第二,如果在,如何使用?
第三,如何刺激,才可以把安嵐體內(nèi)的修為激發(fā)出來?
第四,使用CD(冷卻時間)是多少?
如果上一個使用涅槃珠的人就是自已的話,那江上寒希望這個冷卻時間不要超過三年。
因為大概一年內(nèi),會有人死。
這就是江上寒來此索要鳳凰蛋的理由。
他不是一個好情郎。
因為他曾經(jīng)無情,如今雖專情卻也多情。
他也還不是一個好父親。
他更不是一個好兒子,好徒弟,好主子。
但江上寒是一個好師弟。
他原來有四個師兄,一個師姐。
后來四個師兄都死了。
江上寒便只剩下了一個師姐。
應(yīng)千落。
應(yīng)千落快要死了。
江上寒不希望她死。
所以他想用到鳳凰蛋。
江上寒至今仍然記得,當(dāng)初為了救自已,千落師姐不得不突破一品。
所以才加快了死亡的腳步。
這次六指堂下的幾件舊事被翻出來后,江上寒百分之九十九的確定,千落師姐沒有背叛自已。
但江上寒好奇一個問題,他的計劃應(yīng)千落為何不知道?
六指不知道,是因為他確實有背叛自已的跡象與許多不確定的可能。
那應(yīng)千落呢?
僅僅是因為易一心的見心玄域嗎?
不一定。
江上寒甚至有理由懷疑,他同意使用涅槃珠重生,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救應(yīng)千落。
自已幫她試試是否可行。
目前來看,可行。
應(yīng)千落生著一副冷相,但其實不是一個冷淡的人。
她從小便是一個很自卑的人。
首先,是她的腦子一直不太靈光。
有很多時候,曾經(jīng)的小長風(fēng)跟她開玩笑,她都完全聽不明白。
不聰明,在應(yīng)家便沒有了培養(yǎng)價值。
所以,幼時的應(yīng)千落是被放養(yǎng)的。
其次,她的自卑除了原生家庭的原因外,還有一點便是因為她的相貌。
應(yīng)家的單眼皮基因是祖?zhèn)鞯摹?/p>
但單眼皮也會出美人。
比如一直睡不醒的應(yīng)小蕊,生得便很清秀耐看。
應(yīng)千落卻生得很不好看。
她臉骨很瘦很瘦。
她眼睛很小,那張臉哪怕是笑,都會給人很冷淡的感覺。
也全然沒有司南竹那樣的反差感。
江上寒一邊想著千落師姐的曾經(jīng)對樣貌的自卑,一邊看著鳳凰蛋自言自語,“既然我能捏臉,李長生能捏臉,那千落師姐就一定也可以。”
“但是千落師姐沒有主見,估計到時候得聽我的。”
“那該給千落師姐捏一個什么樣的相貌呢?”
“得提前準(zhǔn)備好啊,不能到時候抓瞎......”
想著,江上寒拿起了紙筆,開始在鳳凰蛋前面作畫。
“嗯……眉眼要明艷!”
“身材要惹眼!”
“先從眉眼開始吧。”
“要有一雙清潤如秋水的杏眼,不能太凌厲、也不能太不張揚(yáng)。”
“眉形要細(xì)而不弱,彎而不挑,不用刻意修飾鋒利,這次咱要溫婉舒展。”
“鼻梁不必高挺,可以秀挺小巧,線條柔和。”
“唇形......千落師姐淺櫻色的嘴唇倒是蠻好看的,可以保留,但嘴角得微微上揚(yáng),即便不說話,也像含著一抹淺笑。”
“微笑唇么,幾十年前那個世界挺流行的。”
“臉么,可以是圓潤小巧的鵝蛋臉,要柔和,不要現(xiàn)在的棱角,肌膚似玉似雪即可,不用白得嚇人。”
“再往下,是她從前最在意的地方。”
“這胸......不能比云鵲差了!”
“可是云鵲的我也沒見過啊......”
“不管了,先堆數(shù)值吧。”
“但也不能給她一副夸張突兀的身段,得恰到好處,豐盈溫婉。”
“哎~對勁!”
“不算傲人,那也得圓潤挺翹!”
“對,一定得讓我千落師姐翹!”
“楊知微的圣窩不錯,給畫上!”
“身姿纖細(xì)不能干癟,曲線要自然不艷俗、不刻意。”
“小腰得再細(xì)點,不能比小紅葉差了!”
“雙腿...再長點!不能比司南竹差了!”
“這腳丫子......不能比喬蒹葭差了!”
“至于這里......還是保留原形原汁原味吧......”
“衣服?”
“不重要。”
“只要身材到位,穿啥都是點綴。”
良久,江上寒終于做完了畫。
畫上之“人”,結(jié)合了許多江上寒認(rèn)識的各種美人的特點。
桃珂的閃亮大眼睛、江上雪的美睫、紅纓姐的柔嫩玉手等等等等。
江上寒滿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已的作品。
頻頻點頭。
“絕了!”
“這不比醫(yī)圣好看?”
欣賞半天,江上寒終于舍得放下作品,開始吃飯。
但剛吃兩口,江上寒看著窗臺邊,又掃了一眼偌大花房中各處的狼狽戰(zhàn)場。
想起昨晚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場面。
江上寒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這不就夠刺激了么!”
話畢,江上寒走出了花房大門。
春風(fēng)拂來。
再無寒意。
臉上頓時無比舒暢。
江上寒懷顧了一圈后,背負(fù)雙手,像是主人翁一樣的喊道:“來人啊。”
“來人啊!”
“奴婢在。”
或許是因為花海太大,所以許久才有宮女走到江上寒側(cè)后方回應(yīng)。
“咱家離王殿下在何處?”江上寒看著白日的花海美景問。
“回王爺,殿下此時正在飛鳥樓接見九棠名望鄉(xiāng)紳代表。”
“嗯......她大概何時回來?”
“不知,但估摸著,也得黃昏之后了。”
“行,”江上寒點了點頭,指揮道,“你中午安排你們王府的廚子給我包點韭菜餡餃子,再烤點羊腰子,蒸點生蠔來......我今天上午就在這花海里享受芬芳了。”
“還有,再派人去一趟麒麟院,把安嵐叫回來,就說我有一件非常有趣且刺激的事情,要親口轉(zhuǎn)述給她聽。”
“哦對了,去麒麟院前,再去一趟我府邸,天暖和了,給我家錦瑟教授帶點春天的裙子過去......”
“就這些,聽明白了嗎?”江上寒問。
“回王爺,聽明白了。”宮女回應(yīng)。
“那快去啊!”江上寒催促。
“我該你的啊?”
實在忍不住的云鵲,破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