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因為在江上寒的后面,所以絲毫看不見江上寒的傷勢。
她只能看見——江上寒坐在地上,岔開著雙腿.......
而紅葉跪坐在離他很久很久的地方......還裸露著半個肩膀......江上寒的手,還在她的香肩上......
......
不過當安嵐快走到江上寒身邊的時候,就全然明白了過來是一個誤會。
安嵐看見傷處之血后,趕緊跑到了江上寒的身邊蹲下。
“尊將,你怎么受傷了?”
“沒事,小傷。”
安嵐死死咬住下唇關心道:“那你,疼不疼?”
“還行吧。”
安嵐皺眉不解道:“怎么會受傷的啊?這里還有敵人?”
江上寒笑了笑:“沒有,出來時候不小心,讓山里的小野狗咬了一口。”
紅葉:“......”
大腿部受了傷的江上寒與關切十足的安嵐,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半天。
紅葉實在看不了這甜膩的關心與曖昧交織的氣氛。
起身便走。
江上寒看著紅葉氣哄哄遠走的樣子,喊道:“你干嘛去?”
“本尊回去看看那幾個醒沒醒。”
江上寒搖頭笑了笑,然后對著安嵐道:“走吧,我們也回去。”
......
回去的路上,前方的紅葉聽見后面兩個人低聲細語嘀嘀咕咕的聲音,實在忍不住回頭。
然后就看見安嵐在小心翼翼的扶著江上寒走路。
江上寒似乎真的傷的很重。
那條傷腿竟然無法落地。
紅葉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后,出聲道:
“喂!要不然......本尊背你?”
“不要。”
江上寒拒絕了紅葉的示好。
經常被女生背的朋友都知道,那其實并不舒服。
哪怕她是再有力氣,但好女孩在男生心中都是嬌小的。
所以心中總是會有一種下一刻就要把她壓壞的擔心。
紅葉哼了一聲,傲然回頭,繼續遠走。
但是沒走幾步,紅葉便停了下來,跺了跺腳。
然后轉身向江上寒走去。
抓住了江上寒的另外一個胳膊......與安嵐一起,扶著他向戲子幾人昏迷之處走去。
......
當安嵐與紅葉,一起攙扶著一條腿蹦蹦跳跳的江上寒回到原地之時。
小道士與戲子已經先后醒了過來。
只剩下畢老三還在呼呼大睡。
戲子看著江上寒腿上的傷,連忙起身跑了過來:“盟主,您怎么受傷了?”
小道士也跑了過來,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江上寒問道:“是何人傷的您?”
安嵐瞥了一眼紅葉一動不動的樣子,在江上寒說話前率先嬌聲回應:“沒有,是被山上的小壞狗給咬傷的!”
紅葉聞言,氣呼呼的一把甩開了江上寒的胳膊,邁著大長腿走遠。
小報復得逞的安嵐看著紅葉的背影,眉眼彎彎。
戲子見紅葉松手,連忙向前接過了江上寒的胳膊,與安嵐一同把江上寒扶到了營地。
“盟主,是何等兇惡之犬啊!竟能咬傷您!?”
小道士看了看怒氣沖沖但是卻什么也不說的紅葉。
又看了看江上寒的傷腿,若有所思。
他向江上寒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江上寒點了點頭。
小道士還欲再問,恰在此時,只見畢老三重重的伸了個懶腰。
“不吃了,不吃了,撐死老子了!”
“咦?你們怎么這里?”
“我們怎么出來了!?”
“我還沒在里面吃夠呢!”
“我那個大肘子給我帶出來沒?”
......
畢老三在被戲子扇了兩個巴掌,完全清醒過來后,六個人短暫的在山頂休息了一下。
恢復體力。
期間,紅葉與江上寒向他們解釋了一下后面的情況。
但是屏蔽掉了李長生與圣人柱。
之所以出來的原因,也修改為了里面恐怕有危險,所以不能久留。
就一個個的把被濃霧折磨了昏迷的他們幾個帶了出來。
安嵐與戲子將信將疑。
小道士與畢老三深信不疑。
江上寒也不管眾人信或不信,直接在眾人面前掏出來了一張大布。
鋪在了地上。
然后掏出了幾個儲物袋,一甩!
頓時,無數閃耀著各種光澤的寶石,落在了大布上!
看的眾人直咽口水。
“盟主,這......”
江上寒擺手道:“這些就是我從里面帶出來的高階寶石。”
“上面這七個,都是十階,可鍛造一品兵器。”
“諸位,我答應了你們,上面的寶物,也有你們的份,一人挑一個吧!”
戲子連忙激動的抱拳行禮:“盟主大恩!在下......”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畢老三打斷道:“哎呀,你跟咱大哥客氣什么啊!咱們以后就把命給了大哥就是了!對不,大哥?”
江上寒笑了笑:“我要你們命干嘛用啊?”
小道士這時望向江上寒,率先問道:“我的那顆十階寶石,可以寄存在你那里嗎?”
江上寒有些疑惑:“為何?”
小道士一臉誠實道:“我要這寶石也鍛造不出來一品的兵器,所以想先放在你那里,幫我存著,我怕我......我怕我哪天沒飯吃,忍不住給賣了。”
江上寒笑著點了點頭。
這時,戲子頻頻點頭道:“小道友說的有理啊,本來我進紫晶山只為了弄幾個二品兵器回虞東......這一品兵器,確實很難鍛造啊......”
畢老三也撓了撓頭附和道:“是啊,莫說一品,就是俺要鍛造個二品兵器,其實我都不知道該去哪找門路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