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毫不意外,拳頭輕輕握住抵在在太陽穴上,整個人歪七扭八的靠在沙發上,看著全身都冒著冷氣的郁盛言。
跟以往意氣風發,吊兒郎當的紈绔子弟樣,完全就是兩個形象。
“這天刮的什么風?將我們堂堂郁氏當家總裁給招來了,怎么不陪你那親親老婆來來我這里敘舊了!”秦封換了一個姿勢,從茶幾上抄起一瓶啤酒,仰頭就喝。
“秦封!”郁盛言低后吼一聲,一步跨上前,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啤酒罐,重重砸在地上,“啪”一下,玻璃四濺,流水撒了一地。
郁盛言雙手緊緊揪著他的衣領,雙目猩紅怒視著他,“你還敢提我的妻子,你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沒點數嗎?”
秦封頓時覺得莫名其妙,他能做什么好事?
自從上一次醫院見到云臻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處理著秦霄賢的事情,哪里還有會對云臻做什么好事?
“你不要告訴我,昨天晚上在網絡上發生的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
聽郁盛言怎么說,秦封更加摸不到頭腦?
他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這里紙金迷醉,根本就沒有任何人跟他提起網上的事情。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郁盛言看到他的模樣就知道他是真的是毫不知情,氣不打一處來。
他在那邊忙得不可開交,為了網上的事情都死過一輪了,作為罪魁禍首的秦封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有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加令人暴怒的嗎?
“在云臻老家的祖墳山上,那個小破屋里面,有人拍下了你和我妻子出格的照片!”他拿出手機,將一張把云臻完全打碼的照片亮到秦封的眼皮底下。
秦封一看,嚇得酒都醒了一大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網上?不能講他和云珍的照片,發布到網絡上,那網絡豈不是炸開了?為什么沒有人告知他?
他金掏出手機查看了一番,發現什么信息都沒有,他茫然的抬起頭看向郁盛言,混沌的腦子一時之間分不清現在是什么情況。
郁盛言越看他的神色越生氣,還不等秦封回過神,衣領被揪住,一個有力的拳頭,朝著秦封迎面砸來。
如鋼鐵一般的拳頭狠狠砸到秦封的鼻梁上,發出一聲脆響,鼻血瞬間冒了出來。
“唔……”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呻吟,秦封渾身一下失控,被郁盛言這么一打,拐杖的作用也消失了,身子一陣顛簸,整個人啪的一下,摔到了地板上。
秦封趴在地上,郁盛言還不解氣,提著他的衣領,似乎要勒死他。
他低聲咳嗽著喘氣,卻沒有反抗。
“如果打我能讓你好受點,你繼續吧。”秦封扯了扯嘴角,滿臉的青紫隨著他的這個動作,而更加猙獰。
郁盛言的目光如冰,恨不得將他凌遲而死。
他倒是很想再來幾拳,只是看著秦封這個模樣,半個殘廢,他根本不屑動手。
“打死你,也不足以抵消你的罪行。”郁盛言冷笑,猛地推開秦封。
秦封一個趔趄,又倒回地上,眼前一陣發黑。
過了許久,他才緩過來,掙扎著起身:“云臻怎樣?”
他對于這個問題異常執著,一定要問出一個結果來。
郁盛言剛剛下去的怒意,隨著這個問題,又飆升了上來。
“你還有臉問?”
“打也打了,不夠的話繼續,只是我想知道云臻的情況。”秦封橫著脖子,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他能橫,郁盛言比他更能橫。
否則不會看到秦封明明是一個重傷的人員,還能下得去手了。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很快,繼續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云臻會受傷?是你?還是你父親?”
事發之后,郁盛言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云臻的安全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自然也還沒查到結果。
此刻,秦封親自找上門來了,他自然要知道個清楚。
如果是秦封做得好事,他就不會再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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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怪我,云臻是受到我的連累了。”秦封扯了扯嘴角,將嘴巴里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什么意思?”郁盛言瞇眼,冷笑著問。
秦封長話短說,大概將自己和劉青龍的矛盾而央及云臻的事情說了一下。
郁盛言原本就鐵青的臉色,更加難看。
卻沒想到,兩個都沒有猜測對,壓根就是她無辜受到牽連。
“秦封!”郁盛言的手背青筋畢起,拳頭幾乎砸了下去。
秦封平靜地等待郁盛言的拳頭。
只是,順道又解釋了一下:“云臻的衣服淋濕了,我才將她的衣服脫下,事實上我跟她壓根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想做什么?你還想做什么?”郁盛言冷笑。
一句話,就觸動了郁盛言的雷區,秦封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只不過,他這個解釋,對于郁盛言來說有些多余。
他從來沒有想過云臻和秦封之間會有什么事發生。
秦封頓時沉默,他還不至于明知這是郁盛言的逆鱗,還搶著在那里戳。
此刻郁盛言沒空跟秦封耗,算賬的事情,來日方長,多的是時間。
雖然秦封用三言兩語簡短帶過去,最后的結果卻如此慘烈,可見她到底遭受了什么磨難。
那些不要命的人,竟然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就要體會一下這個下場。
“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有下落了。”秦封說著,口袋里的手機叮咚一下,響了起來。
“估計有消息了。”秦封一喜,立刻拿出手機。
他的傷稍稍處理之后,他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著手叫人找劉青龍的下落。
果不其然,下面的人回復了他,劉青龍已經回去了,正在美滋滋地享受生活。
“立馬將人給我綁來!”秦封火大,咬牙切齒地吩咐。
秦封差點被這句話氣得半死。
“你管他干爹還是親爹?先把人給我綁過來再說。”
秦封對于這個劉青龍,現在可謂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可是……”下屬苦不堪言。
“沒有可是,我給你半天的時間。”秦封咬牙切齒說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目光瞬間對上郁盛言的,秦封眼里的怒火慢慢沉淀了下來。
“一會兒人帶到了,我會通知你的。”
郁盛言默不作聲,目光高深莫測。
“現在,我方便進去看看云臻嗎?”秦封的眼底露出一絲詭異的渴切。
對云臻如此關心?
大名鼎鼎玩得那么開的秦少,會做出這個舉動,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你?抱歉,不方便。不止現在不方便,以后,永遠,都不方便。”郁盛言將拒絕,發揮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