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漣趕人“你出去,我姐不想見到你?!?/p>
他推搡著顧宴城。
顧宴城把手里的香水百合放下,出去了。
守在門口寸步不離。
祁特助嘆氣:“顧總,為什么不告訴他們真相,換腎的事情您其實一直在暗中調查,還……”
顧宴城抬手制止了他,眼眸深處隱藏著一抹悲傷:“沒必要了?!?/p>
他朝里面看了去,只要她能醒來,他什么都愿意做。
宋泱整整昏迷了三天,是在一個晚霞鋪滿天際的傍晚醒來的。
謝知笑進來看她,看到的是一張空蕩蕩的病床,手里的花摔到了地上,著急地轉身出門。
撞上了身后進來的顧宴城。
“怎么了?”
“泱泱不見了。”
顧宴城臉色頓時一凜,通知祁特助:“查監控,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你們在干嘛?”
聽到宋泱的聲音,他們齊刷刷回頭。
宋泱穿著與她身材嚴重不符的寬大病號服,就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她實在是太瘦了。
顧宴城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肩膀:“你去哪了?”
宋泱后退了一步,避開了:“我就是隨便出去走一走。”
謝知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宋泱給她擦了擦眼淚,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做什么傻事嗎?放心,我永遠都不會的?!?/p>
謝知笑嘴硬:“我才沒有擔心你?!?/p>
倆人進了病房:“我做了好吃的,一會兒給你嘗嘗?!?/p>
“你做的能吃?”
“怎么說話呢你?”
她們完全無視了顧宴城的存在。
謝知笑沒有好語氣:“我沒準備顧總的份,顧總還是早點回去吧,站在那影響泱泱的恢復?!?/p>
顧宴城的眼神自始至終都在宋泱的身上。
他看了許久才出去。
宋泱聽說了鹿家正在接受調查,得知鹿清雪還在昏迷中無法接受調查,她笑說:“這個鹿清雪也是真聰明,一直昏迷著就不用接受調查?!?/p>
謝知笑一驚:“你的意思是她是裝的?”
“我猜的?!彼毋舐柫寺柤绨?。
謝知笑有了打算:“你放心,她休想通過這種方式逃離調查。”
這時,有兩名警察從外面推門進來:“宋泱小姐,您好?!?/p>
謝知笑站起來把宋泱護在身后,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來干什么?”
警察很禮貌地說:“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舉報鹿清雪女士的受傷和你有關系,您涉嫌故意傷害。按照相關法律,你需要接受調查。”
“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沒見她還躺著嗎?我們不接受調查?!敝x知笑攔住他們。
“接受調查是每個公民的義務?!?/p>
“那也不行?!敝x知笑很嚴肅,誰要是敢強迫宋泱,她不介意和誰拼命。
“我接受調查?!?/p>
身后傳來很平靜的聲音。
謝知笑回頭不贊同地看她:“你胡說什么呢?”
宋泱給了她一個暖心的笑容:“沒事,我接受?!?/p>
謝知笑沒有繼續留在這里,趁著他們談話,她溜出去了。
顧宴城坐在這里,任何動作都沒有,就一個勁地抽煙,車里的煙灰缸都堆滿了。
祁特助看了下時間:“顧總,一會兒關于清水海灣的項目有個很重要的會,您已經缺席好幾次了,這次得出席了?!?/p>
顧宴城指尖夾著煙,出神地看著五樓宋泱病房的方向,香煙燒盡,手指傳來刺痛才有所反應。
“好,走吧?!?/p>
祁特助調轉車頭,一個急剎車停下了。
“謝小姐?”
謝知笑突然出現在了車前,差一點就撞上去了。
謝知笑敲打著車窗:“顧宴城,有兩個警察來找宋泱了,我怕會出事?!?/p>
那天并沒有報警,而且他已經嚴密封鎖了消息,不應該有警察找過來才對。
有警察介入就麻煩了。
顧宴城一條腿已經下了車。
祁特助喊:“那個會議怎么辦?”
“你看著來。”
祁特助無奈地嘆口氣。
只要什么都不說他就有辦法解決,顧宴城只怕她會全交代。
緊趕慢趕,推開門,他還是晚到了一步,警察正在給她上手銬,這是要帶走了。
謝知笑怒了:“你們干什么?她還是個病人,不準你們帶走她?!?/p>
警察:“她已經全部交代了,按照法律,她要被拘留判刑的?!?/p>
宋泱的確全交代了,她的方法極端,但錯了就是錯了,她愿意接受法律的懲罰。
警察帶著宋泱剛到門口,宋泱的胳膊被人抓住了。
警察皺眉:“顧先生,請不要讓我們難做?!?/p>
“今天,你們帶不走她!”
“顧先生!”
“顧宴城,放手!”宋泱冷漠地說。
男人面色如霜,眸中寒光閃爍,語氣冷硬而不容置疑:“沒我的允許,就算你們局長親臨,也帶不走我太太?!?/p>
宋泱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我的事情以后不用你i管。”又對警察說:“我們走?!?/p>
謝知笑靈機一動:“宋泱有抑郁癥和精神病,她的行為是不受控制的,你們不能就這么定她的罪。不信你看,她身上有自殘的傷口。”
兩名警察看了一眼,還真是,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我們會有專業的醫生進行檢查的,她今天還是得跟我們走一趟?!?/p>
宋泱被帶走了,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謝知笑焦急:“顧宴城,你會有辦法的吧?!?/p>
顧宴城一直盯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祁特助代替顧宴城開會,黎冉沒看見想看見的人,有些失望。
等到會議結束,忍不住攔下了祁特助詢問:“最近怎么不見顧總來,是有什么別的事情嗎?”
祁特助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了,黎冉心里在想什么他猜個七七八八:“顧總每天忙各種的事情,具體的行程我也不清楚呢?!?/p>
那場直播,以及最近鹿家的風言風語她聽了不少,知道祁特助是故意這么說。
她去了衛生間找了個沒人的隔間,撥了沈寂的電話,一直都沒人接通的狀態。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沈寂才打了回來。
黎冉語氣不太好:“你最近究竟在干什么?鹿家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