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重新裝修,原來的沙雕樓已經(jīng)面目一新,連進出口的大門都改頭換面了。
按照趙振興的設(shè)想,變成了一個公司正兒八經(jīng)的辦公樓的門面。
大樓前面的空地,趙振興也讓秦芳萍建了一個院子,圍起來了。
此時,大門口已經(jīng)掛上了恒基砂石有限公司的牌子。
辦公場所是已經(jīng)搭建好了,接下來,就是把人安排到位就可以了。
秦芳萍見趙振興過來,很是高興,看看離晚飯的時間還早,拉著趙振興道:“咱們到下面去釣會魚怎么樣?”
“好啊!”趙振興高興應(yīng)道,這些天,在青藍(lán)公司那邊忙得不可開交,難得放松一下。
公司大樓后面,臨江的位置,專門弄了一個釣魚的平臺。
秦芳萍拿了釣具,搬了兩條椅子放好,上好魚餌之后,給了趙振興一根魚竿。
她自己拿了一根魚竿坐下,把魚餌拋下水,開始吊起來。
趙振興在另外一個椅子上坐下,但沒有接著拋下魚餌,而是先打窩。
打完窩,才把魚餌放下去。
見秦芳萍窩都不打,趙振興嘴角咧了咧,道:“咱們來比賽怎么樣?”
“好啊!”秦芳萍道:“要是我釣得比你多,你今天晚上就在這里睡!”
“可以!”趙振興道:“要是我釣得多,你今天晚上至少得解鎖三個姿勢!”
“哼!”秦芳萍一聲嬌哼,耳根一紅,道:“流氓!”
哈哈哈……
兩人閑聊了一陣,然后開始說正事。
趙振興道:“既然辦公樓已經(jīng)裝修好了,人員也必須盡快落實到位,得盡早運轉(zhuǎn)起來,解決一些下面沙場存在的實際問題。”
“嗯!”秦芳萍道:“得先把公司的骨架設(shè)計好,這樣才好招人來對號入座。”
趙振興點點頭道:“這個我已經(jīng)考慮過了。公司設(shè)一名總經(jīng)理,負(fù)責(zé)公司的日常全面運營管理。”
“下面設(shè)三名副總經(jīng)理,一個管生產(chǎn),一個管銷售,一個管人事財務(wù)。”
“下面再設(shè)置管生產(chǎn)運營、安全環(huán)保、財務(wù)、銷售、人力等一些經(jīng)理。”
“初步設(shè)想的骨架就是這樣。”
秦芳萍對趙振興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言語之間,就把一個公司的骨架給說清楚了。
“那人員怎么安排呢?”
趙振興道:“你來當(dāng)總經(jīng)理,副總就讓林生、麻子和大耳來擔(dān)任,至于下面那些人,沙場能用的就提上來,沒有的話,就去招人吧!”
“好!”秦芳萍應(yīng)道。
趙振興道:“你先按照這個骨架,弄出一份章程來,等確定了,咱們再來定各個崗位的工資……”
說到這,趙振興魚竿上的浮標(biāo)動了動,這是有魚上鉤了!
“噓……”他立馬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等魚咬穩(wěn)了勾,趙振興將魚拉了上來。
這是一條四五斤重的翹嘴。
“哈哈哈……”趙振興笑道:“看來你今天晚上必須要解鎖新姿勢了。”
“哼!”秦芳萍一聲嬌哼,看向自己的魚竿,一點動靜都沒有。
“咦……”趙振興重新裝上魚餌,剛丟下去,浮標(biāo)便是又動了一下……
太陽下山,兩人收竿。
趙振興釣了二十余條,清一色的都是翹嘴,只是大小有些不一樣。
秦芳萍只釣到一條一根手指大小的鯽魚。
秦芳萍不服氣道:“哼!你肯定是耍了什么陰招。”
趙振興:“……”
不告訴她釣魚要打窩了,下次再坑她一次,讓她再解鎖幾個姿勢來。
……
秦芳萍的手還是很巧的。
在廚房一通忙活,弄出一個全翹嘴晏來。
一個清蒸,一個干煎,一個干鍋,一個干燒,每一個的口味都不一樣。
再加上翹嘴的肉很鮮嫩,口感非常好。
這頓飯吃得非常舒服。
吃完飯收拾好,兩人打了一會兒臺球。
當(dāng)然,臺球桌是新買的。
打完臺球,看看時間不早了,趙振興放下球桿準(zhǔn)備去睡覺的。
秦芳萍卻是拉住了他,對他耳語一句:“你不是說要解鎖三個姿勢的嗎?要不,在這里先解鎖一個?”
趙振興嘴角一咧,將她按在臺球桌上。
數(shù)日……
兩人上到天臺……
江風(fēng)、星火、美人、江流水……
……
果然是不一樣的體會。
深入交流之后,兩人正準(zhǔn)備回房間睡覺。
這是秦芳萍專門布置在這里睡覺的房間。
她平時基本是在這里住。
九溝里巖洞雖然也不錯,但是那個相對來說潮濕了一些,長期住的話,可能是不大好。
……
趙振興正要從天臺下去,這時候,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樓下經(jīng)過,朝下游而去。
這身影有點熟悉,趙振興細(xì)眼看去,這不是王磊嗎?
他偷偷摸摸要去干嘛?
看著不像是要做好事啊!
下游不遠(yuǎn)處就是趙振興的沙場,趙振興對秦芳萍道:“有人要做壞事了,咱們跟上去看看!”
“好!”秦芳萍應(yīng)著,跟著他下了樓。
趙振興一路跟著王磊,到上浦沙場的時候,王磊嘗試進到沙場里面,但是看到里面還在加夜班進行生產(chǎn),所以沒有進去。
趙振興越發(fā)確定,這個家伙就是要對他的沙場使壞。
王磊接著往下游而去,來到了九溝里沙場。
九溝里沙場今晚上沒有加班生產(chǎn),只有一個守場子的人。
此時,守場子的巡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進了沙場給員工設(shè)置的宿舍睡覺。
王磊趁著空檔,進了沙場,來到輸送帶的驅(qū)動滾筒、托輥做了一些手腳。
趙振興透視眼看了一下。
王磊這個家伙還是有點本事的,如果走正道的話,相信也是能成為一個技術(shù)大牛的。
可惜啊!他不走正道。
在輸送帶上做的手腳,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強行驅(qū)動輸送帶,可能造成輸送帶跑偏脫落。
要知道,從江里打上來的沙子,里面是有許多大塊石頭的。
石頭上了輸送帶,而輸送帶跑偏脫落的話,石頭從上面掉下來,很可能砸死砸傷下面的工人。
好毒啊!
這個計策可以說是一石二鳥。
不但對沙場造成了破壞,還會給趙振興帶來一系列賠償、停業(yè)整頓等方面的問題。
對于王磊的行為,趙振興并沒有驚破。
當(dāng)然,整個作案的過程,他是用照相機拍下來了。
不過,他不會這么快報警,整王磊的第二條計策還沒實施呢!
實施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