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阿福的說法,他是在凌晨才把爛醉如泥的阿瑟瑞送回他的住處,當時的確已經醉得人事不知了,根本就沒有算的可能性。
阿古巴輕輕皺眉:“你是凌晨送他回去的,大概幾點?”
阿伯的死亡時間就在凌晨,阿瑟瑞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啊,酒量好是裝不出來的,但是酒量不好卻是可以裝出來的。
阿福輕輕搖頭:“我覺得不太可能吧,我認識阿瑟瑞的年頭不短了,他的酒量向來都是不好,除非他一直處心積慮有什么謀劃,否則根本就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酒量吧?”
李澤輕輕點頭,他的想法其實是和阿福一樣的,越是簡單樸素的人,思想就越是真實。
得到了阿福的證詞,阿瑟瑞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緊張的表情慢慢松弛。
“我根本就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真實的酒量,如果我真的是為了謀殺某個人,以我的性格早就已經解決了,根本等不了這么長時間!”
李澤點頭,沒錯,如果說他意思就隱藏自己酒量,故意做不在場證明,那他的心機該有多深沉,這絕對是一名有著高智商反偵查意識的罪犯,李澤可能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李澤輕輕嘆氣:“你放心,在沒有找到確切證據之前,你也只是個仙人而已,不過目前你的嫌疑就是最大的,可以讓我進你的房間看一看嗎?”
不管阿瑟瑞是否是兇手,他所在的房間依舊隱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因為那些流浪貓狗的緣故,阿瑟瑞的房間早就已經被搞得亂七八糟,期間還用清水徹底沖洗過幾次,能找到線索,基本上都被毀掉。
沒有任何血跡,更沒有任何的交易,這讓破案的難度越來越大,就連白皙少年都有些懷疑,這地方是否真的為第一案發現場了。
“李澤,你說這個阿瑟瑞,會不會是夢游在睡夢之中把阿伯給干掉了,所以他在什么都不知道?”
夢游殺人也不是不可能,而且看兇手的手段非常殘忍,也確實符合一個在完全無意識狀態下暴力者的手段……
李澤真的不想回答阿古巴的問題,相當的低端,而且沒有水平。
就算他殺人的時候正在夢游,甚至移動尸體的時候都在夢游,那么如此精細的打掃案發現場,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個人如果處于夢游的狀態,所有的動作都是下意識的,根本就不會用大腦去思考,所以那些高人一等看起來非常厲害的操作,人在夢游過程中是肯定不會體驗到的……
李澤忽然開口詢問阿瑟瑞:“你爛醉如泥之后,是否對身邊的事情有所感知?對于昨天晚上和凌晨發生的事情,你是否還有其他的印象?”
阿瑟瑞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喝多了就等于斷片了,對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基本上是沒有印象的,就連阿福把我送回家我都完全不記得,那之后的事情就更不知道了……”
根據阿福的說法,他把阿瑟瑞送回住處的時候,整個房間還是規整而且正常的,并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更沒有盡到所謂的兇殺現場。
“具體時間我是真記不起來了,我雖然身上帶著手機和手表,但沒有經常看時間的習慣,但是換班固定是在六點左右,節后不會差太長的時間。”
也的確,山中不知歲月,他們這些生活在熱帶雨林,每天做著同樣一件事情的無聊,倉管基本上已經沒什么時間觀念了。
對于他來講只要完成本職工作填飽肚子,也就沒有什么特別重要,而且需要趕時間的事情。
李澤用手摸著下巴,根據目前情況,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可能性,真正的兇手就是阿瑟瑞,但是李澤基本上了解了阿瑟瑞的性格和脾氣,從邏輯來講,這種可能性比較小。
“那也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你家也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但兇手在無意之間誤殺了阿伯之后,怕惹禍上身,所以就在你的房間動了一些手腳,主要的目的就是栽贓嫁禍。”
阿瑟瑞一臉的震驚,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李澤,什么有人想要栽贓嫁禍他?!
“到底是哪個孫子這么不要臉,我可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他為什么要嫁禍啊?!”
李澤冷哼一聲很簡單:“首先這個人對你是非常了解的,而且知道你今天晚上有酒局,在喝得銘酊大醉之后回到房間,肯定是一種斷片的狀態。”
而且很多人都知道阿瑟瑞醒來神經大條,他的房間一直都是不上鎖的,這也就為兇手的栽贓嫁禍提供了便利,再加上阿瑟瑞和阿波之間確實是有些爭執和矛盾,他也就變成了兇手嫁禍的,最合適目標。
我勒個去,此時的阿瑟瑞有些懷疑人生了。
看來以后不能喝酒了,喝酒就是誤事啊,自己差一點就變成了背黑鍋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就在今天凌晨,兇手曾經潛入過我的房間,專門動了一些手腳來栽贓嫁禍他?知道最近雨林的周邊出現了很多野貓野狗,所以打算專門用這種方法來提高我的嫌疑度?!”
李澤用手摸了摸下巴,這是目前可以解釋所有蛛絲馬跡的最佳答案。
那第一案發現場的事情依舊沒有解決,只是找到了一個可憐的背鍋俠而已。
“那,知道我喜歡找阿福喝酒的人還挺多的,這個范圍就有些太大了……阿福,你把我送過來之后,有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員在附近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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