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長老:“行行行,老夫給家主講成吧,你也不難做……”
老管家:“……”
眼見情況焦灼起來,顧仁也大致聽明白了,直言道:
“您老好意心領了,只是當初我對師父頂天立誓過,此生只拜入他門下,如今怎可再入他門?”
見顧仁開口,魚長老態度稱得上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也有幾分體恤之意了,悻悻然連帶哄道:
“也是,能有如此修為,有人給你授業傳道才是正常的,那你師父何方道友?”
不等旁人向魚炳勝解釋,顧仁先開口,“我師父他老人家,前不久仙逝了?!?/p>
“……”魚長老只覺心肌一梗,好家伙,這下一點兒機會都沒了,總不可能下達九陰跟別人搶徒弟去啊。
噠噠馬蹄聲伴隨著馬車車轱轆轉動的聲音,臨近侯府愈發清晰,落轎時,侯府人忙上前攙扶,
侯夫人段凝玉這趟出門應約,順便為侯珺兒置辦些隨身物品,回府時已經晌午,
老管家也聞訊出門迎接,“主母?!?/p>
侯夫人:“老福,陪小姐去學院的侍從,挑選的如何了?”
福三水想起晨時和魚長老比試的少年,眼角也略帶起笑意,“回主母,已經有合適人選了。”
這倒有些出乎侯夫人的意外,“這么快?魚長老那邊怎么說?”
福管家給了個算克制的回答:“魚長老覺得合適。”
“既然過了魚長老那關,就依老爺所言的安排下去?!?/p>
侯夫人覺得,能讓魚長老這個護犢子的同意那人護佑珺兒,估計實力真的不容小覷,至少不比他那些個徒兒差。
福管家:“是?!?/p>
侯夫人往庭院走,眼角忽然瞟到,那被魚炳勝擊穿的石墻,不由的吃上一驚,“這墻怎么回事?咱們侯府遭劫匪了?”
福管家辦事向來妥帖效率高,答道:“回主母,這墻是今日比試不小心推倒的,先前已經吩咐人重新砌上,這會兒去拿器具了?!?/p>
侯夫人繞有興致,說道:“瞧著這比試有幾分看頭,人帶來偏廳讓我瞧瞧?!?/p>
福管家:“這就叫人請來?!?/p>
……
顧仁在侯府用完午餐,也沒被分配什么雜物事,閑來無事,飯后在這廂庭院消食漫步,小逛一圈,發現侯家這規模比想象中的大的多。
侯府住房,多是飛檐青瓦,雕梁畫棟;重重院落,苑墻相連;樓閣一處引流山泉噴入清池中,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凈,倒映著堆疊在一起,突兀嶙峋,氣勢不凡的怪石。
更有花樹多株,株株挺拔俊秀,遍種奇花異草,風吹花落,十分鮮艷好看,猜是平時游賞之處。
只見不遠處,幾個女婢不理會這些個嬌艷欲滴的奇花,卻圍著幾株蒼翠欲滴的小草澆水施肥,再小心挑出雜草飛蟲,幾人輪番觀察著,其細心程度堪比為己黛眉巧畫了。
顧仁不乏有些好奇,走近詢問道:“你們這是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