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得到一個消息,徐所可是沒打算要說的,這也就是昨天被我給遇到他打電話,就多問了一句,這才聽他說了,不然還要被瞞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呢。”
程岡說完,端起自已的茶缸,正要喝的時候,發現里面沒有水了,只好又放下。
一抬頭,就看到幾個人都在看著他。
“程所,啥消息呀,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李山剛剛一直在打瞌睡,這時候也清醒了。
“對啊,程所,要是好消息你就快說,要是壞消息,那就算了。”張素梅也笑著問。
“哎,一個個叫著我程所,卻連水都喝不到一口。”程岡唉聲嘆氣。
“不就是水嗎,程所你說出來,要多少就有多少,還用在這賣關子,山子,還不快點,程所想喝水呢。”張松看著程岡賣關子,有些好笑,不過對他要說的消息,也有點好奇。
“是我的錯。”李山也不計較張松使喚他,幾步就拿了程岡的茶缸子,不僅給他倒了水,還從只剩了茶葉渣子的紙包里,捏了一把茶葉渣放進去。
“來,您請喝茶。”
程岡也不嫌棄,哪怕是茶葉渣子,平時也是省著喝的,他端起茶缸抿了一口,有點熱,又不動聲色的放下。
“我說老程,你夠了啊,我們都等著呢,你還說不說了?”張素梅看他還不緊不慢的,不客氣的說。
“哎呀,素梅同志別急啊,我這不是正要說嘛。”見大家都等不及了,程岡覺得也差不多了,這才說道:“昨天徐所接到市里朋友的電話,基于咱們縣派出所這半年來做出的成績,年底的表彰上,應該會有咱們的名字。”
“真的?哎喲,這么說到時候咱們也有機會去市里看看表彰會是什么樣子了?”李山是最先坐不住的,激動的問。
他在派出所也上了好幾年的班了,以前也聽說過市里的表彰會,可那跟他們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派里的這些小民警,是連參加的機會都沒有的,就是所長,每年都會去,那也是去看人家被表揚的。
“咳咳,別那么激動,徐所得到的消息,也只是有這個可能而已,具體的還要等通知。”
程岡一本正經的讓李山別激動,其實他自已在昨天剛知道的時候,就激動的不行,別說李山了,就是他,也沒有得到過表彰呀。
因為程岡的這個消息,辦公室的氣氛空前高漲,大家都高興的很。
最后還是程岡給潑了點冷水:“哎,行了哎,你們知道這個事就行了,可別到處亂說。
徐所說這就是他一朋友提前得到了點消息,打電話來問了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還不一定呢,他也是怕大家到時候空歡喜一場,這才想等具體的通知下來以后再說出來。”
“徐所那朋友既然都打電話了,這消息應該差不了,現在離往年開表彰會的時間也就不到一個月了,咱們現在知道消息,還多高興一段時間。
哎呀,我現在覺得身上都是勁,可以出去跑個十公里了。”
張松這時候也沒有了平時的沉穩,高興的說。
“張哥,你高興歸高興,現在可不能去跑十公里,不然你那條腿就不能要嘍。”何蘇葉打趣他。
“嗨,你這丫頭,笑話我是吧?”
“這怎么能是葉子笑話你呢,她這是擔心你呢,就你那腿,還十公里呢,也不怕真廢了。”李山也笑道。
“哎,葉子也就算了,李山你也來笑話我,你等我的腿徹底好了,到時候咱們再來比劃比劃。”
“誰怕誰,我這段時間可沒有放松,一直都在訓練呢,讓你看看我的成果,到時候被我打趴下,你可別哭。”李山現在囂張的很。
以前張松跟他可以說是五五開,但是這段時間張松因為腿受傷,都松懈了,肯定是比不過他的。
“李山你小子是要趁人之危啊。”程岡笑著說。
“誰要趁人之危呢?”
說話間,徐志走進辦公室。
程岡把李山要和張松比劃的事說了一下,問:“徐所,你說李山是不是趁人之危?”
“這個嘛,也不算,他不是說了嗎,要等張松腿好了之后再比劃呢,張松,你可不要松懈啊。”
“徐所放心吧,我一直都沒松懈。對了,剛剛程所說咱們會得到表彰,是真的嗎?”張松等不及問。
“嘿,我就知道你這張嘴不把門,這一轉頭就說出來了。”徐志一聽,就指著程岡說道。
“徐所,這也不能怪我,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嗎?我想著也不能只我們兩個高興,也得讓他們也跟著一起高興高興,你說是不是?”
“得了,說了就說了,不過別再往外說了,這消息還沒確定下來呢,要市公安局發過的消息,那才準確。
萬一你們都傳出去了,到時候受表彰的沒有咱們,那不是要丟死人了嗎?”
大家聽了這話,都點頭應是,徐志這才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看向何蘇葉:“蘇葉,有件事跟你說,市局的刑偵隊那邊想借調你過去支援幾天,你覺得怎么樣?”
何蘇葉沒想到徐志過來是要找她的,還是這樣的事,不解的問道:“借調我?不會是搞錯了吧?”
“咱們這可只有一個何蘇葉,怎么會搞錯?沒錯,就是借你去幫忙。”徐志跟那邊確定過的,又怎么會弄錯?
“可是,借我去能干啥呀?”
“我打聽了一下,是案子的事,應該是看中了你繪畫的功夫,你忘了,之前市局的陳隊長那些人見識過你的本事,應該是讓你去給犯人畫像的。”
這是徐志的猜測,不過他覺得這個猜測八九不離十,市局刑偵隊那邊見識過她的本事,應該是遇到了棘手的案子了,這才能想到何蘇葉。
“既然這樣,那我還能怎么覺得,當然是服從安排唄。”何蘇葉說道。
市局那邊來調人了,她還能拒絕是咋的?
“行,我看他們還挺急的,這樣,你也別怕,我讓李川陪你一起去,他對市局那邊是咱們這最熟悉的了。
你也放心,那邊說了,你過去的來回路費以及吃住,都是他們負責的。”
徐志安慰她,主要還是想著何蘇葉年紀小,長這么大也沒有出過民安縣,怕她一個人去市局會害怕,這才爭取了一個陪同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