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看到夏溪的辭職短信后,腦袋“嗡”的一聲,頭都大了。
他才剛出門,家里后院可起火了。
夏溪竟然要辭職。
褚頌想到夏溪有一天會辭職,以夏溪的才華,不可能在他家做一輩子飯,給他做一輩子私廚。
即便是他開的薪水再高,夏溪有更好,更高的舞臺。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是因為她要當富婆了嗎?
不屑于再給他當私廚?
不是,夏溪不是那樣的人。
褚頌分析了半天。
拍了一下自已的腦袋。
他可能是找到原因了。
最近自已是有些不守規矩,親她,還給她發曖昧信息。
夏溪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要離開他的。
試想,有個咸豬手的老板,整天色瞇瞇的盯著她,任誰也要辭職。
褚頌忽然后悔自已的莽撞了。
是他親手把夏溪快速的推開了。
褚頌瞬間緊張了起來。
萬一夏溪把他定性為品行不端那可就麻煩了。
他給夏溪打了電話。
夏溪正在家哄孩子。
夏秀蘭出去買菜還沒有回來。
樂樂坐在夏溪懷里,看到夏溪接電話,伸手去拿手機。
小嘴咿咿呀呀的嘟囔著。
褚頌在電話里聽的清清楚楚。
是樂樂的聲音。
剛剛急切的心情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喂,是樂樂嗎?我是叔叔,還記不記得我了?”
褚頌就和康康樂樂見了兩次面,還是他們生病的時候。
褚頌每天都要看夏溪的朋友圈,很熟悉兩個孩子。
可孩子們已經把他給忘記了。
“媽媽...我要”。
樂樂不搭理褚頌。伸手拿夏溪手中的手機。
康康看到媽媽接電話,也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
倆孩子依偎在夏溪身邊,夏溪沒辦法和褚頌說話。
“褚總,你稍等一會兒”。
夏溪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褚頌的心跟著一沉。
他煩躁的點了一支煙,在酒店的房間里來回的踱步。
她現在就這么煩他嗎?主動掛他電話。
有沒有一點上下級觀念?
褚頌一直等了快一個小時,夏溪的電話還沒有回過來。
他坐不住了,再次打了過去。
這次夏溪接的倒是挺快的。
“褚總,對不起啊,剛才有事,忘記給你回電話了”。
“我怎么交代你的,讓你想著我,你倒好,忘的一干二凈”。
話已經出口,褚頌想收回也來不及了。
不是說不對她說這些曖昧的話了嗎?
怎么剛才又是脫口而出了,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呃,對不起啊,夏溪,剛才我說錯話了”。
褚頌忙不迭的道歉。
“我就想問問,怎么突然就要辭職?是不是我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好,被你給炒魷魚了?”
夏溪還是第一個炒他魷魚的人。
褚頌說完這句話后,突然感覺自已像是一個智障。
這還用問嗎?他哪里做的不好?
這不明擺著嗎?夏溪遇到職場騷擾了唄!
自已還有臉問。
“呃,褚總,我找到新工作了,想繼續做我的設計師,不是因為褚總你哪里做的不好”。
夏溪心里暗自腹誹道。
“你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做了,”
如果不是因為褚頌最近對她態度反常,夏溪也可能不會這么快辭職。
褚頌聽到夏溪這么說,心里似乎寬慰了一下。
原定于三天的出差時間,褚頌一天半可就結束了。
他要趕緊回去,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上飛機前,褚頌就給夏溪發了信息。
“我晚上到家,見面詳談?!?/p>
這個短信發的規規矩矩的,他再也不敢亂說葷話了。
夏溪正在書桌前畫稿子。
看到褚頌發來的信息,知道他晚上要在家吃飯。
看看時間不早了,夏溪和夏秀蘭說了一聲,出門買菜,然后去褚頌家。
離月底還有不到二十天的時間,她還得盡職盡責的把工作做好,
畢竟拿著人家高額薪水。
褚頌下了飛機,已經有司機在機場等他了。
司機還是上次的那個小王。
褚頌讓秘書和助理自已打車回去,他的特助張梓良這幾天正在負責調查夏溪的老公。
這次跟著一起出差的是總裁辦的另一個助理。
褚頌直接回家,歸心似箭。
路上,小王看到老板回家的心情似乎很急切。
“褚總,這次出差給嫂子帶了什么禮物?”
“禮物?”褚頌疑惑的問了一句。
“是啊,褚總,女人最喜歡禮物了,我老婆就是這樣,只要我一給她買禮物,她可高興了”。
褚頌快三十歲了,沒有追過女人,也沒有給哪個女孩買過禮物。
“是嗎,女孩子都喜歡禮物嗎?”
“那當然了,禮物不管貴重,是一份心意,嫂子知道你心里記著她,她肯定很感動”,
小王說的眉飛色舞的。
他就知道,他老板是個直男。
不懂的怎么討女孩歡心。
小王今天冒著被訓斥的風險,遲疑了半天才說出剛才的話。
他是司機,一般的誰敢問老板的私事???
上次喊了一聲嫂子,老板放了他半天假。
今天再次貿然建議,老板說不定要給他漲工資。
“那你一般都買什么禮物呢?”
褚頌虛心的請教著。
他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褚總你也知道,我們打工的,珠寶首飾肯定是不能經常買,每年生日買一次就可以了,
其余的比如我下班回家遇到花店打折,可以給她買一束花,
或者給她帶點她喜歡吃的,都可以”。
小王滔滔不絕的傳授著自已的經驗。
褚頌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
珠寶首飾太貴,夏溪有可能不要。
買花,對,就送花!
來到花店,他第一次買花,不懂鮮花還有花語。
花店晚上正在打折。
“小伙子,這束花的花期長,放在家里能活好久,看著多喜慶啊”,老板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肥胖女人。
賣力的推銷著手里的花束。
她一眼就看出來,眼前的人雖然衣著打扮貴氣,可一看就是對買花沒有經驗。
這束花今天必須賣出去,再過兩天估計都要蔫了。
也不管他買花要送給什么人,只管推銷。
那束花用暗紅的皺紋紙包裹著。
主花橙紅相間,花瓣肥厚,周圍還插著幾株萱草,綠瑩瑩的,最底下還襯了兩三片翠綠的蓬萊松。
褚頌也看著這束花是挺喜慶的。
“好,就它了”。
褚頌被老板忽悠著買下了那束花。
如果褚頌知道,這束花是長壽花,一般是送給長輩的,
估計他會把剛才忽悠他的那個胖老板抓起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