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珂迦葉眼底閃過精光,急中生智,旋身一個飛踢將阿儺陀踹出三十米遠,借力在空中向右偏移13度,成功保住了自已英俊瀟灑的面龐,免得被仙人掌扎成馬蜂窩。
就在他以為萬事大吉,自已已經(jīng)脫離危險時,腳底倏然一滑。 低頭一看,竟是不知從哪來的粉色小喇叭。
事發(fā)突然,來不及交閃,便一屁股坐到了椅子大的仙人掌上。
把世界調(diào)成靜音,聆聽名刀破碎的聲音。
慘叫已經(jīng)不能用撕心裂肺來形容了,見過殺豬現(xiàn)場的倒是能想象出一二。
可憐的阿儺陀,整個人從窗戶飛出去,遠遠砸進了公廁附近的草叢。
沒摔死,但摸到了軟乎乎、橡皮泥般不可言狀之物。
深更半夜,一道光頭上著火的身影站在草叢中央,當場開罵:“是誰?誰他娘的在這拉屎?!旁邊那么大一個公廁,你特么眼瞎啊!有種報上名來,貧僧超度你全家!!”
迦葉叫聲太大,阿儺罵聲太大,“摩陀車”組合前一筆罰款還沒交,又被罰了八千功德,倆禿驢秒變鵪鶉,縮起腦袋,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雖說倒霉,但二人好歹是佛祖的秘書,就沖迦葉踩到的粉色喇叭,足以明白誰在搗鬼。
為了盡早離開明華殿找那缺德丫頭報仇,雙方約定放下個人恩怨,抄經(jīng)抄到飛起。
摩珂迦葉身殘志堅,捂著受傷的屁股,一只手揮出殘影,落筆間都是讓沈芙星感受社會毒打的決心。
明華殿經(jīng)文滿天飛,氣氛莫名熱血,看得伏虎都想把他們拎起來揍一頓了。
離譜,外面什么東西這么有吸引力,能比斗戰(zhàn)勝佛還令人敬佩嗎?
——當然是不能。
在伏虎心目中,斗戰(zhàn)勝佛永遠是最屌的!
他愿意為偶像做任何事,哪怕是投胎到花果山做一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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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解放出來的阿儺、迦葉直奔某人禪院。
摩珂迦葉拐杖都掄出火星子了,到地方直接用肉體撞開大門。阿儺陀緊隨其后穿過人形窟窿,手里拿著剛買的七匹狼。
做了壞事,罪魁禍首居然毫無心理負擔,背著手站在院子里等他們回來。
“死丫頭,昨晚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摩珂迦葉生氣地問。
“沈芙星”點了點頭,大方認下:“不錯,是我做的。可誰讓你們呼嚕聲那么大,吵得我睡不著覺?”
她越淡定,越不以為意,摩珂迦葉就越火大。
要不是她搞那一出,自已的屁股何至于遭這么大罪,還平白賠出去許多功德。
阿儺陀上前一步,怒氣洶洶地道:“你是啞巴?覺得吵你不能把我們叫醒說一聲?!”
“沈芙星”兩手一攤,無辜地說:“我不是啞巴,但我也不能叫醒你們,因為我是故意的。”說完,眸色暗了暗,單手抱胸,指尖輕碰臉頰,歪頭微笑,“要是叫醒你們,還怎么戲弄你們呢?”
這段死亡發(fā)言宛如一杯烈酒,阿儺、迦葉的暴脾氣徹底壓制不住,抄起家伙就朝她打了下去。
結(jié)果無論七匹狼還是拐杖,竟都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
眼前的沈芙星并非實體,只是一道虛影。
意識到這一點,兩人大吃一驚。
這是什么幻術(shù)?他們的修為,進門到現(xiàn)在,居然一點也沒看出來。
“好了,不逗你們玩了。”虛影漸漸消散,少女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悠然中帶著點俏皮,“言歸正傳,二位要不要跟我做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