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里。
楊承然恍然道:“朕明白了!”
“此時再讓暗中已經(jīng)升到二品的冷千里二丫頭突然現(xiàn)身!”
“無論最后結(jié)果如何,我大靖在培養(yǎng)少年天才一道,便已優(yōu)勝于南棠!”
“正是,”江上寒笑著點了點頭,“而且彩云歸現(xiàn)在正是最驕傲的時候,也就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嗯......”楊承然沉吟了一會兒,隨后又問道:“只是,那安嵐能在彩云歸手下堅持多少招?要是敗的太快,這天才的名聲便會大打折扣啊!”
“敗?”
......
......
大梁城外。
明月在凝眸看著安嵐,這般年紀的二品宗師,確實太過妖孽了!
彩云歸看著安嵐上等的容顏,亭亭玉立的身段,忍不住心中嫉妒。
“阿在,我殺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如何?”
“盡量不殺,但可以廢了她。”
“怎么,你看中了?看上人家的小蠻腰了?”
“沒,我只是覺得她以后會很危險。”
“呵!那我就讓她沒有以后!”
兩人說話之時,完全沒有刻意屏蔽安嵐的意思。
就好像安嵐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一樣。
雖然安嵐展示出了二品的實力,但在他們眼前也還是不夠看的。
打一個剛剛晉入二品的小丫頭而已。
對于彩云歸來說,用不了七劍。
就能勝!
......
......
“真的能勝!?”楊承然激動的說道,“安嵐真的能勝彩云歸?!”
“當然。”江上寒信心十足。
“表弟,此事可不能盲目自信啊!那彩云歸在宗師境沉浸多年,安嵐就算再天才,也不過剛剛宗師而已......”
“陛下放心,為了今日之戰(zhàn),臣已經(jīng)秘密訓(xùn)練了安嵐許久,為此還特意找了一個一流的教頭。”江上寒面色似乎還有一些小驕傲的說道。
“是何人啊?”楊承然問道。
“長生劍宗,劍仙紅葉!”江上寒聲音極其響亮!
“原來如此!”楊承然興奮的說道,“原來表弟留安嵐在護國公府,又請紅葉前往小住竟然是為了此事啊!”
“一部分原因吧。”江上寒笑道,“紅葉住在府上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來看晴然公主之劍骨的。”
“紅葉劍仙對晴然很上心?”
“有傳宗主之意。”
聞言,楊承然倒吸了口涼氣。
幸好自已沒有莽撞賜婚!
就在此時,剛剛前去觀戰(zhàn)的云鵲又飛了回來。
她挺著兩座小山,一顫一顫的跑了進來。
“贏了!贏了!”
“安嵐真的贏了!”
聞言,御書房內(nèi)三人都站了起來。
“怎么贏的?”
云鵲駐足酥胸起伏,一臉喜悅的道:“就七,七.....,”
......
......
七步!
是安嵐找的落地點,與彩云歸之間的距離。
兩人對戰(zhàn)的距離非常近。
無論安嵐還是彩云歸都是近戰(zhàn)宗師,所以彩云歸也未太在意這個問題。
但是彩云歸不知道的是:安嵐晉升宗師就是七步!
她最擅于在七步內(nèi),將自已的實力發(fā)揮到最強!
彩云歸看著安嵐陰冷的說道:“我平生最討厭別人搶我的風頭,你今天犯了我的大忌!”
安嵐沒有回應(yīng)她。
尊將說的對。
這女人是挺招人煩的。
只見安嵐足尖輕輕一點,便向前踏出了第一步。
“安嵐竟然是要主動進攻!”元吉驚聲道。
冷安寧緊張的握緊了城墻。
彩云歸冷笑一聲,隨后遞出了第一把赤如烈焰的劍。
“兩步。”安嵐默念。
直到這時,安嵐才見招出槍!
淺綠色衣袂隨動作輕揚,安嵐比彩云歸慢了半拍,卻不見半分慌亂。
因為安嵐在針對。
彩云歸不愧是江湖老手,也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安嵐這后手所出之槍,應(yīng)該是能夠克制赤之劍的,否則對方不能如此坦然。
想到這里彩云歸皓腕翻轉(zhuǎn),身后四劍齊出!
她不會給對手任何思考的時間!
一劍當先,四劍列后!
隨赤而動,隨刃而行!
劍光掠過之處,發(fā)出“咻咻”的銳響。
安嵐不閃不避,右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瞬間從腰側(cè)又拔起四柄短槍。
四柄短槍如流星趕月般飛出。
槍尖分別鎖住四劍的劍身!
短槍在空中劃出五道銀弧。
“叮叮叮”三聲脆響,精準撞在赤、橙、黃、綠三柄長劍的劍脊上。
不得不說,跟隨江上寒半年之久的安嵐,已經(jīng)可以像他一樣——
射的準......
但,短槍紛紛掉落。
長劍只是劍氣稍減。
“四步。”
見狀,彩云歸猛然醒悟。
數(shù)量不對!
安嵐還藏了槍!
“小賤丫頭,你奸詐的很啊!”
說著,彩云歸左右伸手,握住了最后兩把藍紫之劍。
深海!
凝霞!
隨后她手臂輕動,劍花撩繞,雙劍成網(wǎng)。
只聽砰砰幾聲。
安嵐藏在暗中的槍,無一例外,全部掉在了地上!
元吉驚呼:“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
冷安寧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緊張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彩云歸七劍成虹。
空氣中頓時有了一絲開水沸騰的感覺。
彩云歸這才得意一笑:“小丫頭,在我眼里你就是這開著的水。”
“也就等同于......沸霧!”
“哈哈哈哈哈.....”
她沒有笑完。
因為彩云歸聽安嵐說出了最后三個字:“七步了。”
“啊?”
砰——
彩云歸在滿臉驚愕之色中,飛了出去!
她飛的很遠。
途中春光乍現(xiàn)。
足足幾十步,彩云歸才穩(wěn)住身形。
而安嵐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彩云歸原來的位置。
彩云歸穩(wěn)定身形后,也不顧春光外泄,只是殺意騰騰的立即拔劍,還欲再戰(zhàn)。
明月在的聲音卻驟然響起。
“師妹,你輸了。”
“胡說!”彩云歸轉(zhuǎn)頭,“我只是敗了一招而已!”
“可是你出場了。”明月在指了指彩云歸腳下她自已之前畫的圈,“你確實敗了。”
靜——
靜——
嘩!!!
大梁城頭之上。
響起一片歡呼之聲。
“贏了!”
“我們贏了!”
“我們竟然贏了!”
冷安寧露出欣慰的笑。
元吉沖著安嵐直豎大拇指:“牛而逼之!牛而逼之啊!”
見狀,彩云歸一臉怒氣的看向了安嵐。
安嵐臉色蒼白,而且看著真氣應(yīng)該耗光了九成以上
彩云歸覺得自已全明白了:對方一開始就只是想將自已擊出場地而已!
安嵐前面的短槍,那些散發(fā)著能夠克制自已彩虹劍的短槍,全部都是為了迷惑自已!
安嵐只是想要靠近、然后一瞬間打出所有真氣!
只是......為何是七步?
這點彩云歸沒想明白。
彩云歸深呼吸了一口氣:“你跟誰學(xué)的這種不要臉的贏法?”
安嵐沒有回應(yīng),而是看著彩云歸倒地卻并未粘上泥土的透明短裙道:“你這布料挺好的。”
“嗯?”彩云歸皺眉,“什么意思?”
安嵐輕輕一笑:“沒什么意思,就是說你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