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龍國四大戰神已經被我打成豬頭。你答應的房中術什么時候教我啊!”
華夏一座神秘的山峰之中,肩膀上站著一只金色小鼠的少年,正在和老道士交談。
老道士挑了挑眉,丟給了他一個包袱。然后道。
“功法在包袱里。如今我已經沒有什么能教你的了。今天起你就下山去吧!”
“什么?師父,你要趕我下山!”肖塵喜滋滋的接過書籍,正準備好好研究。卻被老道士后面的話嚇得一驚。
老道士頓了頓然后道。“還不想走,這荒山里,現在只有你我師徒。你不下山,這房中術難道你想和誰修煉!”
肖塵看著老道士,腦海之中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趕緊道:“師父說的對,徒兒現在就下山。”
老道士看著只想著逃跑的肖塵,接著道:“我在魔都有一位舊識。你此次下山,順便去他那里瞧一瞧,地址我已經放在了包袱里”
“知道了!”肖塵遠遠的回應一陣,趕緊向著山下走。
從肖塵記事起,就生活在這深山當中,一開始的時候,除了每日醉酒之余,教自已一些東西的老道士外,還有六個師姐陪著。
可在他十歲那年,六個師姐也都紛紛下山。這些年,六位師姐已經在外有了新身份。
“大師姐蕭寒鳳,進入戰部,今年剛被封號火鳳戰神,成了華夏現今唯一的女戰神,統領十萬火鳳軍。”
“二師姐燕暖月,現在是帝都一家私人中醫院的院長,是天下第一女神醫”。
“三師姐蘇清舞,現在是魔都清舞集團的總裁,身價百億。”
“四師姐葉詩韻,現在是華夏第一女子會所天人坊的創始人,三教九流,黑白兩道,都有交集。”
“五師姐慕容婉約,進了娛樂圈,現在已經是全球著名影星,今年剛剛獲得了奧斯卡的小金人。”
“六師姐秦挽歌,成了一個殺手……現在,在全球殺手排行榜上,名列前三。”
這些年肖塵也早就想見見師姐們了。但是老道士一直將他管著,不許他下山。
如今下山,到底要先找哪個師姐呢。
……
夜幕降臨,肖塵走下了山,看著眼前的漆黑山路,他有些迷茫了。
“小金,你說我們接下來,該往哪邊走呢?”
這兩年,肖塵確實跟著慎虛老道下山見識了不少東西,也將先前所學,在實踐中得以運用。
可每一次,都是慎虛領著,他只是跟隨,對外邊的世界,其實還是比較陌生的。
他就連接下來,該往哪邊走,自已都不清楚。
“吱吱吱……”
肖塵自語般的看著周圍,一個閃著金光的東西,從他的懷中竄出,站到了他的肩頭。
這是一只巴掌長短,肥嘟嘟的,渾身金色,眉心位置帶著一縷紅毛,一看就很有靈性的金毛鼠。
金毛鼠站在他的肩頭,一副很是人性化的模樣,小爪子不斷撓著自已的腦袋,同樣的一臉懵逼。
“嘭……轟……”
在肖塵和金毛鼠,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
一聲重物撞擊聲從不遠處傳來,金毛鼠嚇得,直接鉆進了肖塵懷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和肖塵一起向著聲音位置看去。
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一輛車子撞在了山上……
肖塵面色隨之一凝,快步向車子的方向走去。
“救……救命……救命啊……”
靠近車子,一陣虛弱的求救聲,從車內傳來。
只見車子的車頭已經撞癟,連車廂都嚴重變形,但駕駛的人運氣不錯,剛好被卡在了變形的車體縫隙中。
中年人雖然在呼救,可他的內心是絕望的,就在他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看到披著道袍的肖塵走了過來,絕望的眼中立時燃起了希望。
“道……道長,救救我,救救我……”
“你一臉的富貴相,本該一生富足無憂,卻偏偏選錯了路,本來這也沒什么,就是多些小災小難,可偏偏要碰些不該碰的東西,導致遭此橫禍,若不是恰好遇到我,你今天肯定在劫難逃,命喪于此。”
“吱吱吱……”
走到車前,看著向自已求救的中年人,肖塵并未馬上施救。
而是習慣性的,先在他的面上瞧了瞧,又向已經變形的車廂內看了看,一臉認真的,對中年人說教起來。
懷中的金毛鼠,也非常的配合,仿佛在說肖塵說的沒錯,不斷的點頭叫著。
“道……道長……你說什么。”
劉勇看著肖塵,臉色輕微變化。
“我知道你心里不信,但也沒事,咱倆聊聊,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肖塵伸手在劉勇的身上點了幾下,便直接盤腿坐在地上。
“血我已經幫你止住了,咱倆現在可以聊一聊了,我問什么,你只管說對或不對就行。”
“你是魔都人,你要回魔都,我說的對不對?”
“對。”
“你做的生意,并非是都能見光的,我說的對不對?”
“對。”
“你今天去了哪里我不說,你去那里是為了一把兵刃,我說的對不對?”
“對。”
肖塵連問了數個問題,每一個問題,都問對了。
劉勇心中震驚,二人萍水相逢,以前絕對沒有交集,他也不會覺得,肖塵是提前調查過自已。
就算他從自已開車的方向,蒙對了自已是魔都人,要回魔都,那自已去買古董兵刃的事呢?
這件事,可是連自已的老婆,自已都沒說啊。
“我竟然不那么暈了?他剛才在我身上點的幾下,難道真的幫我止了血?”
當劉勇發現自已在和肖塵說話時,身上的痛感雖然還在,可整個人卻不似先前一般,因為不斷流血意識模糊,心中震驚無比,看向肖塵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
他在魔都道上混了二十多年,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眼前的道士,絕對不是自已一開始想的那種路邊攤的騙子,而是一個有真本事的高人。
“你會出車禍,就是因為這件古董兵刃,這是你的不幸,也是你的萬幸,如果你把那兵刃帶回家中,不止是你,連你的家人,也會跟著倒霉,會全部橫死!”
“道長,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只要道長能救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劉勇這回,是真心信了肖塵的話。
聽肖塵說自已成了這副樣子和兵刃有關,甚至可能殃及家人的時候,劉勇完全是帶著哭腔的,向肖塵求救。
“別張口閉口的,就跟我提錢,我看著像那么俗氣的人么……再說了,你知道我以往出手,救人一命多少錢嗎?說了你也給不起。”
“你不是來自魔都么,等下叫人來的時候,把我順帶到魔都就行了。”
肖塵的話,聽的劉勇嘴角一抽。
自已在魔都,雖然不算頂尖富豪,可也身價上億。
說自已給不起報酬?他是打算要多少啊。
劉勇沒有傻傻的去問,只是看著肖塵來到車前,伸手直接抓向卡住他身體,已經變形的車框。
“道長,我車后箱有工具,你……”
“嘭……咔嚓……”
劉勇認定了肖塵是個高人沒錯,但自已的車子可不是棉花做的,而是金屬的,就算是用工具,都不知道得費多大的力氣。
用手?這不是扯么。
結果,劉勇這邊話都沒說完,他就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到,自已變形的車框,竟然被肖塵用手給獰裂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幾處卡著劉勇身體的位置,就被肖塵弄出了空隙,把他拖了出來。
將劉勇拖出車子后,肖塵不止從車內取出了一個木盒,還找到了劉勇的手機。給劉勇打了120之后。
肖塵看向木盒。
“讓我瞧瞧,你到底收了個什么東西,兇煞之氣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