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笑談道:“許老將軍,上寒這點(diǎn)‘聲西擊南’的伎倆,您打了這么多年的仗,可別說您猜不透啊?還是您一點(diǎn)情報(bào)沒有?”
流云侯哈哈大笑:“好好好,明人不說暗話!本帥也正需要你這支精兵,來為本帥打開局面啊!”
江上寒微笑:“那?許老將軍,我們里面說話?”
流云侯伸手:“請!”
......
神武左將軍帥帳內(nèi)。
流云侯看著江上寒身后站著的一眾青年將領(lǐng),微笑道:“這里面,有些本帥認(rèn)得,有些不認(rèn)得啊,護(hù)國公能否介紹一二?”
江上寒點(diǎn)頭。
隨后伸手向后逐一介紹。
“書佑,元吉。麒麟第一軍的正副主將,也是麒麟院的老人了。”
江上寒言落。
宋書佑、元吉同時拱手行軍禮:
“拜見許老將軍!”
“拜見許老將軍!”
流云侯看著兩人,嗯了一聲:“不錯不錯,一文一武,都是青年才俊,大靖棟梁!”
江上寒笑了笑,又介紹道:
“安嵐,承立。此次都是擔(dān)任我的副將,這兩位流云侯想必也熟悉吧。”
安嵐、楊承立也是同時行禮:
“拜見世伯。”
“拜......拜......”
流云侯愣了一下,隨后撫須長嘆:“老冷和燕州王的后代,都長大了啊!安嵐,你?四品了?”
安嵐微笑:“正是。”
聽到此處,未待江上寒介紹,任云舟率先行禮。
“逍遙天下,長生劍宗,劍圣徒孫,宗主嫡傳,尊將師侄,麒麟校將,萬青長白劍主,四品上境大劍師,任云舟!拜見許老將軍。”
流云侯嗯了一聲,隨后故意附和道:“那些人呢?”
“啊?”任云舟一愣。
隨后流云侯故作好奇的問道:“任少俠剛才所說的那些稱號,都是你自已?”
任云舟高傲揚(yáng)頭:“正是!”
流云侯隨即立刻夸贊道:“想不到任少俠小小年紀(jì),便進(jìn)了四品上境。還擁有萬青長白這兩把名劍!”
任云舟得意洋洋的拱手:“許老將軍過獎了。”
流云侯撫須嗯了一聲:“長生劍宗從不參與靖棠兩國的戰(zhàn)事。這次任少俠入伍麒麟,乃是我大靖之幸!”
任云舟又微笑回應(yīng)道:“云舟,只是仰慕師叔,緊隨師叔的腳步而已。”
安嵐:......真想讓承立整他兩句......
江上寒倒是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紅葉的這個弟子,這一年,似乎圓滑了許多呀。
不過也不戳破,江上寒繼續(xù)介紹道:“這位是大靖開國第一將門之后,我的先鋒大將......許破雷。”
許破雷尷尬的拱手:“見過許......老將軍。”
流云侯:“......嗯。”
眾人:......不點(diǎn)評兩句嗎?
江上寒:“咳咳,這個破雷啊,你跟許老將軍簡單匯報(bào)一下軍情。我們先出去了。”
流云侯也略顯尷尬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好,那護(hù)國公,稍后來本帥帳內(nèi)用晚膳,我們再行探討。”
“末將遵命。”
言罷,江上寒帶著諸人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流云侯與許破雷。
一時無言。
許久后。
流云侯率先開口道:“來了。”
許破雷點(diǎn)頭:“來了。”
“啥時候來的。”
“剛來。”
“剛來?”
“是。”
“啥時候走?”
“聽尊將的。”
“聽上寒的?”
“是。”
“有樣。”
“過講。”
流云侯:“好好打仗。”
許破雷:“行。”
“好。”
“嗯。”
“哎?”
“啊?”
“沒事。”
“哦。”
......
......
雖然天已入秋,但是大靖西南的神山城神武左軍主力大營附近。
天氣還是十分的炎熱。
軍帳中,更是悶熱的難以待人。
流云侯的帥帳外面,有一處高臺,偶有小風(fēng)吹過,甚是怡人。
所以,諸位青年將領(lǐng)們,便在此一起用了晚膳。
流云侯這里也不愧是大帥駐地。
伙食十分不錯。
咸餅配糙米粥......
眾人吃的津津有味。
安嵐一邊啃著餅,一邊問道:“怎么樣?跟世伯交流的?”
許破雷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說很多句話。”
頓了頓,又補(bǔ)充道:“大概有我跟他平時三年的量吧。”
安嵐有些好奇,三年的量,這么短的時間就結(jié)束了?
這父子倆的嘴,是有多快呀?
......
正在眾人短暫的休息之時。
營中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急報(bào)!”
“急報(bào)!”
聽見聲音,吃飯的青壯將領(lǐng)們起身。
帥帳中流云侯的聲音傳來。
“進(jìn)帳!”
......
帳內(nèi)。
斥候單膝跪地,行軍禮道:“大帥!斥候旗王隊(duì)正與孫隊(duì)正呈上消息!”
“九棠山,敵首魏庸駐地的九棠軍,正在調(diào)軍!”
斥候一邊說著情報(bào),流云侯副將一邊把他手中的紙條遞給了流云侯。
流云侯看著手中紙條不到三息后,便深呼吸了一口氣,下令道:“把斥候、游騎們都放出去。”
“是!”
副將下去后。
流云侯又轉(zhuǎn)頭對江上寒道:“護(hù)國公,來看看這個消息吧。”
江上寒聞言,絲毫不糾結(jié),起身便走到了流云侯的帥案邊。
江上寒凝視了紙條三息,緩緩道:“土陽堡......”
看到這個地點(diǎn)的時候,江上寒懸著多日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楚山河啊楚山河,我太了解你了。
就是不知道這次,你是不是藏了翻山卒?
藏了多少?
夠不夠我殺的?
流云侯冷笑了一下:“這魏庸也算是長了本事了,不但多路分兵,同時進(jìn)攻。還抓住了土陽堡的位置特殊,本帥難以分重兵去救。”
江上寒笑了笑:“許老將軍,上寒愿帶兵去救!”
流云侯嗯了一聲:“護(hù)國公剛來,就讓你前去作戰(zhàn)......”
江上寒?dāng)[手:“這是大事,許老將軍不必過于厚愛。”
聞言,流云侯不再糾結(jié):“也罷,來,護(hù)國公,本帥跟你規(guī)劃一下行軍路線。”
“好。”
沙盤前,流云侯大手一指,道:
“護(hù)國公您看,去土陽堡支援,有兩條路。”
“其中一條是大道,關(guān)北道。”
“另外一條是從海棠山中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