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場里好多都是爸爸媽媽一起帶著孩子玩。
看著眼前這莫名和諧的一幕。
夏溪的心底還是被觸動了。
母愛,終究還是代替不了父愛。
夏溪內心涌出一絲愧疚。
她的孩子們沒有父親。
褚頌的體力很好。
他能一只手臂抱一個孩子,同時把康康和樂樂都抱在懷里。
夏溪就做不到。
就像現(xiàn)在,褚頌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精力依舊旺盛。
夏溪覺得自已今天就是來打醬油的。
“夏溪,把水壺拿來”。
褚頌在不遠處招呼著。
孩子們玩累了,小臉上出了汗。
褚頌拿出自已隨身攜帶的真絲手帕,給他們仔細的擦汗。
夏溪把水壺拿過去。
本想自已喂孩子們喝水。
卻被褚頌一把接了過去。
褚頌把水壺拿在手里,看了半天。
“這個,怎么打開?”
夏溪輕輕抿唇,唇角溢出笑意。
臉頰上的兩個酒窩更加明顯。
褚頌有一瞬間的晃神。
夏溪輕輕摁了水杯口的按鈕。
吸管從杯口彈出。
“這樣啊?”褚頌薄唇輕啟。
夏溪被他的樣子給逗笑了。
心口似是被蜜水填滿,酸酸脹脹的,又甜的發(fā)慌。
褚頌拿起水杯,遞到樂樂們嘴邊。
“樂樂,喝水”,樂樂正玩的開心,搖了搖頭。
“不喝水,叔叔就不喜歡樂樂了”,樂樂聽到褚頌這么說,趕緊把頭伸過去,對著吸管喝了一口。
褚頌又讓康康也喝了水。
孩子們喝完水,褚頌把水杯遞給夏溪。
順手把自已的西服脫了,很自然的遞到夏溪面前。
“拿著,抱著我的衣服,就像抱著我一樣”。說完,勾唇一笑,徑直向滑梯走過去。
夏溪臉一紅,被動的接過衣服,上面還帶著褚頌的體溫。
她不由得抱緊了西服,貼在自已的胸口處。
西服上散發(fā)著淡淡的荷爾蒙氣息。
夏溪的心臟沒來由的漏跳半拍。
褚頌穿著一件白襯衫。
太陽溫暖的光暈照在他身上。
整個游樂場似乎因為他的存在,變的溫暖起來。
他只是站在那里,卻熠熠生輝,特別惹眼。
不時有寶媽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夏溪的心里竟然有一絲的得意。
夏秀蘭坐在不遠處的休息椅上,默默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嘴角不自覺的溢出一絲笑容。
很快又消失不見。
夏秀蘭輕輕嘆了口氣。
兩個孩子這輩子注定是沒有緣分。
“夏溪,你過來”,褚頌對站在他幾步開外的人喊道。
“怎么了?”。
夏溪走上前去,和褚頌并肩站立。
“夏溪,你不覺得孩子們需要父愛嗎?你看他們玩的多開心”,褚頌的眼神里流露出少有的溫柔。
褚頌不放過任何說服夏溪的機會。
他想讓夏溪接受假親子鑒定的提議。
這樣一來,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夏溪抿著唇。
她不否認,褚頌會成為一個好爸爸。
照顧起孩子來,仔細,周到,有耐心。
可他不能成為康康和樂樂的爸爸。
夏溪不能這么自私。
老太太和褚頌對她都不薄。
越是這樣,她越是不能靠近他們。
“褚總,謝謝你帶孩子來玩”。
“謝什么謝?我?guī)兔κ菆D你這個人,又不是圖你說謝謝。
夏溪,只要你想,這樣的時光,以后可以經(jīng)常有”。
“我不想”。夏溪拒絕的很利落,不帶一絲的猶豫。
褚頌盯著她望了半天,真想把她給打一頓算了。
這孩子,也太犟了!
“褚總,我到底哪里好,你看,沒有良好的家世,還帶著倆孩子,我嚴重懷疑你這里有問題”。
夏溪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你意思是,驢一天啥事也不干,凈踢我腦袋了是嗎?”,褚頌一臉哀怨的看著他。
褚頌說不出來夏溪哪里好,可就是其他人替代不了。
夏溪一個沒忍住,低頭笑出聲。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夏溪轉過身子。
和他現(xiàn)在說不通。
“那你給我唱首歌吧”,褚頌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夏溪真要敗給褚頌了。
夏溪覺得,村口老嬸子剁的餃子餡都沒有褚頌的嘴碎。
“夏溪,我真是不明白了,明明心是我的,為什么裝的都是你”,褚頌指了指自已的胸口。
張嘴就來。
旁邊正在帶孩子的寶媽聽到這句話,捂嘴偷笑,不時的看向褚頌。
眼神里還有羨慕和嫉妒。
夏溪恨不得去捂住他的嘴。
“夏溪,你過來照看一下孩子,我去和阿姨說會兒話”,
褚頌覺得是時候和夏秀蘭談談了,他說著話就要走。
夏溪一把扯著他的袖子。
一臉警惕的望著他。
“褚頌,你找我媽干嘛,你和她有什么話說?”
夏溪一著急,直呼褚頌的大名。
她真怕褚頌把自已假扮他女朋友,又假訂婚的事給說出去。
還有那可怕的股份,價值幾個億...!
夏秀蘭還不給氣病了。
自已的女兒做出這樣荒唐的事,夏秀蘭也是一個正直的人。
從小就教育夏溪,不能沾任何人的光。
褚頌看著夏溪著急的模樣,鼻尖上都滲出細汗了。
他拿出手帕,抬手擦掉夏溪鼻尖上的細汗。
夏溪想偏頭躲過。
被褚頌的另一只手扶住頭,沒躲過。
夏溪臉一紅。
“你干嘛”?一邊往夏秀蘭那里偷看。
夏秀蘭早已經(jīng)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她轉了一下頭,裝作什么也沒有看見。
內心其實早已亂做一團。
不知為何,夏秀蘭忽然感覺自已的眼眶發(fā)熱。
她的內心其實是有喜悅的。
她的女兒缺愛。
從小就缺!
父愛缺失,母愛缺乏。
因為自已的緣故,對她的關心也不夠,夏溪就像是一株小草。
自已一個人倔強的生長。
看到褚頌對夏溪這么關愛,那種愛,是不自覺的自然流露。
沒有任何的掩飾。沒有任何的做作。
那樣的真誠自然。
也就是感動了一瞬間。夏秀蘭就恢復了理智。
自已曾經(jīng)在婚姻中受到過傷害。
讓夏秀蘭更加的清醒和理智。
她的女兒無論如何不能再步她的后塵。
如果褚頌是普通人,她還可以考慮一下。
可他偏偏不是。
他是陽城市赫赫有名的褚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怎么可能會娶一個帶著倆孩子的女人?
即使他同意,他的家族也不會同意!
是該和褚頌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