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有自已的打算。
剛才和褚頌爭辯了半天。
沒有任何結果,褚頌也是油鹽不進。
說是老太太的事,他管不了。
夏溪已經對褚頌不抱希望了。
她決定先簽了字,等過后再把股份轉給褚頌。
老太太那里她是惹不起了。
“奶奶,您不要著急,我簽就是了”。
夏溪接過褚頌遞來的簽字筆。
管家已經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
老太太的名字赫然在列。
文件有十幾張的樣子,夏溪也來不及細看。
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老太太這會睜開了眼睛,盯著夏溪簽字。
簽完字,她看了一眼,遞給管家。
“后續的事你抓緊去辦吧。”
她這會兒也不喘了,也不咳嗽了。
笑瞇瞇的。
“就是嘛,這多好,親家啊,今天這婚也算是訂了,下一步呢,我們就要商量結婚的事了。”
老太太拉著王姨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呃,是,是該商量倆孩子結婚的事了”。
王姨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褚頌和夏溪。
心說,“這接下來可怎么演?你倆倒是給個提示呀”
“奶奶,我看今天這事就到這里吧,結婚的事以后再說,夏阿姨,我和小溪送您。”
王姨看到褚頌暗中給她使眼色。
趕緊接過老太太的話。
“是啊,是吧,老夫人,結婚的事讓倆孩子商量一下,然后再訂日子,你看可以嗎?”
“好,好,趁熱打鐵,最好快一點,我還急著抱重孫子呢”
老太太急得,只差要說“來都來了,生個孩子再走唄”。
王姨起身和褚頌一家人告別。
三個人一起上了車。
“褚總,你看我今天這表現怎么樣?沒給你演砸了吧?”
王姨有些擔心。
“沒有,今天這事我也沒有想到,和你沒有關系。”
褚頌說著話,讓司機先送王姨回家。
臨下車時,褚頌給阿姨結了尾款。
車上就剩下夏溪,褚頌和司機。
褚頌摁下了隱私擋板。
他知道夏溪有話要說。
“你說吧”。
夏溪轉頭看了他一眼。
她就說,這個男人長了一雙透視眼,她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猜得到。
“褚總,股份的事,我把它還給你,你不用擔心”。
“夏溪,你把奶奶想的還是太簡單了,股份上面肯定有附加條件”。
夏溪一聽,瞬間慌神了。
什么意思?
她剛才也沒來得及細看那些條款。
“放心,沒有把你給賣了,再說了,就你這小身板,該凸的地方沒凸,該凹的地方沒凹,也賣不了幾個錢”。
褚頌眼睛落在夏溪的胸前。
眼睛里充滿了戲謔。
夏溪雙手護在胸前。
“褚總,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怎么就不正經了?一沒有上手,二沒有上嘴,要不,我現在讓你看看什么才是不正經,嗯?”
褚頌說著身子向夏溪傾去。
聲音魅惑!
身上干冽好聞的氣息,直沖夏溪的鼻息。
她差點抵抗不住。
夏溪把自已往角落里縮去。
“夏溪,要不你離婚吧?”
褚頌的眼神灼熱。
“你離婚吧,我娶你”。
褚頌豁出去了,終于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話給說了出來。
夏溪聽的清清楚楚。
心臟突然像是被一只大手揪住了一般。
有片刻的窒息。
她死死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已迷失在褚頌的溫柔鄉里。
“褚總,我和你說正事呢”。夏溪的聲音微微顫抖。
“我說的也是正事,”
“褚總...我們現在說的是股份的事,你不要扯其他沒用的”。
夏溪不相信褚頌會娶她。
兩個人存在階層差不說,她還有兩個孩子。
豪門注重名聲,阮名媛本來就看不上她。
現在帶著倆孩子,夏溪更不可能去嫁入豪門。
讓兩個孩子以后在那里抬不起頭來。
夏溪是不會為了其他人拋棄自已的孩子的。
褚頌也不行!
褚頌眼神里露出失落的情緒。
他坐直了身子。
恢復了剛才的平靜。
是啊,離婚?哪有那么容易?
離婚意味著孩子們從今后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夏溪的老公畢竟是孩子們親生父親,血緣關系誰也替代不了,也割舍不掉。
何況,夏溪從來沒有說過她和他的老公關系不好,不存在過不下去的情況。
“股份的事,你暫時不要想了,我知道,你想轉讓給我是嗎?”
“是,我把它轉讓給你,這不可以嗎?”
“你以為奶奶會這么輕易的讓你轉讓嗎?協議上面可能有,不支持轉讓的相關約定。”
褚頌說的沒錯,老太太確實在協議上附加了一年之內不可再轉讓的條件。
她為的就是,想讓夏溪和褚頌早點結婚。
老太太已經認定了夏溪這個孫媳婦。
她喜歡夏溪,夏溪很對她的眼緣。
第一眼她就喜歡上了。
今天她就是在裝病。
如果今天不來這么一出,老太太心里清楚的很。
夏溪是不會簽字的。
她總感覺夏溪和褚頌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他們一天不結婚,她心里就一天不踏實。
今天讓夏溪在轉讓合同上面簽了字。
說是道德綁架也好,強迫也好,夏溪就是她褚家的人了。
那個女孩子,心地善良。
她早就看出來了。
“那現在怎么辦?”
夏溪急了。
這些股份,她感覺像是燙手的山芋。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褚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手指捏著眉心。
他心里是竊喜的。
不得不服老太太,這招數是真的高啊。
軟軟的就把夏溪給圈住了。
可是,老太太,人家是結了婚的,好吧?
“褚總,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的工作能力,你是怎么管理那么大一家公司的?”
“為什么這樣說?”褚頌皺眉,笑道。
“就這么一件小事,你都處理不了,眼睜睜的看著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你說,你有什么能力?”,夏溪賭氣,拿話諷刺他。
“你以為啊,我奶奶可比公司的人難對付多了,”
他曾經收拾過公司的兩個元老級的人物,老褚下不去手,他來。
老太太不行啊,褚頌最怕老太太裝暈了。
這會靜下心來,褚頌回想了一下訂婚宴的過程。
反應過來了。
老太太今天還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