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擺弄了一會兒,又調了調,他也沒有看出來這手表哪里出了問題,對著自已鋪子里的手表看了一會,發現秒針的走動并沒有問題,實在是不像一天就能慢一個小時的樣子。
“哎哎,你干啥呀?”
何蘇葉看他拿起螺絲刀,就要打開手表的后蓋,馬上制止道。
“只從外面看不出來,想要知道哪里有問題,還得是打開看看里面,里面的零件有問題的話,就要換,你不讓我打開,我怎么給你看?”
男人沒好氣的說。
“那不行,我還得去找她呢,你要是給我打開了,萬一到時候她不認了那怎么辦?
你只幫我看看,是不是這手表本來有毛病就行了。”
何蘇葉自已知道她的手表是沒有問題的,可不想讓這人給她打開,這手表自已雖然也戴了幾年了,但平時用的愛惜,萬一讓他給拆壞了,得后悔死。
“那我看不了,你拿回去吧。”
男人聽她這么說,直接把手表往桌子上一放,說道。
“哎,怎么看不出來呢?你就幫我看看,它可能是哪里有毛病,是不是本來里面的零件出問題了,這樣我去找她,她得把錢退給我。”
何蘇葉剛剛在他看手表的時候,就仔細觀察了這個鋪子,并沒有看出來什么,就想多試探一下眼前的人。
“你這同志,這手表真的是要打開才能看到的,現在你不讓我看里面,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問題,也說不清哪里壞了。”
“怎么能說不清呢,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它走一天就要晚一個小時,肯定是壞了呀!”
“咋了,咋了?”
因為何蘇葉后面的聲音有些大,后面很快就跑出來一個女人,應該就是小呂他們說的男人的媳婦了。
“嬸子,你來幫我說說,我這手表是買的人家的,花了好些錢,這還沒有戴一個月呢,就出毛病了,這可不能拆,要是拆了回頭拿回去給她的時候,她不認了可怎么辦,你說是不是?”
“姑娘,你別急,當家的,這咋回事啊?”
女人一邊問,一邊沖著男人使眼色,示意他快點解決了,把人應付過去得了。
現在一般進鋪子的人,都是很客氣的,就像是那些去供銷社買東西的,對待供銷社的售貨員,都是小心翼翼的,唯恐得罪了人,連東西都買不到,這并不是說說的,是真的會這樣。
相對來說,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把何蘇葉趕出去,已經是脾氣好的很了。
“同志,我真的要拆開了才能看到,不拆就跟你亂說,那可不行。”
別的不說,這店是從他爺爺那時候就傳下來的,他又從他爹那里接過來,這些年一直用心的經營,可不能壞了名聲。
“不行,這不行,你萬一拆壞了呢。”
“姑娘,姑娘,你聽嬸子一句,你要是實在不想要拆開,那就拿回去直接找賣給你的那個人,這賣了壞的東西,那肯定是要回去找他的對不對。
當家的,人家姑娘說的對,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能拆,快還給人家姑娘,讓人家拿回去吧。”
一邊說,女人一邊拼命的使眼色。
“同志,你把手表拿回去吧,直接去找那個賣給你的人。”
男人指了指桌上的手表。
“我都來了,你們怎么能讓我拿回去呢?你還沒有跟我說,它到底是哪里壞了啊,你跟我說了,我才能去找她。
現在你不跟我說,我去找她,她不承認了怎么辦?”
何蘇葉無理取鬧。
“你別喊啊,你看要不這樣,你去把那個賣你手表的人帶過來,到時候你們兩個一起看著拆,哪里壞了,也能一起看到,你覺得怎么樣?”
女人又給出了一個意見,她就想著急急的把人給打發走。
“現在正上著班呢,她肯定不愿意過來的,你就直接跟我說哪壞了,到時候我就直接退給她,她愿不愿意修就是她的事了。”
“當家的,你要不就給這同志看看,以前遇到的這樣的情況,是哪里壞了,讓這同志參考一下。”
女人不停的給男人使眼色。
而她越急,何蘇葉覺得越是有問題。
“對啊對啊,你就說說,這手表到底是哪里壞了。”
這樣想著,她的聲音就大了不少。
“同志,你別這么大聲,也別急,我們當家的就是太守原則了,他給人修了大半輩子的表了,一直都是有一說一的,不會給人亂說的,咱們慢慢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明明只要跟我說一下就行了,你們怎么就不愿意呢?”
“哎,小何,你怎么在這呢?”
隨著聲音傳來,一個人也走了進來。
“呂哥,你怎么在這?”
何蘇葉說著,眼睛余光也看著兩人,發現他們的身體都不自覺的緊繃了一下。
“我這不是自行車壞了嗎?也不知道是誰,把我的氣門心給拔了,我想著這邊有一個修車的,就過來打氣。
對了,你這是怎么了?”
他說著,還看了看另外兩人,一臉的好奇。
“嗐,還不是上個月英子把手表賣給我了,結果我都沒戴多久就壞了,我來讓他給看看這手表哪壞了,回去也能退回去,結果他就是不給我看。”
“哎,同志,不是不給你修,而是你不讓拆,是真的沒法說。”
“那怎么……”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