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反叛跟起義。”
姚小棠點了點頭:“明白了一些,但是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們是勝利者?”
“因為有他啊。”桃珂展顏一笑。
姚小棠又點了點頭:“他剛剛跟你說兩年,是我沒有猜到的,他一直教我的都是凌州恩怨、監牢相伴、拜師半年......”
桃珂嘻嘻一笑:“那是你不知道我為這一句真話,而做了多少努力。”
姚小棠誠懇的點評道:“師父有你這樣的學生,我很為他開心。”
“但是......”桃珂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我要回南棠了。”
“你要回家?”
“嗯,爺爺只給了我兩年的時間,最晚夏日,我就要回去。”
“回去干嘛?”
“爭奪家族唯一繼承者之位。”
“唯一?”
“不錯,其他大家族,可能還會分給偏房一些財產,但是在廣陵桃氏,任何家產都歸家主一人所有。”說著,桃珂笑了笑,“任何,大于所有。”
“那有師父支持你,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姚小棠很有信心的說道。
桃珂搖了搖頭:“知道我的對手是誰嗎?”
“是誰?”
“我的十九叔,桃詠。”
“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
“嗯,他很有爺爺的商人頭腦,背后也有寧王、赤王等大勢力的支持,但是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
“他修為還很高?”
“那倒不是。”桃珂否認道,“十九叔與先生,是同盟。”
“啊!”姚小棠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說,師父不一定支持你們兩個其中之一?”
“不,先生雖然沒有準確的說過,但是他一定會支持我,但不能是明面上。”
“我還是不懂。”
桃珂笑了笑,隨后掏出來了一把血紅色長刀。
遞給了姚小棠。
姚小棠睜大了眼睛:“滿城絮!”
桃珂嗯了一聲:“是你師父讓我交給你的。”
姚小棠想了想,隨后認真的說道:“桃珂姐姐,小棠的腦子真的沒有多么的好,不如你再多給我兩句?”
桃珂點了點頭:“六指劍仙帶著快活樓劍火堂的徒弟,準備來給你請安。”
“醫將應小蕊,也帶著赤王使團,即將來給你請安。”
“今日,飛鳥樓便會傳出一個消息,快活樓的刀四并非投靠紅纓,而是來效忠于你。”
“再過幾日還會傳出消息,刀五、刀六、刀八、刀十先后效忠于你。”
姚小棠點了點頭:“我好像明白了。”
桃珂又展顏一笑:“樓主很聰明。”
姚小棠輕輕感嘆:“看來,我真的要回南棠了......”
“我,你,他,都是要回去的。”桃珂感嘆道,“南棠,也不知道這個名字不知道還能存在多久了。”
“可是,我還很舍不得這里。”
說著,姚小棠看了一圈四周的景色。
“或許,在這座府邸的半年,就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光了吧?”
......
......
大靖皇宮!
永和殿。
麗妃作為如今后宮的第一人。
當仁不讓的坐在主位上。
宮中許多的妃嬪美人以及姬元芳等新晉秀女都在左側。
左側為首的是美人喬蒹葭。
右側是楊氏的皇家女子們,為首者是一位年近六十的女子,她乃是與涼王、燕王等人一個輩分的公主。
再次之,是鄭王也是興武帝的同胞姐姐。
對于這兩人坐在這兩個席位,諸人都沒有意見。
但是在第三個位置,卻引發了很多分歧。
麗妃與喬美人都建議楊知微坐在那里。
但是引發了幾女的不滿。
尤其是興武帝之女,楊承然的親姐姐簡玉公主。
以及興武帝的另外一個妹妹與楊知微同輩,但是年齡卻小了楊知微不少的觀月公主。
“楊知微不是有她自已的位置嗎?”
“是啊,往年她也不是坐在這里啊?”
麗妃耐心勸說道:“往年知微妹妹是郡主,而今年卻是大長公主,理應在二位公主的上座。”
“誰還不是個公主了?憑什么她的公主之位就大于我們?”
“論親疏遠近,本宮是陛下的親姐姐!論資歷觀月姑姑乃是跟新月姑姑一樣的月字公主,憑什么讓她坐在那里?”
觀月公主不屑的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的楊知微,抱著膀子沒好氣的說道:“就是!我們做公主的時候,她還在別人家當奴才呢......”
“怎么?不會真有人把涼王叔當成......”
“住嘴!”
麗妃有些生氣,只是她剛要訓斥。
楊知微便打斷道:“罷了,麗妃殿下莫要動氣,不過一個位置而已。”
麗妃有些感嘆楊知微的善良。
看來母親說的不錯,楊知微確實是一個溫柔的女子。
但是場中只有一個人,發現了楊知微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喬蒹葭。
她覺得很有意思。
......
落座完畢,眾人開始一邊閑聊,一邊織縫衣服。
按照禮法,她們今天是來拜見皇后的。
按照禮法,他們今天是要一起給皇后做新冠服的。
但是現在沒有皇后。
所以,大家都只是象征性的縫縫衣服。
其實哪怕給皇后做新冠服,她們通常也是象征性的縫一針。
這些皇族女對于織縫這門從小就學的東西,早就養尊處優的忘干凈了。
唯有楊知微。
她縫的很認真。
她旁邊的簡玉公主瞥了一眼楊知微繡的花紋,有些妒忌。
“知微姑姑,你這是縫的男兒袍吧?”
“嗯。”
“是給誰縫的啊?”
“你不用知道。”
簡玉公主哼了一聲,隨后向旁邊的觀月公主問道:“觀月姑姑,你說為什么總有我們楊家的皇族女子,心甘情愿的去服侍那些低微出身的男人呢?”
觀月公主接話道:“女子生來便是弱勢,更何況我們楊家女子,乃是最嬌貴之人,是需要男子寵愛的。這世間倒也有男子好意思讓我們楊家女服侍?”
“怎么沒有?”簡玉公主努了努頭,“這不就有楊家女子給外姓男子做新衣呢嗎?”
觀月公主看了一眼楊知微,訓斥道:“知微,你可不要做一些拉低了我們皇族女子權利的事情啊。”
“我是在給保衛河山的將士做衣服。”楊知微輕聲道。
“那不也是外族男子?知微......”
她話未說完,楊知微便打斷,嘲諷道:“既然你們如此瞧不起那些男人,那怎么不自已去戰場打仗?”
簡玉公主理直氣壯:“我要是能做,還要那些男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