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璐璐是大公主,與五皇子楊遠征一般,乃是一母所出,也都是一直由喬蒹葭撫養(yǎng)。
最開始是因為喬蒹葭作為北梁喬氏嫡女,麒麟出身,一流的修為,完全就是皇后的不二人選。
所以楊遠征順理成章的成為太子。
只是可惜,喬蒹葭去年為保楊承然弒君,犯了不不敬。
縱使興武帝有千般罪,人人得而誅之,但是這些楊家人殺不得,更別說喬蒹葭這個長媳。
于是半年的時間內(nèi),喬蒹葭的地位一落千丈。
現(xiàn)在只是一位尋常的后宮美人。
今年皇后人選確定沒有喬蒹葭之后,楊承然又把楊遠征從她的身邊接走,目的很明確。
若是其他人,當(dāng)然巴不得成為太子。
但是喬蒹葭知道,成為太子意味著什么。
最善的后果,也只會是一個傀儡皇帝而已。
不僅僅是因為楊知曦的強大。
就算沒有楊知曦,也還會有別人。
大陸上皇權(quán)與修行強者之間的根本矛盾,從未真正得到解決。
無論南棠還是西虞。
南棠殺掉第一強者李長風(fēng),沒有解決這個問題,反而讓矛盾激化,直接或間接導(dǎo)致應(yīng)千落不出、六指紅纓等人叛國、赤王謀反等等問題。
西虞讓強者向東流成為皇帝,表面上看好像風(fēng)平浪靜了兩年,但是去年的種種事端也證明,這種問題依舊沒有解決。
以致于如今西虞滿目瘡痍。
縱觀歷史來看,近些年中原三國的皇帝們,基本都未得善終,只有周圖一人安全退位,但是周圖最終是何結(jié)果,還未可知。
所以,喬蒹葭不想讓楊遠征成為皇帝。
喬蒹葭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那個女人,會像親生母親一樣,護佑這兩位孩子一生周全,所以她想努力改變。
而讓孩子周全最好的方法,如今看來就是成為江上寒的徒弟、飛鳥樓的鳥兒。
楊知曦大概知道喬蒹葭的心思,她扶著額頭長嘆了一口氣:“難道本宮就那么可怕嗎?”
“難道你們就那么恐懼本宮會讓遠征成為傀儡嗎?”
聞言,喬蒹葭直接跪在了地上,長扶不起:“姑姑,蒹葭只是想要遠征活下去。”
楊知曦看向江上寒:“你覺得呢?”
江上寒笑了笑,先是上前扶起了喬蒹葭,隨后彎腰幫她拍了拍膝裙上的土:“我這神都監(jiān)臟的很,切莫輕易行跪禮啊。”
“國公不可!”
喬蒹葭一把又扶江上寒的手臂讓他直立了起來......
或許是怕惹楊知曦不高興,喬蒹葭幾乎是一觸即收。
但是江上寒卻窮追不舍......
他飛快的抓住了喬蒹葭的兩只玉手,將其交替,寬慰道:“無論是大公主殿下要進飛鳥樓、還是五皇子殿下要拜我為師,我都沒有問題。”
“我尊重教育。”
“但是這些事......我也是需要考驗兩位殿下的。”
喬蒹葭被江上寒抓的......說的一臉懵,飛鳥樓他也能做主?
喬蒹葭偷偷看了一眼楊知曦,正好跟楊知曦的目光對視上了。
楊知曦點了點頭:“飛鳥樓之事,皆由他定奪。”
!
喬蒹葭心中一寂,飛鳥樓之事江上寒可以做主......
這是一個全新的政治信號啊。
楊知曦與江上寒之間,絕對不像楊承然想的那么簡單!
也不僅僅是自已看到的那么簡單!
想到這里,喬蒹葭看著笑吟吟的看著自已的江上寒,她瞬間就全明白了。
不僅僅有對璐璐遠征的考驗。
此時,此事,跟自已如此說,是對自已的考驗。
考驗通過,她活,楊遠征活、楊璐璐活。
考驗失敗......難以想象!
喬蒹葭收手垂眸:“蒹葭了然。”
江上寒笑了笑:“喬美人過于鄭重了一些。”
喬蒹葭還欲說話間,江上寒話鋒一轉(zhuǎn),岔開話題:“不知美人今日找我何事?”
“是,是陛下,讓我為您量尺做幾身衣裳。”喬蒹葭弱弱的說道。
江上寒‘喔’了一聲,又道:“那在此還是......進宮?”
喬蒹葭又看了看楊知曦,嬌弱的說道:“只是姑姑好像也想今日為護國公做上幾身衣裳。”
江上寒回頭:“殿下,不如我改日再去離王府拜訪?畢竟皇恩不可負啊!”
楊知曦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也罷。”
聞聲,喬蒹葭知道自已猜對了。
讓自已成功在離王面前帶走江上寒,就是離王與江上寒送給自已的禮物。
讓楊承然重新看重自已的禮物。
江上寒又轉(zhuǎn)過頭,看著喬蒹葭:“那喬美人先去側(cè)房等候我一下,我還有一個重要人犯要審,完事就去找您,一同進宮。”
“是。”
喬蒹葭斂衽先后行了兩禮,步態(tài)輕盈地退了出去。
那身素色裙裾下的玲瓏翹臀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江上寒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那抹身影,直至殿門緩緩合上......
“看夠了么?”
楊知曦清冷的聲音從后方傳來,江上寒聞言回頭望——
首位之上,身材妖嬈的楊知曦斜倚在鋪著雪貂絨墊的紫檀木椅中。
一身鮮艷大紅宮裝華貴奪目,似有赤霞翻涌;
金線勾勒的花瓣綴著小珠子,玉質(zhì)溫潤通透;
烏發(fā)如瀑,僅用一支金步搖束起,流蘇上的紅寶石隨楊知曦的呼吸輕輕晃動,襯得那張絕美的臉龐愈發(fā)白皙。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潭凝霜,眼尾微微上挑,帶七分皇族之女與生俱來的傲氣!
見江上寒望來,楊知曦只是抬了抬眼睫,那雙好看的鳳眸,既帶著尊貴威嚴(yán),又藏著不容置喙的疏離,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但是下一刻,就被江上寒褻瀆了......
因為江上寒知道楊知曦是來干嘛的。
她不是來關(guān)心案子的,也不是非要給自已做什么衣裳的,更不是來關(guān)心什么楊遠征楊璐璐的。
楊知曦,是來跟自已談戀愛的。
這是自已與她相認的第二日,她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來找自已了。
哎,女人啊,真是麻煩。
想到這里,江上寒掖著笑意緩緩走近。
但楊知曦卻皺了皺眉,隨后從開叉長裙下,伸出一條白的發(fā)光的大長腿,直指江上寒!
涂著鮮紅指甲的白嫩玉足,抵住了江上寒的胸膛。
“護國公,你這是要干嘛啊?”楊知曦似笑非笑的說道。
力氣極其之大的江上寒一手抓住胸前的玉足,然后用力一拽!
“啊~!”
一聲嬌呼。
楊知曦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撲了過來......
為了不掉落地下,她只能用兩腿盤住江上寒的腰肢。
兩人,四目相對。
就在紅暈惹上楊知曦臉頰的那一瞬,江上寒的吻,便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