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撐到司馬穎的援兵趕來,咱們就還有救!快去!”
他現在還在想著為司馬穎賣命,哪里知道司馬穎原計劃來馳援的軍隊早就已經停滯不前。
想看看王勝和西賢王斗得兩敗俱傷在做抉擇。
李飛揚咬了咬牙,轉身就要往外走。
可剛走到廳門口,就聽得府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聲洪亮的大喝響徹云霄:
“奉王勝將軍之命,包圍郡守府!”
“捉拿通敵叛國的李玉一黨,反抗者,格殺勿論!”
李玉父子臉色驟變,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完了……全完了……”
李玉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
他知道,王勝既然敢直接包圍郡守府,定然是掌握了他通敵的證據,他再無任何反抗的余地。
片刻后,郡守府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隊身著銀甲的將士魚貫而入,個個手持利刃,眼神銳利如鷹,迅速控制了府內各處要道。
為首一人,身長八尺,濃眉大眼,正是王勝麾下的先鋒官陳三。
陳三大步走進正廳,目光掃過癱坐在地上的李玉和瑟瑟發抖的李飛揚,冷聲道:
“李玉、李飛揚,你們勾結匈奴西賢王、通敵叛國,證據確鑿,還不束手就擒!”
李玉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僥幸:
“你……你胡說!”
“本郡守乃是朝廷命官,忠心耿耿,何來通敵叛國之說?”
“你休要血口噴人!”
“哼,血口噴人?”
陳三冷笑一聲,揮手示意身后的士兵,
“把東西拿上來!”
兩名士兵上前,手中捧著一疊書信和一面令牌。
陳三拿起其中一封書信,念道:
“‘西賢王殿下,某已備好人手,今夜三更必開北城門相迎,助殿下拿下長安。”
“事成之后,還望殿下兌現承諾,助某封侯拜相……’落款,李玉!”
他又拿起那面令牌,沉聲道:
“這是你與匈奴私通的信物,令牌上刻著的‘李’字,”
“還有匈奴的圖騰,你敢說不是你的?”
李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書信和令牌,都是他與西賢王私通的證據,
西賢王本來是藏起來準備要挾李玉的,沒想到戰敗后這些信件卻被王勝的人找到了。
李飛揚更是嚇得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喊道: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都是我父親的主意,與我無關!”
“我是被他逼迫的!”
“孽子!”
李玉見李飛揚臨陣倒戈,氣得目眥欲裂,卻又無可奈何。
陳三眼神一冷,不屑地看了李飛揚一眼:
“通敵叛國,罪大惡極,豈是一句‘無關’就能撇清的?”
他厲聲喝道,
“來人,將李玉、李飛揚,以及府內所有參與通敵的私兵,全部拿下!”
“是!”
將士們齊聲應和,上前將李玉父子死死按住。
府內的私兵見狀,有的想要反抗,卻被將士們當場斬殺;
有的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地求饒。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王勝身著鎧甲,大步走了進來。
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身上還帶著戰場上的硝煙氣息,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了整個正廳。
杜侯爺緊隨其后,見王勝進來,連忙上前見禮:
“王將軍,幸不辱命,已將長安城內的李玉的勢力控制住,就等將軍發落。”
王勝微微點頭,目光落在被按在地上的李玉身上,沉聲道:
“李玉,你身為朝廷郡守,不思報國,反而勾結匈奴,通敵叛國,意圖顛覆朝廷,罪無可赦!”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李玉抬起頭,看著王勝,眼神里充滿了怨恨與不甘:
“王勝,若不是你橫插一腳,我早已成功!我不甘心!”
“不甘心?”
王勝冷笑一聲,
“你通敵叛國,殘害忠良,死有余辜!”
“本將軍今日便替天行道,斬了你這國之蛀蟲!”
他頓了頓,厲聲下令,
“將李玉一黨,押至府衙門外,當眾處斬!”
“以儆效尤!”
“是!”
將士們押著李玉父子和一眾私兵,往府衙門外走去。
沿途百姓聞訊趕來,看到被押著的李玉一黨,紛紛唾罵不止,扔出石塊和爛菜葉。
“殺得好!這李玉早就該殺了!”
“勾結匈奴,害得咱們百姓不得安寧,死有余辜!”
伴隨著陣陣清脆而響亮的斬殺之聲響起,李玉及其同黨的惡行終于得到應有的懲處!
剎那間,整個城市仿佛沸騰起來一般,
人們激動得熱淚盈眶、歡聲雷動,他們毫不吝嗇地對英勇無畏的王勝將軍贊不絕口:
“王勝將軍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他此番舉動可謂是為民除害,讓我們免受其苦!”
此時此刻,王勝靜靜地佇立在郡守府高高的石階之上,
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一張張因興奮和喜悅而漲紅的臉龐。
這些原本整日憂心忡忡、生怕匈奴攻破城池之后會遭受慘絕人寰折磨的普通民眾,
如今卻全都沉浸在一片歡樂祥和之中,盡情享受著勝利帶來的美好時刻。
這場驚心動魄的戰斗過后,王勝所采取的一系列果敢行動產生了深遠影響。
既成功拯救了包括長安城在內的廣大關中之民于水火之中,
又將那個與外敵勾結、背叛國家民族的罪魁禍首李玉一舉鏟除。
如此一來,王勝在這座古老都市中的威望如日中天,已然攀升至一個嶄新且前所未有的高峰!
杜侯爺走上前來,躬身道:
“王將軍,如今李玉一黨已除,長安城內大局已定,”
“還請將軍接管郡守府,主持長安政務。”
王勝點了點頭,沉聲道:
“好!傳令下去,整頓軍紀,安撫百姓,清查李玉余黨,務必讓長安恢復往日的安寧!”
“是!”
夕陽西下,余暉灑在長安古城墻上,映得整座城池一片金黃。
王勝站在郡守府的最高處,俯瞰著這座歷經滄桑的城池,心中充滿了責任感。
從今日起,他便是長安的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