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江上寒當然明白這句話什么意思。
因為類似的操作,他之前已經實操過了。
無非就是三步:
第一步,成為金者。
類似于他在天外天成為黑者,那次很簡單,登上黑臺就行。
這次還不確定,不過好像難度不大。
第二步,換新氣。
類似于他在天外天調整自身真氣,形成風流氣。
而這里的新氣,大概就是不屬于這個世間的真氣。
它有可能也不叫新氣。
比如叫什么......魂力?斗氣?元力?靈氣?靈力?內力?等等等等。
但是無論叫什么,只有換到了這股新的真氣,道圣才能飛升。
而最后一步。
就是登仙。
也就是飛升。
但其實這次所發現的通天之地與天外天的黑臺相比,江上寒對這里興趣不大。
因為他沒有離開這個世界的想法。
“你看了這么久?什么都沒想明白?”司南竹質問。
江上寒嗯了一會兒后道:“但是逐字分析,目前可以肯定的是金者應該是一個人的名字,司圣女你認識什么姓金的大人物嗎?”
司南竹搖了搖頭:“我看未必,我總覺得金者是一個代稱。”
“甚至我覺得,你我既然出現在了這里,那就都有成為金者的機會。”
江上寒不由贊嘆道:“有道理啊!”
“只是,我們怎么樣才能成為金者呢?”
司南竹一邊思考一邊道:“你想辦法弄一萬兩黃金來。”
江上寒:“......一萬兩?黃金?我說圣女,你不知道如今的黃金因為戰爭緊缺,越來越值錢了嘛?”
“知道。”
“那你還一張口就是一萬兩?”江上寒嚷嚷道,“你當我是什么?高富帥嗎?”
司南竹側頭:“你不是嗎?”
......
......
“是!”
“是......金光!”
“竟然又出現了金光!”
朱厭看著登仙臺,有些激動道:“剛才一直是青青白白,怎么會出現金光呢?”
“難道出現了青青白白之后,便會出現金?”
“但是這金光,又有什么寓意呢?”
“二十七年前金光忽然閃爍。”
“今夜金光閃閃......”
......
......
“據說你是大梁首富?”司南竹問。
江上寒笑著擺了擺手:“一點虛名罷了。”
司南竹嗯了一聲,接著道:“那一萬兩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不是......”江上寒賠笑道,“我真沒那么多現錢。”
“不管,”司南竹態度強硬,“你湊不齊,咱倆結盟就到此為止。”
“為何?”
“因為此物過于神奇,我必須弄清楚,而且......”司南竹側頭直視著江上寒的眼睛,“我怕你明明知道這是什么,但是卻不告訴我,所以這黃金我必須要!”
江上寒明白了。
不管這一萬兩黃金有沒有成為金者的可能性,司南竹都要定了。
這是他們結盟的必需品。
換句話說,是彩禮......
一萬兩換個大宗師盟友,還是個天下榜二,似乎不虧。
但是......江上寒怎么總覺得那么別扭呢?
你都西虞一國堂堂的頭號人物了,怎么也惦記人家兜里這倆錢呢......
一張口還就是一萬兩!
果然,某些帶‘西’字的地方,彩禮就是貴啊!
無論是虞西還是......
不過江上寒又轉念一想,草原上光是他與司南竹的賭約,所繳獲的幾千戰馬,也不止一萬兩黃金了。
嗯......
“行!我答應你!”
司南竹嗯了一聲,又向前努了努頭:“你覺得這軀體掙脫塵世,登仙。是什么意思?”
這次江上寒實話實說道:“我覺得應該是說成為真正的仙人。”
“真正的仙人?”
“嗯,一品劍仙、槍仙、刀仙等只是地上仙人。”
“說到底只是一群比普通人厲害一點,有特殊能力且會飛行的武者罷了。”
“但是我覺得這里的仙,應該是圣人之上的那種仙。”
“在道藏、儒經、佛典之中都有記載的那種,超凡。”
司南竹微微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你覺得,有人成功過嗎?”
江上寒先搖頭隨即道:“有!”
司南竹看向江上寒:“為何?”
江上寒冷靜的分析道:“因為你看這四周都是草,卻只有這一棵樹。”
“此樹外表堅硬,樹葉更是堅硬,卻在草地中生長而出。”
“而且,這樹被你的青玉玲瓏刃碰了一下,就顯現了如此重要的文字。”
“這代表什么?”
司南竹問:“代表什么?”
“代表一開始它并不是就在這里,而是有一個人,他來到這里,用盡辦法才將這棵樹激發了出來。”
江上寒心里想的是道圣,但是他卻不能說。
“他一定成功了!”
“但是他走的匆忙,沒有將樹隱藏起來。”
“所以樹一直在這里。”
司南竹微微頷首。
江上寒拿起手中的釵子,繼續道:“而這個釵子,當年卻并沒有跟隨此人離去。”
“所以,釵子被落在了這里。”
“此處空間按照我們的理解,只有釵子與流蘇可以進來。”
“所以,后來一定又進來了一個人,取走了釵子。”
“這個人我若是沒猜錯的話,就是你師父,長安塔主!”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用傘進來的!”
“她進來之后撿走了釵子,隨后離開。”
“出去之后,她把釵子歸還給了我們道門,留下了竹玉流蘇......”
司南竹大為震撼。
“那如此說來,你我之間的結合,是我師父生前就留下來的準備?”
江上寒重重點頭,看向司南竹:“圣女,我們一定不能辜負了你師父的一片心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