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頌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晚上照舊來醫院陪老太太。
盡管有兩個護工日夜輪流照顧,褚頌還是堅持自已陪夜。
白天工作一天,老太太心疼他,讓他回去,褚頌不聽。
褚元自從那天在醫院回去以后。
總覺得自已也該做點什么,要不然對不起她老弟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
關鍵是褚頌給她下了死命令。
務必幫他做阮名媛的思想工作。
不然,下個月,嘿嘿...,零花錢就沒了!
褚元想起褚頌陰險的笑,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這個家伙現在在家里大搞拉幫結派這一套。
褚元知道,老太太已經繳械投降了,她的雙手也已經快舉過頭頂了。
投降!投降!
不過,好在她對夏溪印象挺好的,讓夏溪做她弟媳婦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夏溪的倆孩子,對外宣稱是褚頌的不就得了。
這樣不就保全了褚氏的名聲了嗎?
反正多養倆孩子,對他們褚家來說也不算什么,又不是養不起。
褚元和褚頌商量。
“要不我回去和媽說說,結婚前你和夏溪簽署一個協議”。
“什么協議?”褚頌蹙眉。
“就說倆孩子以后不能繼承褚家的家產,這樣的話,媽估計會答應你和夏溪的事”。
褚頌看傻子似的看著褚元。
“你腦子里到底裝的都是什么,沒有腦細胞,全部是紅燒肉吧?”
褚元和褚頌都愛吃紅燒肉。
“沒有,紅燒肉這里呢”,褚頌指了指肚子。
“我這提議不好嗎?”
褚元歪著頭,表情很無辜。
“好你個頭啊,褚頌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夾拍在褚元頭上。
褚元疼的直咧嘴。
“我既然和夏溪結婚,那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以后和我親生的孩子享有同等的繼承權利”。
褚元多了一個心眼,來的時候她就把手機錄音給打開了。
褚元知道,她這個戀愛腦弟弟現在還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別看他這會兒一門心思的折騰自已家里人,人家夏溪其實還沒有答應他呢。
她不能看著她的錢罐子弟弟兩頭作難。
阮名媛的工作她會去幫助做,夏溪的工作她也要做。
“不要說我和夏溪不會簽署那種協議,即使簽協議,那也是一輩子不離不棄的協議”。
褚頌一臉的花癡相。
褚元要噦了...。
“嘔...”
褚頌是什么時候學會說這些肉麻的話的,褚元不知道。
反正褚頌變化挺大的。
“你完蛋了,我回去和爸爸說,我要進公司”。
褚頌現在這個傻樣,公司交給他還能不能讓人放心了?
褚元以前說什么也不進自家公司上班的。
她才不要操心勞碌。
現在看看褚頌那個傻樣,褚元替褚氏擔心。
“來,來,現在這個位置就給你坐”。
褚頌說著站起身,就把褚元往她的大班椅上面拉。
“我錯了,我錯了...”
褚元抓起包包,就要往外跑。
褚頌盯著她的背影,陰森森的說道。
“該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褚元轉身,白了他一眼,撇嘴道,
“知道了,戀愛腦”。
隨即把自已看中的全球限量款新包發給了褚頌。
“該怎么做,你也知道了吧?”
褚元倔強的揚起下巴。
“買倆,可以了吧?”,褚頌坐在大板椅上,手指輕輕的叩擊著桌面。
“老弟,姐姐愛你吆”。
褚元開門走了。
褚元輕輕發誓,絕對不是因為零花錢和包包才站在褚頌這邊的。
褚元出門就把剛才和褚頌的對話錄音發給了夏溪,
褚元就不信了,感動不了夏溪。
褚元看著他這個弟弟,心里直犯心疼。
把自已都給跪的暈倒了。
還兩邊都不討好,這叫什么事啊?
明天是周末,褚元打算帶嘟嘟回家。
她打算做阮名媛的工作了。
嘟嘟在跟前,阮名媛最起碼會顧及一些,不會當著嘟嘟的面打她。
一想到這里,褚元不禁一個激靈。
明天回家,她有視死如歸的感覺。
夏溪正坐在電腦前畫圖,謝老夫人給她的幾塊面料,夏溪想盡快趕出來。
坐了一下午,靈感來的時候,手機有信息她都沒顧得上打開看看。
直到草圖畫完,夏溪伸了個懶腰。
揉了揉酸脹的頸椎。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下午四點多了。
她看到了褚元給她發的信息。
夏溪平時和她聊天的次數不多。
點開,是一段錄音。
里面傳出了褚元和褚頌姐弟倆的對話。
夏溪的表情由凝重,到松動,到動容,到流淚...。
心里酸酸脹脹的,也甜甜蜜蜜的,褚頌對她的愛,從來都不遮遮掩掩。
這個男人,為了他倆的事,正在努力。
他確實也挺難的,他要對付的都是他的至親,站在他們的角度考慮,褚頌的父母做的一點也不為過。
哪個父母會讓自已的兒子娶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
不是他們太挑剔,他們只是做了大多數天下父母都會做的事。
夏溪不怪他們。
要怪也只能怪自已和褚頌有緣無分。
“夏溪,你忍心讓阿頌一個人去戰斗嗎?加入我們吧?”
褚元做了一個加油的表情。
開始拉攏夏溪。
褚頌的家人其實都挺好的,奶奶,姐姐,包括那個和她說話不多的爸爸。
褚家的家庭氛圍也很好,一家人和和睦睦,沒有豪門內的勾心斗角,雞飛狗跳。
他的爸爸媽媽也很恩愛,沒有出軌傳聞。
這也顛覆了夏溪對婚姻的看法。
在這之前,她一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愛。
褚慶東和阮名媛恩愛幾十年,到現在餐桌上,褚慶東還給阮名媛剝蝦,夾菜。
這是夏溪親眼所見,不是作秀,那個動作太自然熟練。
夏溪對這樣的家庭氛圍很渴望。
褚頌的愛讓夏溪不敢接受。
夏溪不想因為自已破壞掉那么好的家庭氛圍,那么好的母子親情。
因為愛,她一直在退縮,舉步不前。
她理解阮名媛,也答應了阮名媛。
夏溪反復聽了好幾次那段錄音。
淚水模糊了雙眼。
褚頌要和她簽署協議,一輩子不離不棄的協議。
褚頌說了,她的孩子就是褚頌的孩子,和褚頌的親生孩子一樣,享有財產的繼承權。
夏溪很感動,她感動的是褚頌的態度。
反復聽了好久,夏溪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褚元。
褚頌難,她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