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被自己欺負了的樣子,顧宴城被氣笑了,他昨晚累死累活的伺候她,還被當流氓看了。
他把被子扯到一邊,伸手抓住宋泱的脖子一把拉近自己,看著她恬淡的小臉,清晨的柔光中,白皙溫婉。
說出了言不由衷的話:“宋泱,你沒搞清楚一件事,我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就算我真的對你做了什么,誰也不能說什么。”
言罷,他松開了宋泱,穿上了衣服出了臥室。
宋泱去洗澡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她還是沒想到她會和顧宴城那個了,雖然說是為了救她,但畢竟他們的心不在一起,宋泱無意識的抱緊了自己的身體,她一直以為,只要守住心和身體,離開的時候才不會痛,但現(xiàn)在,好像兩個都失守了。
保姆在門口說:“太太,家庭醫(yī)生來了。”
宋泱擦干身體,換了件干凈的睡衣出去了。
家庭醫(yī)生給宋泱把脈:“太太,昨晚的藥效發(fā)揮的很好,您的身體除了有些虛浮應該是沒什么大礙了。”
宋泱有些愣:“藥效?”
聽完家庭醫(yī)生的話,宋泱才知道是誤會顧宴城了。
家庭醫(yī)生觀察著宋泱的神色,很精明的說:“太太,顧總昨晚照顧了您整整一個晚上,壓根都沒怎么睡。”
顧宴城提前幫她和公司請了假,宋泱待在家里養(yǎng)身體。
到了下班的時候他還沒有回來,去了電話得知是在加班。
樓下保姆剛從超市買了新鮮的食材和鮮花。
宋泱擺弄著鮮花,把多余的枝丫剪去插到了花瓶里,保姆說:“太太你插的花真漂亮。”
宋泱溫婉的笑了下,她雖然不是真正的名門閨女,但老太太把她當一個真千金來培養(yǎng),插花,琴藝,禮儀,各種都會學習,而她也不負厚望,樣樣都學的精通。
保姆還在擇菜,宋泱走過去:“阿姨,我來吧,今晚我想親自下廚。”就當是給他賠罪了。
宋泱做了一道清蒸小鱸魚,又做了一道番茄滑蛋牛肉,那做菜行云流水的架勢把保姆都看呆了。
火候差不多了,宋泱分別裝在了食盒里,從地庫開了一輛車去往顧氏。
這是她第一次來顧氏,前臺小姐并不認識她,正巧祁特助下來送客戶碰上了,便幫她刷了直通總裁辦的電梯卡。
前臺小姐小聲嘀咕:“這又是誰啊?剛不是上去一個姜小姐嗎?這個看上去也是來找顧總的?”
祁特助出聲警告:“干好你們分內(nèi)的事。”
宋泱并沒有聽到前臺小姐說的,她提著食盒剛準備敲總裁辦的門,發(fā)現(xiàn)門留了一條縫。
透過門縫,她清楚的看到了姜萊一臉嬌笑的坐在顧宴城旁邊,還夾了菜要喂顧宴城。
宋泱背過身去不再看,心里就好像被極小的一根刺扎了一下,她悄悄的安慰自己,沒事的,這是早該想到會出現(xiàn)的場景,不算什么的。
里面的歡聲笑語就好像音波攻擊,宋泱準備離開。
祁特助剛巧上來,看她要走就出聲了:“您不是要來找顧總的嗎?怎么不進去啊?”
同樣被辦公室里的倆人聽到了。
門被打開,宋泱提著食盒的身影尷尬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里。
姜萊顯得很驚訝:“泱姐,你怎么來了?”
就在宋泱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時候,姜萊已經(jīng)開口了:“我聽說昨天你被人暗算了,還好宴城及時出現(xiàn)救了你,你是來感謝宴城的吧。”
姜萊柔柔的拉著顧宴城的胳膊:“宴城多虧了你,要是泱姐真的受到了傷害,我會難受死的。”
顧宴城靠坐在椅背上,微微仰著頭,性感的喉結輕輕滾動,從嗓子里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字:“嗯。”
姜萊眼尖的注意到了宋泱手上提的食盒:“泱姐,你是不是帶了什么好吃的啊,不知道我和宴城有沒有這個福氣嘗嘗你的手藝?”
宋泱當然不能說不,她把精心做了三個小時餐食擺到桌子上,姜萊夾了一小塊牛肉,贊不絕口:“嗯,好好吃,宴城你快嘗一口。”
顧宴城沒有吃她夾的,而是自己用筷子夾了一口:“嗯,是還不錯。”
“泱姐你不吃嗎?”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過了。”
看著他們言笑晏晏吃著自己做的菜,宋泱再好的修養(yǎng)此刻也快維持不住了:“家里還有事,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她轉(zhuǎn)身的時候眼里好像有一抹難受。
顧宴城沒什么食欲了,他放下了筷子淡淡說:“我要下班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姜萊很清楚他突然這么冷淡的原因,她還是問:“你不能送我回去嗎?這幾天都沒怎么見到你,我很想你。”
顧宴城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宋泱那個黯然的表情,連姜萊說了什么都沒聽到,隨口道:“乖,讓祁特助送你回去。”
這么久的相處,姜萊知道他最不喜歡被人忤逆,柔柔的應了:“好。”
顧宴城沒做耽擱,驅(qū)車回了御景。
一進門,保姆就小聲說:“顧總,今天太太特意為您做了好久的菜,還親自給您送去,但剛剛太太回來的時候好像不是很高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知道了。”
顧宴城脫了外套,推開臥室的門。
宋泱已經(jīng)睡著了,柳麗給她下的藥很烈,她的身體還很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感覺到脖子處有些癢癢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顧宴城放大的俊臉。
看到他就會忍不住想到剛剛的畫面,宋泱又閉上了眼睛裝睡。
顧宴城最知道她哪里敏感了,幾下就讓宋泱裝睡失敗。
“生氣了?”
“沒有。”宋泱不承認。
顧宴城手指靈活的挑進了她的睡衣:“聽說你給我專門做了晚餐?補償我的?”
“我閑的沒事干,順手做的。”
“那還專門給我送過去。”
宋泱沒話了。
顧宴城啄了啄她的嘴:“嘴硬。”
他的一只手撩撥著她,沒一會兒自己的身體也開始不好受了:“小沒良心的,昨晚照顧了你一整晚,早上還被你誤會,你不得給我點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