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嵐的傷口數次崩開,而且已經幾乎蔓延了半個后背。
所以這次安嵐褪下了上半身全部的衣裳......
所幸,安嵐是背對著江上寒的。
江上寒也是僅僅能看到少女帶著傷口的蝴蝶背而已。
但安嵐畢竟是第一次完整的讓男子看自已的后背,還是有些許的羞澀......
江上寒看著安嵐耳旁的紅暈,也理解少女之羞。
他以前不理解。
因為紅纓、應千落、醫圣這三位他最熟悉的女子,對他從來沒有這種羞澀。
記得以前,他還經常跟千落師姐一起泡藥浴。
但這兩年,江上寒逐漸的理解了。
女子羞澀,是因為她們面對你時緊張、她們的情感細膩敏感、面對稍顯刺激時,會不由自主的開始心跳加速、伴隨臉紅。
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讓她們羞澀的男子,她們不能討厭。
否則,就不是羞澀。
而是怒。
江上寒覺得自已現在很懂女人,也知道此時,應該用什么技巧讓她們不那么尷尬。
江上寒開口打破沉默:“你的背,原來挺白的吧?”
安嵐嘴角一抽:“......那,那現在呢?”
江上寒自信的形容道:“現在,像加了辣椒油的豆腐腦?!?/p>
?
安嵐:“尊將......你給別的女子上藥,也是這么開玩笑的嘛?”
江上寒:“我很少給人上藥。”
“也是......”安嵐有些無語,但想了想也合理,“你畢竟曾是殺人魔頭么......”
安嵐想到自已后面的這個人又是魔頭,又是尊將,又突然覺得很神奇。
“真的好難想象,一個敵國的殺人魔頭,此時竟然在給我上藥......等等!”
說到這里,安嵐突然嬌軀一震,猛然回身!
“尊將,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江上寒看著對準了自已雙眸的白雪,先是一愣。
然后平靜的抬頭......
“什么事?”
......
宋書佑流淚:“太奶奶,書佑終于又看到您了。”
宋書佑慈祥:“你這老太太,怎么才出來?”
宋書佑沙啞:“老頭子...我......我......我口好渴??!”
......
“這個距離,我們到那里,恐怕書佑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江上寒站起身來,沉思道,“應該想一個辦法?!?/p>
安嵐也站了身,露出了微笑:“不用想,我有辦法?!?/p>
“什么辦法?”
“我會飛?!?/p>
“......會飛?”
“嗯!”
安嵐解釋了自已被封印限制了修為的事情。
江上寒好奇道:“可是,為何我觀你的氣,還是四品?。俊?/p>
江上寒沒有說的是,他就連開啟洞悉玄域,也只能感覺到對方四品的修為。
安嵐又十分開心沖著江上寒笑了笑:“因為,我掌握這個封印啟動的方法,現在我又把自已封印住了?!?/p>
江上寒圍著安嵐轉了一圈,仔細的用洞悉感知了一下,確實有些許的不一樣之處,江上寒頻頻點頭:“真是麻雀啄牛腚啊?!?/p>
安嵐不解:“什么意思?”
江上寒:“雀食牛逼。”
安嵐:“沒懂......但好難聽?!?/p>
頓了頓,安嵐又道:“事不宜遲,尊將,我們立即出發吧?”
江上寒嗯了一聲:“那我找根棍子,你帶著我飛。”
“安嵐直接背著尊將就好啦啊。”
“嗯,不妥,你后背還有傷?!?/p>
“那......那,尊將在前面,我抱著你。”
“那行?!?/p>
......
......
南棠國,金陵皇宮,滿星殿。
蕭月奴在吃著南棠西南新送來的新鮮芒果,尊貴無比的臉龐,帶著絲絲笑意。
這幾日蕭月奴非常高興。
陸公復不愧為她選中的一代良臣。
他入朝不過短短月余,便整合了幾個原本分散的小黨派,獲得了朝野無數大臣的支持。
尤其是蕭月奴一直最忌憚的王相,這幾日已經稱病不上朝了。
這對蕭月奴來說,就是好消息。
如今南棠已經恢復到五日一朝。
陸公復為代表的新黨,跟王相為代表的王黨,已經達到了分庭抗禮的局面。
而再加上瑯琊王李元潛的兵敗、瑯琊城的失守。
如今,王黨在朝野的聲望,幾乎已經低到了極點。
陸府大門往來之客,絡繹不絕。
王府卻終日大門緊閉。
又隨著李元沼年齡的增長、李元潛的傷勢久久不愈、支持李元潛的應千落久久閉關不出。
如今南棠很多世家,已經公開表示,南棠應該立下傳嫡不傳長的規矩。
這就是明著支持小皇帝李元沼了,要知道這群人,在去年還是兩邊都支持,兩邊都不得罪的狀態。
現在,蕭月奴只要一場勝利。
就能將自已兒子李元沼的皇位,推到絕對穩定的程度。
千秋萬代!
但是,蕭月奴并不懂打仗。
她覺得戰爭這種事情,自已既然不懂,就應該讓懂的人去做。
比如楚山河、魏庸、易庭這些在野將帥。
哪怕他們戰敗了幾次,蕭月奴也從未責備,甚至幫助他們頂住了朝野的壓力。
但是現在李元潛大敗后,蕭月奴覺得她很需要一場勝利,來完全拉開她與李元潛的差距。
那么三條線,選擇哪條呢?
東線是肯定不能了,東線若一時收復失地,那就又給了李元潛發揮的空間。
至于楚山河的中線,蕭月奴也知道,有點難度。
楚山河沒有丟失一城一地,而且天南城與天武城之間,也沒有緩沖地。
要勝,就必須拿下道將張靈素以及麾下神武軍精銳部隊駐守的天武城。
勝之還好,若敗了,就葬送了現在的大好局面。
而就在蕭月奴與陸公復等人探討之際,宮女突然來報,有一個人前來覲見。
這個人的到來,瞬間讓蕭月奴的開心程度,達到了頂點!
因為他是廣陵桃氏,十九郎桃詠!
蕭月奴知道桃詠,并且知道他極有可能是南棠首富桃家的下一任家主。
但這些并不足以讓蕭月奴,將之召進她與眾嫡系臣子商議大事之地。
蕭月奴如此這般尊重桃詠,只有一個原因。
桃詠這次從西南而來,他代表的,不是自已。
而是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