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干嘛呢?”
褚元看出來了。
不像她兒子說的,兩個人沒有吵架。
“沒事,交流呢”!
褚頌趕緊解釋道。
又睨了夏溪一眼。
意思很明顯。
我就說吧,現在的小孩子不得了。
不要以為他們什么都不懂。
夏溪也明白了,她還真是小看了現在孩子。
笑道,“姐,嘟嘟很聰明,也很可愛”。
“對啊,你沒聽說過嗎?外甥隨舅”。褚頌大言不慚道。
褚元拍了一下褚頌的肩膀笑道。
“少往自已臉上貼金”。
“媽媽,我想讓舅媽當我老婆,我喜歡她”。
嘟嘟還是不忘剛才那茬。
“哈哈,我的傻兒子,這我可作不了主,你得問你舅舅,你舅媽現在是你舅舅的人”。
什么叫是他的人?
童言無忌,剛才嘟嘟說出來這樣的話,夏溪還能接受。
怎么褚元也跟著開這樣的玩笑?
夏溪的臉頰瞬間緋紅。
褚頌看出來夏溪的尷尬了。
勾唇一笑,心情大好。
她害羞的樣子很勾人。
褚元看到不遠處小花園的花開的正好。
攬著夏溪的肩膀道。
“走,我們去那邊坐會兒”。
夏溪也正不想進屋,屋里還有三個人在等著她呢。
還不如應付眼前這一個。
褚元回頭對她兒子道。
“嘟嘟,照顧好你舅舅”。
“趕緊把你兒子拉走,我不用他照顧”。
褚頌在后面吼了一聲。
“舅舅,我來幫你拿拐杖吧”。
說著話,嘟嘟拿起拐杖就走了。
“嘟嘟你回來,我的拐杖還給我......”。
褚頌望著跑遠了的嘟嘟。
單腿跳著,差點摔倒...!
“臭小子,不要讓我逮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褚頌氣的咬著后槽牙。
褚元和夏溪在小花園的長椅上坐下。
夏溪知道褚元又有話說。
“夏溪,我看的出來,褚頌很喜歡你,你和姐姐說說,你倆到哪一步了?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夏溪的腦子在飛速轉動。
她現在只有以不變應萬變。
讓她給個確切答復,她肯定給不了。
也不能壞了褚頌的計劃。
褚頌說過了,等他完全恢復,她假扮女朋友這件事交給他來辦。
不用她直接面對他的家人。
這是褚頌承諾過的。
在這之前,不能出現什么意外的問題。
“呃,結婚的事看褚總......啊,不是,看褚頌的”。
夏溪把皮球踢給了褚頌。
言外之意是,褚頌說什么時候結婚,就什么時候結婚,讓褚元去問褚頌。
“好,我現在去問褚頌”。
夏溪沒想到,褚元雷厲風行。
“褚頌,你過來”。
褚頌沒了拐杖,單腿跳著就近坐在了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
聽到褚元喊他。
其實他一直在觀察著褚元和夏溪。
不知道她倆在討論什么?
褚頌有預感,肯定和他有關系。
“我過不去,你兒子把我拐杖拿走了”。
不遠處的嘟嘟,正拿著拐杖當槍玩。
褚頌知道他姐姐,也在為自已的婚事操心。
他才不會過去,能躲一會是一會。
他也在躲,說實話,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褚元聽到褚頌這么說。
索性拉著夏溪就向他走過來了。
今天她是帶著老太太交給的任務來的。
目的就是探探虛實。
倆人走到褚頌面前站定。
夏溪不時的對他擠眼睛,又擺手的。
當然,沒讓褚元看見。
“阿頌,我剛才問夏溪了,她是女孩子,不好意思說,你來。
你老實給我說,你倆到哪一步了?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褚頌扶額。
我的親姐姐!怎么比老太太還難纏呢!
“姐,你看我這腿還沒好,總不能當個瘸腿新郎吧?”
“我又沒說讓你們現在就結婚,給個大概時間,五一?十一?還是元旦?我們好做準備”
褚元不依不饒。
夏溪在褚元身后沖褚頌使勁擺手。
褚頌倒是想和她結婚,那也得人家老公愿意才行。
“這事等我腿好了再說”。
“不沖突,又不是讓你們明天就結婚,你給個時間,我們好做準備,你們沒結過婚不知道,現在結婚很麻煩的,訂酒店,訂婚紗這都要提前半年做準備呢”!
“明年吧,夏溪事業也在上升期,我手里也有幾個項目要忙,明年...”。
褚頌想著,反正結婚還有離婚的呢?
不要說是談戀愛了,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到時候就說分手了。
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了再說。
褚頌被逼的頭都大了。
他知道,褚元和老太太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
即使褚元今天不逼他,一會老太太那一關他們也逃不掉。
今天來這里,看他是假,
逼婚倒是真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一會我就告訴奶奶去”。
夏溪白了褚頌一眼。
心說,這就是你想的辦法?也不怎么高明。
看來她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到褚頌身上。
反正她就是個打工的,大不了她辭職不干了。
這個爛攤子交給褚頌處理。
只是可惜了這份工作了。
工作輕松,老板還大氣。
唉!眼前的金娃娃,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變成泥娃娃了。
夏溪后悔當初為了區區兩萬塊錢,答應褚頌。
因小失大。
今天這就是鴻門宴啊!
褚頌大大方方收下夏溪的一記白眼。
他也知道自已這樣做很不地道。
可是眼前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只當是權宜之計吧。
褚元得到了褚頌這句話,拉著嘟嘟就往室內走。褚元一臉的壞笑。
“不打擾你倆交流了”。
“回來,把拐杖還給我”。
褚頌沖嘟嘟吼道。
“舅舅,你這拐杖一點都不好玩,還給你”。
“你個臭小子,看我不打你...”。
褚頌揚手,作勢要揍嘟嘟。
小家伙沖褚頌做了個鬼臉,
扭著小身子跑了。
“這要是我兒子,看我不把他屁股打爛”。
褚頌望著小家伙遠去的背影,笑道。
夏溪從他的眼神里看到的是寵溺。
男人的臉瞬間柔和了起來。
沒有了以往的凌厲。
如果他有孩子了,應該也會是個好父親吧!
這種男人,為什么就不肯結婚呢?
“褚總,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說一下你的擇偶標準,我給你留意一下”。
夏溪是真想趕緊從這趟渾水里脫離出來。
“溫柔的?漂亮的?身高,體重,學歷,你都有什么要求?”。
“你做什么?準備改行了嗎?別做廚師了,去做媒婆吧”!
褚頌的臉色黑了下來。
“你有真正的女朋友了,我不就可以順利脫身了嗎?”
“我的婚事,還輪不到你操心”。
褚頌說完,站起身子,拄著拐杖往屋里走去。
夏溪后知后覺道。
“他這不是站的挺利索的嗎?剛才還讓自已去攙他?”。
你就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