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東臣得到褚頌回答,病情都好了很多。
他現在的心愿就是在他離世之前,能看到夏溪結婚。
“好好,太好了,爺爺走之前只有這一個心愿,就是能看到你和小溪結婚”。
明東臣拉著褚頌的手。
“爺爺親自把小溪母子交給你,我才放心”。
“爺爺,您盡管放寬心,我會守護他們母子一輩子的”。
褚頌不是一個輕易對人發誓言,立保證的人。
既然發了誓言,立了保證,他就一定能做到。
夏溪并不知道褚頌給老爺子發了誓言,立了保證。
只是有些好奇,老爺子這幾天情緒很好,見到她就高興的直笑。
夏溪也沒有把劉嘉怡前幾天去她家的事告訴明東臣。
夏溪怕氣到老爺子。
劉嘉怡這幾天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她和夏秀蘭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只是夏溪再來醫院看明東臣的時候,沒有再和明佳慧一起來。
明佳慧也沒有給她再打電話。
夏溪以為明佳慧是知道了她和劉嘉怡之間發生的矛盾。
正好以后不再聯系,也省的讓夏秀蘭心里別扭。
她自已也覺得對不起夏秀蘭。
其實,明佳慧并不知道夏溪和劉嘉怡之間發生的事,這幾天她一個朋友結婚,明佳慧去另外一個城市,參加朋友的婚禮去了。
夏溪這幾天一有空就和沈妍在一起。
下周沈妍和曲衡就要結婚了。
兩個人在一起商量一些瑣碎的事情。
沈妍懷孕三個月,身體快遮不住了。
曲衡照顧沈妍很仔細。
夏溪不由得想起自已懷孕的時候。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那個時候,她還沒敢把懷孕的事兒和夏秀蘭說。
直到兩個孩子出生后,夏秀蘭才知道。
就連在醫院生產,也是夏溪的另一個朋友陳香來照顧的她。
這天,褚頌和夏溪一起來到沈妍和曲衡的婚房。
看到兩個人一起進來,曲衡笑的瞇起了眼睛。
夏溪的手被褚頌緊緊握住,進來的一剎那,夏溪想把手抽出來。
被褚頌握的更緊了。
曲衡不是要秀恩愛嗎?
來呀!
他和夏溪也秀。
大家都來秀!
褚頌看不慣曲衡那一臉的嘚瑟樣兒。
看到曲衡旁若無人的把頭貼在沈妍的肚子上聽胎兒的心跳聲。
褚頌白了他一眼。
曲衡接著又給沈妍削蘋果,拿紙巾,動作殷勤。
嘴里還不停的喊著“寶寶,寶寶張嘴,啊...”。
褚頌看的“嘔”了一聲。
沈妍和夏溪都大笑了起來。
“他是老鴰落在豬身上,自已看不見自已”。
曲衡戲謔道。
自已孔雀開屏的時候,能把人惡心的五臟六腑都給吐出來。
夏溪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晦暗。
她看到沈妍和曲衡兩個人之間有一個屬于他們的愛的結晶。
夏溪偷看了一眼褚頌。
褚頌的表情很淡然。
沒有羨慕,也沒有落寞。
如果康康和樂樂是她和褚頌的孩子,該有多好啊。
夏溪對褚頌有愧疚感。
如果能和褚頌結婚,她一定要給褚頌再生一個寶寶。
雖然褚頌對康康和樂樂視如已出。
可畢竟不是褚頌親生的孩子。
“夏夏,看這情況,褚頌家里是不是同意你倆的事了?”
沈妍也很關心夏溪和褚頌的結果。
她也知道褚頌的媽媽阮名媛對夏溪有很大的偏見。
“這個我也說不好,褚頌只說她奶奶同意了,他媽媽好像還沒有同意”。
夏溪抿著唇,低眉說道。
“不過,我依我看,只要老太太同意了,阮阿姨早晚也會同意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沈妍對褚頌還是有點信心的。
“對了,夏夏,明家那里最近什么情況?”
夏溪對明家的態度,沈妍也是知道的。
“你不說還好,劉嘉怡前幾天找到我家里了”。
夏溪平靜的說道。
“她去你家干什么?”。
沈妍也很好奇。
“劉嘉怡給了我們一百萬,讓我和我媽以后離明淮禮遠一點,還出言不遜,被我給教訓了一頓。
劉嘉怡以為我和我媽是故意接近明淮禮的,目的就是爭奪明家的財產,還罵我媽和孩子們,我氣不過,就打了她”。
“你說什么?你打了劉嘉怡?”
沈妍激動的站了起來。
“祖宗,你慢點,還懷著孩子呢”。
夏溪趕緊扶住沈妍,讓她坐下。
“夏夏,你太帥了,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會打人?哈哈...”。
夏溪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竟然把劉嘉怡給打了?
“褚頌知道嗎?”沈妍問道。
“知道,不過我告訴他了,不要讓他為這事和明家起矛盾,畢竟他們兩家還有商業合作,因為這事讓褚氏的利益受損失不值得,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畢竟劉嘉怡也挨了打”。
夏溪哪里會知道。
褚頌在第二天就找了明淮禮和劉嘉怡。
為此還取消了褚氏和劉嘉怡堂哥家的商業合作。
以沈妍對褚頌的了解,褚頌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褚頌和曲衡兩個人站在陽臺抽煙,不時的往客廳的方向看。
看到夏溪和沈妍在聊天。
眼神里滿是溫柔。
“打算什么時候把人娶回家?”褚頌看夏溪的眼神都拉絲了。
曲衡看在眼里,表情少有的正經。
“盡快”!
褚頌說的干脆利落。
劉嘉怡都找上門了,別看前天劉嘉怡當著褚頌的面,沒有敢再說什么。
褚頌還是不放心。
劉嘉怡的堂兄弟一直以為明氏以后沒有繼承人。
覬覦明氏了很久,夏溪的身份一挑明,難免以后會成為他們打壓的對象。
不管夏溪會不會去明氏,褚頌都想盡快給夏溪一個名分。
讓他們知道,夏溪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欺負和拿捏的人。
“家里人都同意了?”
曲衡問出了和沈妍一樣的問題。
“很快就會”。
褚頌已經下定了決心,很快就會正式向父母和奶奶提結婚的事。
兩個人正在聊天,褚頌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褚元的。
褚頌出差了好幾天,褚元一直還在惦記著商場里的那兩個孩子。
褚慶東那里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褚頌這里,她不問問清楚,心里總是不踏實。
就連一向神經十分大條的褚慶東,也打電話問了褚元,她調查出了什么問題沒有?
褚元想著,看來她老爸也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