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你瞎說什么呢?”
夏溪沖褚頌嚷道。
“夏夏,我看褚頌沒有瞎說,你倆肯定那個了,你看,稱呼從褚總都變成褚頌了,哈哈”
沈妍也打趣道。
“妍妍...!”夏溪拉長了聲音。
褚頌走到夏溪床前,
猝不及防的俯身,在夏溪唇上印上一個吻后,迅速離開她的唇。
夏溪一時愣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褚頌竟然當眾吻她。
“好了,這下沒有瞎說了吧”,褚頌一臉的壞笑。
“褚頌,你...”,夏溪用手擦了一下唇,大聲嚷道。
沈妍和曲衡還在蒙圈中。
沒想到啊,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褚頌的舉動太瘋狂了。
“沈妍,曲衡,你倆今天就是見證人,夏溪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褚頌一臉認真的望著他倆。
“見證了,見證了...”,曲衡喃喃自語道。
他倆同時也見證了什么叫不要臉。
沈妍今天也算是見識了褚頌的另一面,以前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霸總人設全線崩塌。
病房里有了沈妍和曲衡的加入,充滿了歡聲笑語。
幾個人似乎忘記了接下來他們還要面對的是什么。
沒一會,褚頌訂的餐送到。
曲衡和沈妍就在病房吃完飯,然后打算離開。
“夏夏,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來看你,褚總,照顧好她,”
“放心吧,我的人,我能不上心嗎?”褚頌的情話張嘴就來。
曲衡白了一眼褚頌。“你能不能要點臉”。
人家夏溪自始至終都沒有答應他。
沈妍看向曲衡道。
“曲醫(yī)生,我也想聽,你也給我說一句聽聽”。
“得了吧,你看我胳膊上起的雞皮疙瘩”。
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曲衡和沈妍以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褚頌說起情話來,張嘴就來。
竟然一點也不嫌油膩。
褚頌把他倆送到電梯口。
沈妍站定,臉上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表情。
“褚頌,你對夏夏是認真的對嗎?”
“你哪里看出我不認真了?我很認真,從來沒有這么認真過”,褚頌的表情也很嚴肅。
“那奶奶和叔叔阿姨他們那里你打算怎么辦?”
褚頌明白,沈妍說話的意思。
“夏夏從小就受到過傷害,他的父親拋棄了她們母女,她很努力的在生活,我不想看到她以后因為你倆的事再受到傷害,你懂嗎?”
“我懂!”
褚頌的眼眸沉了沉。
沈妍說的問題,的確是個大問題。
是擺在他們面前最大的一道坎。
褚頌這幾天就在想,從哪里找到突破口,去說服奶奶和爸爸媽媽接受夏溪和她的孩子們。
褚頌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他其實是想問沈妍,夏溪孩子們父親的問題。
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褚頌覺得,這個問題最好是夏溪自已開口講才合適。
他問的話,顯得有些不尊重夏溪。
每個人都有隱私。
該說的時候,夏溪自然會說的。
沈妍也沒有提孩子們的事。
褚頌既然決定追求夏溪了,那他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包括接受夏溪的一切。
褚頌返回病房,今晚他要在這里陪床。
褚頌把護工給打發(fā)走了,讓護工明天早上再來。
“你明天還要上班,就不用在這里了吧?”
“上班哪有你重要?”
夏溪沒辦法接褚頌的話。
正在尷尬時,夏溪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老太太的來電。
夏溪心里禁不住緊張了起來。
“奶奶的電話”,夏溪舉著手機,想讓褚頌接。
“你接吧,今天她見不到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剛才夏溪拿到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從昨晚到現(xiàn)在,有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老太太打來的。
夏溪沒辦法,只好打開了視頻。
“奶奶”,夏溪盡力穩(wěn)住自已的表情,不讓自已看起來太僵硬。
“小溪啊,身體怎么樣了?生病了也不說一聲,讓奶奶掛念”。老太太看似埋怨,其實是心疼。
“奶奶,我沒事了,估計再過個四五天就能出院回家了,您不用擔心”。
“好,沒事就好,阿頌呢?”
“奶奶,我在這里”,褚頌說著把頭湊到夏溪的手機屏幕前,兩個人頭挨著頭,離得很近。
夏溪想往旁邊挪一下,肩膀被褚頌緊緊的摟住,她動彈不得。
老太太看到屏幕上緊挨著兩個人,笑的嘴都合不上。
“好,好,阿頌啊,你在哪里我就放心了,照顧好小溪,奶奶有空了去看你”。
“不用,奶奶,這么遠,您歲數(shù)大了,來回的不方便”。
夏溪極力的勸阻道。
“阿頌啊,晚上你就住在那里吧,護工我不放心”。
老太太這哪里是不放心啊,護工都是很專業(yè)的。
她就是想讓他倆多多的單獨相處,這不馬上就要結婚了嗎?
提前進入夫妻相處的模式。
“知道了,奶奶”。
老太太掛斷電話后。
夏溪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還維持著剛才接電話時的姿勢。
夏溪猛然意識到不妥,趕緊推了褚頌一下。
“好了,別演戲了”。
褚頌起身,“誰說我剛才在演戲?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
夏溪知道他說的以前是什么時候。
褚頌從來就沒有照顧過人,可他做起來卻像模像樣的。
他起身去打了熱水,給夏溪擦臉,擦手,完了還要給她洗腳。
夏溪說什么也不同意。
“褚總...”
“不要叫我褚總,叫我名字”。
夏溪剛想開口說話,被褚頌給打斷。
夏溪真要敗給他了。
洗漱完,夏溪打了夏秀蘭的電話。
孩子們在視頻里嘰嘰喳喳個不停,看到夏溪,倆孩子腦袋擠在屏幕前。
爭著和夏溪說話。
“媽媽...”“媽媽...”
夏溪眉眼之間全是笑,眼神溫柔,
“寶貝們,聽外婆的話,媽媽很快就回家了”。
孩子們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褚頌在一邊也被感染到了。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母子三人膩歪,又羨慕又嫉妒。
他也想加入,夏溪不讓。
夏溪怕褚頌再說什么不合時宜的話,聊了一會,匆匆掛斷電話。
有褚頌安排的保姆在,夏秀蘭輕松了許多。
保姆帶孩的經驗很豐富。
夏秀蘭很滿意。
從聊天中夏秀蘭得知。
保姆是 褚頌要求的,必須具有高級技師等級。
這讓夏秀蘭對褚頌的看法很復雜。
夏秀蘭不知道褚頌這會兒在不在病房,她有想說的話,在電話里沒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