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洗漱完。
夏溪已經把飯菜擺好。
“褚總,吃飯吧”。
不得不佩服護工,只要夏溪一來,他就自動閃人。
夏溪也習慣了。
褚頌接過夏溪遞來的筷子。
夾了一個灌湯包,送去口中。
湯汁鮮美,褚頌瞬間胃口大開。
“禮物收到了吧”?
褚頌一邊嚼著包子。
口齒有些不清。
夏溪沒有聽清楚。
皺眉詢問。
“褚總說什么?”
“我說,禮物收到了吧?”
夏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昨天的禮物是老板您買的”?
夏溪驚訝的嘴巴合不上。
現在想想,可不是嗎?
除了他,誰有那么大的手筆?
“不是,老板,您為什么要買那么多禮物?”
夏溪百思不得其解。
“員工福利”。
褚頌說完,專心吃飯。
“你家員工福利都這么好?”
“也不是,根據個人表現”。
夏溪愕然。
她的表現很好嗎?
不就是一天三頓飯嗎?
可作為老板,褚頌給她開的工資也不低啊。
自已怎么好意思收他那么多禮物呢?
“褚總,你的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可不是,差不多三四萬了。
這和工資不一樣,那是她的勞動所得。
她收的心安理得。
“不想要,就扔了吧”。
褚頌臉色不悅。
這男人,說翻臉就翻臉。
看到褚頌面帶慍色,夏溪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最后一個包子下肚。
褚頌的臉色似乎好了一些。
“如果你老公問起來,就說是員工福利,不要讓他誤會什么”。
我操!
褚頌說完,自已在心里罵了一句。
他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
又不是被人捉奸在床?
現在他無論做什么事,只要和夏溪有關,他就得忌憚夏溪的老公。
是怕他老公嗎?不是!
是倫理道德不允許他那么做。
真他媽的窩囊!
褚頌心里煩躁的不行。
他拉開床頭柜的抽屜。
拿出一支煙。
隨即想到是在醫院,又放回。
夏溪已經把餐具清洗干凈。
正打算離開。
“醫生說了,我明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以后定期來復查就行了”。
夏溪聽聞,眼睛一亮。
“那太好了,我假扮你女朋友的事是不是可以解除了?”
她終于可以不用面對褚家人了。
“暫時還不行,等我完全恢復”。
夏溪頓時又蔫了。
昨天褚元又在約她喝咖啡。
夏溪找個理由推辭了。
“從明天開始,你去家里,依舊是一日三餐”。
“不是兩餐嗎?”
“以前我中午在公司,不回來吃午飯,現在不是上不了班嗎,醫生讓在家休養”。
褚頌說的一本正經。
“你放心,薪水和在醫院里一樣”。
他隨即補充道。
工資這一點夏溪倒不擔心,從這幾次看,褚頌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出手挺大方的。
就這樣,夏溪的工作場所又從醫院轉到褚頌的家里。
褚頌有一個疑問,快把他給憋死了。
夏溪的孩子一周歲,依舊沒有在朋友圈里看到任何關于孩子父親的蛛絲馬跡。
難道真如她所說,孩子的父親是做保密工作的,不能露臉?
那露一雙手也行啊?
男人的手有什么好看的?
褚頌就是想讓自已死心。
縱使心里的疑問快把他給憋壞了,褚頌也不能再問夏溪了。
總是提起她的老公,她怕夏溪會懷疑。
他真是有病,對人家老婆感興趣還不行,對人家老公也興致盎然。
為了慶祝褚頌出院回家。
褚家安排了接風宴。
因為褚頌的腿不方便,就把家庭宴會安排在了褚頌家里。
阮名媛想把褚頌接回老宅養病,被老太太給阻止了。
“不用管他,他一個人在外邊過的挺好的”。
“媽,阿頌的腿還沒有完全康復呢”。
阮名媛不解,老太太平時不是最寵她的孫子嗎?怎么這個時候把他一個人放在外邊,家也不讓回了?
褚元一下子就明白了老太太的心思。
她狡黠的看了奶奶一眼。
祖孫倆相視一笑。
褚元附在奶奶耳邊,小聲道。
“奶奶,你是想給阿頌和夏溪創造獨處的機會吧,來家里不方便?”
“鬼丫頭,就屬你機靈”。
褚慶東品著茶,漫不經心道。
“餓不死他,聽媽的”
都這么說了,阮名媛也不好再堅持。
再說了,即使讓褚頌回來住,他也不一定回來。
夏溪知道褚家人要在褚頌的別墅舉行家宴的時候,面有難色。
“我不去行嗎”?
夏溪的語氣是征求。
“不行”!
褚頌的語氣是肯定。
夏溪就知道,自已不去不行。
她的內心非常的抗拒。
“記住,你今晚上是我的女朋友,不是我的私廚,把奶奶給你的手鐲戴上”。
褚頌不忘交代細節。
他現在還不想節外生枝。
做戲還要做全套。
“好吧,我知道了”。
夏溪輕輕嘆了口氣。
下午三點多,夏溪收拾一下,就打算出門。
她今天打扮的很漂亮。
“今天怎么去這么早?”
夏秀蘭看出來了,今天夏溪和往常不一樣。
衣服是不常穿的,還化了淡妝。
“媽,今天吃飯的人多,我得提前去準備”。
夏溪扯了個謊。
她不能把自已假扮褚頌女朋友的事告訴夏秀蘭。
這種事說不上羞恥,可肯定是不光彩的。
說自已是為了那兩萬塊錢,夏秀蘭心里肯定不舒服。
自已的女兒為了掙錢,什么都干。
夏秀蘭沒有說什么。
只是心里的疑慮還沒有消除。
去做飯,用不用這么精心打扮。
夏秀蘭只是有些擔心夏溪。
她知道夏溪的老板很年輕,還不到三十歲。
這種有錢人,什么事都干的出來,她是怕夏溪受騙。
雖然自已的女兒年輕漂亮。
可她帶著兩個孩子,哪個男人會接受她?
如果沒有孩子,夏秀蘭是不反對夏溪談朋友的。
自已的婚姻失敗,不能代表所有人的婚姻都是失敗的。
夏溪如果想結婚,她也很支持。
可現在不一樣了。
哪個接近夏溪的男人,敢保證不是看上夏溪長的漂亮?
如果他能接受孩子,她就相信這個男人是真的喜歡夏溪。
特別是那種有錢又有顏的男人,更加靠不住。
這種人向來身邊不缺女人。
夏溪的老板會是個好人嗎?
夏秀蘭不確定。
她怕夏溪受到傷害,到頭來,和她一樣,遍體鱗傷,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治愈感情給自已帶來的創傷。
夏秀蘭心里突然有個念頭,想讓夏溪辭職。
她不放心夏溪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