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用一個形容詞的話。
尹南風腦海之中蹦出來是:魅魔!
在新月飯店。
她見慣了各路的權貴與奇人。
哪怕面對張日山那樣的百歲之人,尹南風也從未有過這般“被氣場壓制”的感覺。
這里是新月飯店。
是尹南風的家!
莫非這就是祖龍炁?
一時之間,尹南風想了很多種可能。
“老板,這一位是張掌柜。”
聲聲慢往前一步,柔聲道。
“哦,你好,張掌柜。”
尹南風這才露出一副如夢初醒的表情,往前一步,伸出白皙的手掌。
張天格點了點頭,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手。
“哦,去我辦公室談吧。”
尹南風轉身,黑色細高跟敲擊地面,“噠噠”作響。
她引著張天格、胡八一和王胖子往右手邊的辦公室走去。
聲聲慢在前面,推開那扇紅木大門、
“你們先坐,我去換件衣服,聲聲慢會招待三位。”
尹南風側身讓眾人進屋,說話時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隨即,她轉身走向內間。
辦公室內布置奢華卻不張揚,紅木茶幾上擺著套汝窯茶具,墻角的落地燈灑下暖黃的光,將房間襯得格外溫馨。
聲聲慢很快端著茶進來,剛給張天格他們三人倒好茶,內間的門便被輕輕推開。
張天格抬眼望去,尹南風換了一條淡紫色真絲吊帶裙,恰到好處地露出精致的鎖骨。
裙子的剪裁極為貼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窈窕!
尹南風緩步而來,露出她白皙修長的雙腿,為她增加幾分的魅意!
“讓三位久等了。”
尹南風走到辦公椅坐下,動作優雅地將裙擺往腿側攏了攏。
尹南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詢問一下聲聲慢鑒定結果。
后者趕緊將梅花五脈鑒定龍涎珠與鎏金銅絲葬衣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當真?”
尹南風眼前一亮。
其實,她對鎏金銅絲葬衣沒多大興趣。
反倒是,天靈地寶龍涎珠,這對于目前的新月飯店來說,可謂是雪中送炭!
此刻。
尹南風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望著張天格平靜的側臉,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三年前。
那時新月飯店的龍脈石剛裂開第一道發絲細的縫。
養龍池的水一夜之間變得渾濁如墨!
像極了尹家祖傳風水圖上“龍脈泣血”的兇兆,嚇得整個尹家上下亂作一團。
最后,尹南風按照家里給的方法,布置了五行美人陣。
可惜,治標不治本。
為了能夠化解新月飯店的風水噩兆。
尹南風先是托人輾轉三千里,找了南方的秦家、賴家等等推算。
最終給出的解決辦法是,龍涎珠可修復龍脈!
尹南風也請來了北方“理氣派”羅家的后人,對方在飯店里勘測七日。
最后給出的辦法是,龍脈石裂縫是龍氣外泄之兆,唯有龍涎珠能補。
最讓尹南風絕望的是京城“形勢派”三位宗師的聯名論斷,龍涎珠的孕育十分苛刻!
按照《龍魚河圖》的記載,需要天中柱級的龍脈源頭,才有可能誕生龍涎珠!
如此罕見的風水,也就比昆侖墟、秦嶺地心低一等!
還需要有龍吐納間將龍氣凝入石中,歷經千年才能孕出一顆。
當年劉伯溫奉朱元璋之命,手持斬龍劍斬盡天下九十九條龍脈,連昆侖墟下的暗脈都沒放過!
他在龍脈斷裂處埋下‘鎮龍釘’,讓龍氣再也無法匯聚!
最終導致那些孕育龍涎珠的寶地。
要么變成寸草不生的荒漠,要么沉入萬丈海底,連遺跡都找不到了。
如今別說龍涎珠,就連能養出珠子的龍脈,天下也只剩一兩處,還都在無人知道的角落。
那些風水大家的一致認為,尋珠無異于海底撈針。
那段時間,尹南風動用了家族積攢的人脈。
派出去的尋珠隊分五路出發,足跡遍布五湖四海。
結果,一無所獲。
這一段時間,尹南風見過太多拿“龍涎珠”來騙錢的江湖騙子。
有用琉璃摻金粉偽造的,對著陽光能看出氣泡。
有用樹脂染色的,遇熱就發黏。
最逼真的是用犀牛角切片染色,卻唯獨沒有那股“龍氣”!
真正的龍涎珠,據說能引動昆侖龍涎玉共鳴!
可那些仿品放在龍涎玉旁,連一絲光暈都激不出來。
“張掌柜,我可以看一下龍涎珠嗎?”
尹南風強忍著急促的呼吸,問。
“當然。”
張天格再度從口袋里,取出那一枚龍涎珠。
尹南風則是打開抽屜,取出那一塊昆侖龍涎玉!
龍涎珠的金紅流光使得昆侖龍涎泛起溫潤的白光!
這是古籍里記載的“珠玉相鳴”之兆!
尹南風湊近去看,珠子表面隱有鱗紋,像極了《龍魚河圖》里描述的“鱗甲成字”!
是真正的龍涎珠!
尹南風的心跳驟然加快。
她端著茶杯的手竟控制不住地顫抖,以至于茶水濺在淡紫色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意南風知道,那不僅是龍涎珠,更是新月飯店的生路!
“尹老板?”
張天格察覺到她的失神,輕聲喚了一句。
尹南風猛地回過神,臉頰因激動而發燙:“哦,張掌柜,這龍涎珠,可以賣給我嗎?”
“不論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張天格笑了笑,他告訴尹南風,這一枚龍涎珠來之不易。
何況,它的價值怎么能用金錢來衡量?
尹南風沒有說話,她已經有心理預期。
這可是天靈地寶!
“張掌柜,我們新月飯店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
“倘若你幫忙解決新月飯店的風水問題,可以提任何條件——”
尹南風嘟著紅唇,道。
“尹老板,龍涎珠可以修復龍脈。”
張天格頓了頓,繼續說:“事件只怕只有這一顆龍涎珠,所謂奇貨可居,賣是不可能的。”
“不過——”
尹南風聽到后,急忙問道:“張掌柜的意思是?”
“租,一個月結一次賬。”
張天格笑著說。
啊?
顯然,尹南風不太能夠接受這個條件。
“我可以幫你改變新月飯店的風水走向,少則一兩年,多則四五年,就能徹底改變此地的風水!”
張天格循循善誘道。
尹南風陷入沉思,她知道就算有龍涎珠,她還是需要找風水大師來布置的。
一事不勞二主!
尹南風忽然覺得,全部委托張天格來做,也可以的。
“我知道,你很急,你先別急——”
張天格讓聲聲慢重復一遍,先前自己堪輿的風水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