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觀棋立刻飛身上前,將企圖把林綰壓著跪下的春雨和冬雪踹飛好幾米。
兩人直接重重摔在地上。
肩膀處忽然卸了力道的林綰有些站不穩,觀棋見狀立刻扶住她。
“表姑娘小心。”
除了林綰和躺在地上幾乎昏死的春雨和冬雪,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的院門口看去。
謝云湛大步走了進來,眼神變得凌厲,周身也彌漫著低氣壓。
他徑直走到林綰身邊。
觀棋立刻退至一旁。
謝云湛則上前扶著林綰,“綰綰,你怎么樣?”
林綰雙眼泛紅,滿是無奈和委屈,低著頭不愿說話。
謝云湛見狀更加生氣,眼神冷冽的掃向白舒若。
“白氏,你要干什么?”
白舒若起身,于嬤嬤攙扶著她走上前。
感受到白舒若有些慌亂,于嬤嬤連忙開口替白舒若回答。
“世子爺,夫人只是在教導表小姐規矩...”
謝云湛直接冷聲打斷,“教導規矩?你一個下人在主人說話時隨意插嘴,這就是你們白家的規矩?”
于嬤嬤啞口無言,低下頭不敢說話。
白舒若的目光死死盯著謝云湛攬在林綰手臂上的手。
往日的溫和得體不復存在,眼里只剩濃烈的醋意。
“我不過是教表妹規矩,爺不由分說的就質問我,是否有些過分了?”
謝云湛看向癱在地上的春雨和冬雪,又收回視線。
“上手硬逼綰綰跪下,這是教導?她們還是近身伺候綰綰的人,卻聽從你的話虐待自已的主子,這又是什么規矩?”
“我...”白舒若想不出反駁的話。
謝云湛冷聲打斷,“既然你教不好規矩,那本世子替你教,來人!”
“將那兩個膽大妄為的東西拖下去,杖責五十,扔出府去永不錄用!”
“于嬤嬤屢次以下犯上,不敬主子,罰杖責20,那么喜歡讓別人跪下,就在這跪滿兩個時辰。”
“觀棋,派人在這盯著她,若是少了時辰,十倍補上!”
“是!”觀棋應聲道。
謝云湛又低頭看向懷里的林綰,聲音立刻轉緩。
“以后不必別人教你規矩,我來教就是,我們走。”
林綰乖巧點頭,任由謝云湛攬著自已往外走。
白舒若見狀急了,立刻往前追了幾步。
“夫君!不要啊!你聽我解釋...夫君!”
任憑她怎么呼喊,謝云湛的腳步都沒有停下。
觀棋帶來的人也默契的在謝云湛身后擋住,不讓白舒若上前。
白舒若欲哭無淚。
看著謝云湛就這樣離開,觀棋也命人給于嬤嬤幾人行刑,白舒若雖然著急,卻無可奈何。
聽著于嬤嬤“哎喲”、“哎喲”的嚎叫聲,白舒若眼里的恨意也越來越深。
“林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
謝云湛帶著林綰回了明月苑。
“明日我讓觀棋親自去挑些信得過的人過來,都是家生子,父母也是一直在侯府伺候的老人,定不會再幫著外人欺負你了。”
謝云湛又安撫了林綰一會兒。
下人抬了水上來,林綰便起身去沐浴。
謝云湛才想起白日里兩人在馬背上時,就和她說過晚上要她去自已的院子。
春雨和冬雪兩個貼身的丫鬟被發落了,就更沒人知道林綰夜里不在床上。
倒是方便了許多。
謝云湛借著要安撫林綰的由頭,便可說等她睡下在離開。
林綰沐浴完畢,兩人進到屋內,門輕輕被關上。
觀棋守在外頭。
謝云湛則牽著林綰到床前坐下。
燭火昏暗,兩人對視的眼神里都帶著愛意。
謝云湛干脆一把將林綰扯到腿上坐下,俯身吻她。
沒了白日里在外頭的束縛,此刻屋內靜謐昏暗,只有他們二人。
于是...
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兩道不同聲線的喘氣聲此起彼伏。
林綰身上的衣服很是寬松,謝云湛的手輕而易舉便能找到衣服的邊沿。
并探入。
在熾熱的觸碰下,兩人都閉上眼睛,感受著對方。
情意漸濃。
謝云湛微微側身,順勢將林綰放在床上。
“嗯...爺...不能在這里...”
謝云湛的唇若有似無的廝磨著林綰的唇角,流連忘返。
“嗯...我知道。”
說著知道,但緊緊抱著,舍不得松開。
又繼續擁吻纏綿。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他才撐著床沿起身,神色溫柔。
“時候也差不多了。”
謝云湛之所以在她房間里,對外的說法是安撫她睡下。
所以也不能待的太久。
林綰害羞的點頭,將白日里謝云湛給的玉佩交回他手里。
隨即身上一陣白光微閃,下一秒收進了玉佩里。
謝云湛將林綰的被子整理好,又將簾帳放下作為遮擋。
起身出門。
到門口時,還吩咐一旁候著的丫鬟。
“表小姐今日受了委屈,睡眠又淺,如果她沒有喊你們進去,便不要打擾她。”
下人之間的消息都傳的很快,聽疏院那邊發生的事情,明月苑這邊的人也基本都知道了。
所以連忙應下。
“是。”
謝云湛沒有再說什么,帶著觀棋徑直出門。
回到云起院。
下人已經備好水,謝云湛便直接進去沐浴。
又把旁邊伺候的小廝給支走。
自已坐在木桶里后,才輕撫玉佩,“綰綰,可要出來?”
白光閃過,林綰也出現在水桶里。
像是才看清身處何地,林綰害羞的低下頭,“這兒有些...”
看著她羞紅臉的樣子,謝云湛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恰好放在她腰間。
于是往前又往下了些,正好是...
“嗯...”
林綰閉眼,身體微微后仰,靠在身后男人結實的胸膛上。
謝云湛閉眼喘著粗氣,另一只手則放在林綰身前。
林綰側頭,兩人便再次吻上對方。
謝云湛看著林綰癱軟在懷里的模樣,只覺渾身緊繃,于是...
水花不停濺起。
林綰的手扶著木桶邊緣,同時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直到水溫變得低了些,謝云湛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
讓她進到玉佩里。
自已則起身穿好衣物,回到主屋內。
兩人繼續著未做完的事情。
次日謝云湛又早早醒來,帶著玉佩去了明月苑。
外面那些人被謝云湛說完,真就不敢進到屋里去打擾林綰。
所以沒有人知道她不在里面。
謝云湛則借著去關心她的由頭,先一步進了屋。
再讓林綰從玉佩里出來,穿上昨日的衣服,躺回床上。
“昨晚睡得可還好?若是累了也可再休息會,我派人在這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