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玄域是大宗師的標配以及最強大的特殊戰力加成。
有一些人的玄域十分出名,很多人都見過——
比如劍仙紅葉的【紅葉劍域】,因為她每次出場,都講究排場。
這不,剛剛紅葉帶著江上寒來參加涼王二祭,還釋放了紅葉劍域。
不過大多數人,也僅僅知道紅葉劍域中會飛舞桃粉色花瓣,具體有什么戰斗作用就不知道了。
諸如此類,還有向東流‘佛光道法書生氣’的【三教帝域】等等。
除此之外,大部分大宗師的超凡玄域因為特殊原因,十分神秘,只有極少數人見過——
比如張靈素的【天兵天降】、沈木語的【兵之氣域】、司南竹的【遇強則強】、山狗的【生死領域】等等。
而除了以上這些,還有一類人最為特殊!
他們的超凡玄域,明明很多人都見過,但是這些見過的人,卻又都是死人——
刀仙李長風之【風之域】、刀魁應千落之【殺之域】、劍仙六指之【雨之域】
此三域,最大的作用,就是殺人!
所以見過的人,基本都是死人。
而今天,才是【雨之域】第二次在這么多活人面前釋放。
這也是南宮一香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雨之域】的強大!
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超凡玄域跟超凡玄域之間的差距,是那么大。
原來劍仙與劍仙之間的差距,也是這么大!
就好像自已胸前的窟窿一樣大......
南宮一香向后倒去。
她的眼睛,在人生的最后時刻,看到了一個老頭的臉!
這個老頭,曾無數次祈求南宮一香。
祈求讓他回南宮劍爐祭祖,但都得到了她的拒絕。
這個在南宮一香眼中,不過是家奴之后、小人得志一樣的老頭。
今天,殺了她這個主子!
她無比的確認這個老頭,就是六指劍仙!
因為他的劍,是掌心雨!
那把需要每天都烤火爐的無形之劍,掌心雨!
南宮一香不明白!
六指,為何要殺我?
六指低頭看著南宮一香的臉,說道:“你不該殺阿在的。”
南宮一香想說:我沒有!
但是她已經說不出來了。
因為她死了。
她很冤。
但全場也只有江上寒知道她的冤屈。
更多的人,都將這當成是六指對南宮一香殺明月在的報復。
六指也沒有再等待死人回應,他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塊布,蓋在南宮一香身上......
......
......
極遠之處,一個高高山坡的大樹旁邊。
桃詠對著樹上的一個小姑娘喊道:“小蕊?怎么樣了啊?看清了嘛?”
好半晌,應小蕊才跳了下來。
她依舊耷拉著眼皮,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南宮劍爐的女掌門死了,六指一擊而殺!”
桃詠聞言瞬間臉上寫滿了笑容。
“好啊!好啊!”
“此人一死,我桃家又可以做北靖東境的礦石生意了啊!”
頓了頓,桃詠又看向應小蕊:“只是桃某有些不太明白,六指為何要殺南宮一香啊?”
應小蕊神情懨懨的說道:“六指出身南宮劍爐,乃是七姓奴之一。”
“這些年,六指一直想回宗門,但是不知道為何,南宮一香一直不允許。”
桃詠笑了笑,攤手道:“這還不簡單么?南宮一香自已不過剛剛晉升劍仙啊,前兩年她都不是劍仙,讓一個劍仙回來,那誰老大誰老二啊?”
應小蕊點了點頭:“似乎有道理。”
桃詠想了一圈可能會被挖掘出來的商機之后,又道:“可是,桃某還是不明白,六指為何能一擊殺死南宮一香啊?”
“這天下榜上的排位,南宮一香不是還在六指之前嗎?”
應小蕊沉吟了一下后,說道:“寧王殿下曾說過,六指所修功法其表象是給南宮家嫡系弟子、或者劍爐降溫。”
“所以,六指一脈的弟子,其本質在功法上是對南宮嫡系有克制作用的......”
“其實......六指為何能夠一擊殺掉南宮一香,我并不奇怪。”
“反正快活樓殺人,多數都是一擊而成。”
“我奇怪的是,六指他為何就這么給南宮一香殺了?絲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
......
六指顯然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因為他給南宮一香蓋的布,剛剛好。
在六指緩慢的操作之時,祭臺上的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除了喬蒹葭。
因為剛剛王傲覺以為江上寒是跟喬蒹葭眉來眼去之時,兩人并非在暗送秋波。
而是江上寒在給喬蒹葭傳遞信號:一會兒南宮一香可能會殺人,你不用救人,暴露風之域很危險,我自有安排。
喬蒹葭有些驚訝于江上寒對整件事的把控,竟然精細到如此程度。
但是讓喬蒹葭更驚訝的,是江上寒此時的夸張......
“護駕!護駕!快護駕啊!”
“有刺客!!!”
只見江上寒大聲叫嚷著、張牙舞爪地就跑到了楊承然面前......
拔出了自已的武器,不斷的喊著‘護駕’二字。
像極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少年將軍......
留下了尸體前一臉懵逼的江上雪與劍如霜。
楊知微倒是想清楚了幾分。
江上寒昨天回來特意叮囑的她,為了以防萬一,給楊知微的匣子里面裝了一個新技能。
剛才她預料到危險之時,她的手剛剛摸到藏勢匣,就被趕來的江上寒不留痕跡的抽了出來。
并在楊知微耳邊輕輕的留下了三個字——
“不著急。”
......
......
“不是,著急有什么用啊?”
大梁城巷子里,終于得見天日的楊承啟,有些筋疲力盡的樣子,對著面前的三人喊道:“本王是真跑不動了,你們若是再著急,你們就自已走吧,別管本王了!”
白玉青罵了一聲廢物,隨后看向許若雨:“許大小姐,可否勞您去買幾匹馬......”
“不可,如今國戰時期,又加上封城,各大馬行都有神都監和飛鳥樓的人盯著。”許若雨和聲和氣地說道。
“而且,流云府的馬匹、馬車更會招引人注意,路上一定會被盤查,我建議你們逃命還是不要用馬的好。”
頓了頓,許若雨又善意的提醒道:“二郎那里最多還有半個時辰了,半個時辰內我們若是趕不到西三門,二郎就會換職了,那我也很難保你們出城。”
白玉青看向易一心:“怎么辦?這個廢物莫說半個時辰內,就算給他一個時辰,他也肯定是跑不到那里了,我們又不能帶著他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