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在醫(yī)院住了五天后。堅持要出院回家。
褚頌每天晚上都來醫(yī)院陪她,這讓夏溪很有壓力。
又休養(yǎng)了幾天,她的身體基本恢復(fù)正常。
夏溪打算正式向褚頌提出了辭職。
“褚總,晚上回來吃飯吧,我買了你喜歡吃的菜”。
出院后的幾天,褚頌也沒有讓夏溪來家給他做飯。
今天,她特地去買了褚頌愛吃的幾樣菜,打算最后再給他做一頓飯。
“好,在家等我”。褚頌回了短短幾個字,卻讓夏溪禁不住心跳加速。
褚頌就是有這個本事,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挑動夏溪的神經(jīng)。
今晚的菜做的很豐盛,夏溪甚至還準備的紅酒。
作為感謝,也作為道別!
說實話,這幾個月時間,褚頌對夏溪一直都很好。
不管當初是出于什么目的,現(xiàn)在他一心一意的對她好,夏溪怎能不知。
家里有人等,褚頌很早就坐不住了。
夏溪很少主動給他發(fā)信息。
這讓褚頌很興奮。
褚頌到家的時候,時間還早,夏溪還在廚房忙碌。
自從知道夏溪沒有結(jié)婚,沒有老公以后,褚頌對夏溪的親近更是肆無忌憚。
以前還有所顧忌,現(xiàn)在完全放飛自我了。
進屋換了鞋,褚頌脫了西服,搭在沙發(fā)靠背上。
“你回來了,飯馬上就好,你去洗手吧”。
夏溪回頭看了一眼褚頌,又低頭忙自已的事。
她在有意回避褚頌的目光。
他的眼底深的像潭水,能溺死人。
褚頌沒有去洗手,也沒有去換衣服。
他徑直來到廚房。
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夏溪了。
褚頌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雖然晚上他時不時的給她發(fā)信息,打視頻,夏溪也偶爾和他聊幾句,可終究抵不過人在眼前。
褚頌走到夏溪身后,伸手環(huán)住了她的腰。
下巴擱在夏溪肩上,
夏溪身體一頓,正在拿碗的手滑了一下。
碗差點掉地上。
“夏溪,不是說了嗎,讓你在家多休息幾天,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
他灼熱的鼻息掃過夏溪熱的發(fā)燙的耳廓。
“別鬧,沒看我正在做飯,”
夏溪縮了一下脖子。
“那你讓我親一下”,褚頌的臉皮越來越厚。
“憑什么?”夏溪這會不是躺在床上不敢動的時候,隨她拿捏。
她扭了一下身子,想掙脫褚頌的懷抱。
“不要動,再動我就不客氣了”,褚頌的聲音暗啞的不像話。
他的身體緊貼著她后背。
夏溪忽然感覺后面有異樣。
她的聲音頓時緊張到發(fā)抖道,“我不動,你...你趕緊松開我,一會兒粥糊了”。
褚頌輕嗤一聲,在他耳邊輕笑出聲,順便在她耳尖落下一個吻。
“膽小鬼”!
褚頌松開了她。
轉(zhuǎn)身出了廚房。
他現(xiàn)在需要去沖個澡,降降溫。
褚頌走后,夏溪的臉還紅的發(fā)燙,心臟也突突直跳。
褚頌下樓的時候穿了一身寶石藍真絲家居服。
更襯得他的皮膚冷白。
頭發(fā)濕漉漉的貼在前額,原本冷硬的面孔多了幾分柔和。
夏溪收回視線。
褚頌看到餐桌上擺著兩副碗筷,眼神閃過驚喜。
他本來還想邀請夏溪和他一起吃晚飯,沒想到她居然這么主動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這么豐盛,呵,還有紅酒?”
褚頌的情緒一下子被調(diào)動起來了。
他特別享受和夏溪獨處的時光。
夏溪現(xiàn)在不僅輕松拿捏他的心,還能輕松拿捏他的胃。
今晚的菜都是他喜歡吃的。
夏溪給褚頌倒了一杯醒好的紅酒,然后自已倒了一杯果汁。
“褚總,我以果汁代酒,敬你一杯,謝謝你這么多天來對我和孩子們的照顧”。
“跟我客氣什么?你知道的,我想照顧你們一輩子,而不是這幾天”。
又是這個話題,夏溪覺得頭疼。
為了不破壞今晚這和諧的氣氛,夏溪忍住了。
反正是最后一次在這里吃飯,也是最后一次給他做飯,隨他去了。
夏溪也懶得和他爭論。
反正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只要夏溪不同意,褚頌還能把她綁了去?
褚頌今晚高興,一連喝了三杯酒,臉都有點上色了。
夏溪怕他喝多了作亂。
在他倒第四杯的時候,出聲阻止了他。
“褚總,今晚喝的不少了,不要再喝了”。
酒精的緣故,褚頌眼底泛紅。
他盯著夏溪凝白的臉。
“行,我聽你的,不喝了,可你不許離開我”。
褚頌的語氣似是懇求。
其實他心里有預(yù)感。
今晚這頓飯就是鴻門宴。
褚頌的內(nèi)心是很矛盾的。
他想讓夏溪站在最高,最耀眼的舞臺,去實現(xiàn)她的人生價值。
又不舍得與她分開。
夏溪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融入了他的生活。
感情的事,誰也說不清。
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那種很奇妙。
威力也很大,可以摧毀一個人的思想和他的意志。
讓你變得癡狂,甘愿為她付出一切。
褚頌現(xiàn)在就是這個狀態(tài)。
夏溪聽到褚頌這么說,眸子沉了沉。
她垂下眼簾,不讓褚頌看到她眼底的情緒。
她還沒有開口,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褚總,我們先把這頓飯吃完”。
“這就是你今晚做這么多菜,還開了紅酒的原因?來慶祝我們分別的嗎?”
褚頌的情緒有些低落。
夏溪不忍看他的眼神。
沉默良久,還是狠了狠心。
“是,褚總,從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了”。
“夏溪,你有沒有一點常識,辭職需要提前一個月和我說的,好吧,從現(xiàn)在開始算時間,一個月以后我批準你的辭職”。
褚頌開始耍起了無賴。
他要的不是夏溪再陪他一個月,他要的是夏溪陪他一輩子。
不過他很快就做出了讓步。
“工資不變,一天就晚上來一次,早上不用來了”。
這算什么?
夏溪無語了。
明擺著照顧她呢,夏溪不好意思再接受褚頌的好意。
她拒絕了。
可提前和老板說辭職的事,是職場規(guī)矩。
褚頌低頭沉思著,似是在想什么問題。
“這樣吧,一周你來一次就行”。
褚頌的條件低的不能再低了。
這樣一來,一周他可以見她一次。
褚頌覺得自已就是瘋了。
不等夏溪回應(yīng),褚頌又開口道。
“先吃飯吧,辭職的事以后再說,明天我們一起去給奶奶選禮物”
老太太下周過八十大壽。
這又是擺在夏溪面前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