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我們自然會查,你們配合就行了。”
程岡在對他們說話的時候,張松,李山,包括何蘇葉他們,都已經在圍著那棵棗樹在轉圈了。
幾把手電筒在棗樹周圍的地方照了又照,并沒有發現什么。
對于這樣的情況,幾人都沒有覺得不對,畢竟照著孫雅麗說的,她是去年過年前的幾天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埋東西的,至現在已經快一年了,這么久的時間,地面早就已經和周圍一樣了。
“你們在干什么,想對我們家的棗樹做什么?”
外面的聲音讓待在屋里的人也忍不住出來了,一個中年女人從屋里一出來就對著幾人叫,并且幾步跑過來擋在幾人的前面,護住了那樹。
“公安辦案,你們若是阻攔,我們就能以妨礙公務把你抓起來。”
張松現在的說起話來,也非常的有氣勢,這話一出,剛剛還喊叫著的女人猶如被掐了脖子的雞,一下就沒有聲音。
不過因為女人的聲音有些大,哪怕他們離跟周圍的人家有些距離,這會兒也有人家聽到動靜出來了。
離他們家最近的楊福安家里,就最先有人出來。
“保宗,你家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保林,快去叫你爹,這些公安突然闖到我們,非說我們殺人了。”
聽到聲音,楊福全像是看到了救星,忙出聲叫道。
楊保林一聽,這還了得?
一轉身就往自家跑去。
看著他跑遠,程岡他們并沒有人去攔他,村里的大隊長來了倒是正好,他們一行人可是空著手來的,什么也沒有帶,現在要挖土,肯定是要用工具的。
但是現在這些工具,都在村里的倉庫里,村民的家里可是沒有的,所以就算是要去拿工具,他們也是要通過大隊長的,不然也拿不到。
沒有讓他們多等,很快楊福安就往這邊跑了來。
這個時候,楊家的院子外也圍了一些人,只不過那些人都只是在外面看著,并沒有人進到院子里來, 只在外面站著竊竊私語。
“公,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哎喲,我是這村的大隊長,之前不知道你們會過來,不然一定會提前等著的。”
跑的太急,楊福安跑到這邊,大喘了兩口氣,這才把話說完了。
“你們看,這天都黑了,要查什么是不是等明天天亮了以后,不過也不讓同志們白跑,我這就讓家里的婆娘去張羅一桌酒菜,大家好吃好喝,再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你們要查什么,我們全全配合。”
“大隊長是吧,不用了,我們有任務在身,不過還真的有需要你們的地方,我們需要一些工具,鐵鍬等能挖土的東西,大隊長給我們行個方便。”
楊福全一家的臉都白了,特別是楊福全媳婦,腳一軟,差點就坐在地上。
楊福全更是這樣,他之前看到了前兩天來過的那兩個公安,還抱著僥幸,以為他們真的是為了那個女知青來的。
想著真的是那孫知青報了案,說到底她也沒有真的受到什么傷害,最多就是賠她些錢也就是了。
至于說殺人,他們可沒有做,明明是她自已去跳的河,而且還被人救了起來,說到底保宗就是有錯,那錯也不大。
可是幾人剛剛圍著那棗樹轉的動靜,以及現在要鐵揪的事,讓他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
如果是這樣,他能想到的,還是那個姓孫的賤,人跟公安他們說了什么,可以也不應該,那件事哪怕她真的猜到了什么,這一年來都沒有什么動作,說明她也不會再說才對。
更何況那應該是他們一家才知道的事,可是連大哥都只是隱隱約約的猜到點東西,具體的自已都沒有跟他說過呢。
想著,楊福全在眾人都沒有看到的角度,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已的兒子,都是這個混賬,好好的又去招惹那女人做什么,明知道那也不是一個省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