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五妮和楊德山,這爺倆一唱一和的說的比廖智和張長耀都起勁兒。
“廖智,我琢磨了一下 ,這兩個辦法可以融合在一起,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張長耀靈機一動,也想到了一個辦法,詳細的說給他們三個聽。
“哈哈!便宜了侯九這個小子,估計這小子做夢都不會想到,天上掉了大餡餅,會砸在他的腦袋上?!?/p>
楊德山和廖智對張長耀的辦法都很贊成。
“張長耀、廖智,我尋思你們的辦法能不能不用侯九,用杜秋哥。
杜秋哥也是一個人,還和苗雨歲數差不多大。
而且,杜秋哥娘也想讓他找一個尿性,有錢的女人。”
楊五妮見是好事,總覺得落在侯九這個不相干的人身上白瞎了這個機會。
“五妮,不是我和廖智不惦記給杜秋這次發達的機會。
苗雨這樣的女人,杜秋軟弱逃避的性格壓不住。
侯九這孩子你別看他比咱歲數小,這孩子生性,敢干,啥事兒拎得清。
他那樣的家庭,正常娶媳婦兒希望不大,對他來說這是一次翻身的機會。
我們必須一次成功,不能用誰去做實驗,不是不行再換這么簡單的事兒。
讓苗雨不知道我們在算計她的情況下,把她和侯九撮合成。
這樣既救了苗雨,也把侯九一下子舉到了天上,兩全其美?!?/p>
張長耀掰開餑餑說餡兒的,給楊五妮講事情的成破厲害。
免得她不了解實情,沉不住氣,把事情攪和黃了。
“哦!那好吧!你和廖智說了算,我……我不懂。”楊五妮神情有點兒落寞的低下頭。
“五妮,傻墩子要嫁給馬棚生,到時候你就有老鄉和你玩兒了?!?/p>
張長耀說過這個事兒,楊五妮和楊德山都沒有反應,他就很好奇的又說了一遍。
“傻墩子嫁馬棚生?男的和男的?能結婚?”
楊五妮一下子就精神起來,大眼睛睜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長耀,你這孩子凈胡說 ,馬棚生又不是缺爹,干啥要弄一個傻小子回來伺候?”
楊德山停下捻煙葉的手,似笑非笑的說張長耀。
“五妮,老叔 ,傻墩子是女的,你們真不知道啊?”
張長耀興奮起來,一把搶過來楊德山的煙笸籮,背在自已的身后。
“這個王鳳仙可真不是一般人,她不光是騙了我哥,害了五妮。
連她自已家的人都糊弄,屬實是夠陰險的。”
楊德山聽見這個事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老叔,聽你這話和語氣,這里頭有故事???”
廖智最愿意聽這些稀奇古怪的事兒,趕緊打聽。
“這話說起來可長,我卷一根煙,慢慢的和你們說。
王鳳仙結婚的時候也是一個清清瘦瘦的小丫頭,模樣不算好看,也不丑。
她婆家妯娌三個,她最小,也最被排擠。
老大、老二家生的都是小蛋子,一個接著一個。
只有王鳳仙進了門就生閨女,因為生閨女老輩的不給錢和地,她男人沒少揍他。
這個大閨女剛滿月不知道因為啥就死了。
生了老二,也是閨女,沒出滿月也死了。
妯娌幾家和公婆都在一個大院里住,一來二去就覺得這事兒蹊蹺。
后來聽幾個上山放羊的說,王鳳仙家扔的那兩個孩子都死得蹊蹺。
羊倌的話傳到了王鳳仙婆婆耳朵里,她婆婆就把家里人召集到了一起。
想要逼著王鳳仙說出來這事兒是真是假。
王鳳仙被大伯哥打到渾身血淋淋,還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孩子咋死的。。
自那以后,沒過幾天,她就開始跳大神給人家看病。
咱們農村人你們也都知道,懼乎這些鬼神兒的東西,也就沒有人敢正面的和她起沖突
眼瞅著公婆歲數大,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分家分財產就成了三個妯娌最上心的事兒。
王鳳仙的男人為了這事兒,整天的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
說來也是爭氣,公婆要死的時候,王鳳仙生了傻墩子。
邪性的是,傻墩子出生第二天一早,給王鳳仙接生的接生婆就死在了炕上。
別人都說傻墩子這孩子不吉利,也就沒有人敢接近他。
公婆見王鳳仙生了兒子,也就順理成章的,把家里的產業分成了三份。
這應該就是傻墩子一直當男孩兒養的原因。”楊德山說完禁不住的長出了一口氣。
“老叔,照你這樣說,這個王鳳仙可真是不一般。
對親骨肉都下得去手,還真就得離她遠一點。”
張長耀心里不禁打怵起來,原本對傻墩子的事兒還挺上心。
現在恨不能時間倒流,把馬棚生和傻墩子這事兒給攪黃。
“張長耀,咱評價一個人不能以偏概全。
老叔說的只是聽說,沒有你眼看見事實。
要想寫出來真實有效的東西,就要找本人問清楚。
我認為,一個女人就是再狠,也不會對自已生出來的孩子下死手。
頂多就是養大了,不隨自已心愿,打她罵她。
但絕不會,還在屎尿包里的時候,就把她弄死。
這個事兒你一定要搞清楚 ,太好的題材了。
張長耀你一定要問問王鳳仙,到底是咋回事??!?/p>
廖智興奮的舉起一只手,扒拉一下身邊的張長耀,隨后重重的摔了下來。
五妮和楊德山都愣愣的看著張長耀身后,驚的張大了嘴巴。
“咋?大白天看見鬼了?”
張長耀看著兩個人的表情,嚇得不敢回頭。
“張長耀,我說廖智扒拉你一下,你能信不?”
楊五妮聲音抖得厲害,指著廖智半天才說出話來。
“廖智,手動了?”張長耀慢慢的轉過身。
扒拉一下廖智耷拉到床下的手,狐疑的回頭看著楊五妮。
“長耀,我也看見了,確實是動了一下,廖智你自已看見了嗎?”
楊德山比誰都高興,拎起廖智的手給他自已看。
“老叔,我咋沒看見,你們真的看見了?”廖智和張長耀一樣,都不信。
“五妮,咱爺倆眼睛都看花了?”楊德山失望的揉了揉眼睛。
“老姑夫,我今天去鄉里辦事兒才回來,把毛驢車趕回去。
還有……還有就是,張木匠家的那個閨女看上我了,你能告訴我嗎?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