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同學,這個發(fā)簪還有同款嗎?”
蘇凌薇把顧祝成約了出來,拿出了斷成三截的發(fā)簪,詢問道。
“斷……斷了?”
顧祝成腦袋嗡嗡響,如果不是因為陳陽說過,他自己會去拿回發(fā)簪,顧祝成現(xiàn)在就不是腦袋嗡嗡響,而是得哭爹喊娘了。
“是啊,斷了。”蘇凌薇嘆了口氣。
“這發(fā)簪到目前為止,我并沒有看到同款。”
顧祝成搖頭道:“看這紋路和材質,都屬于真正大師所制,現(xiàn)在很少有這樣的玉石和大師了。”
“價值如何?”
“當初我們當鋪給的價格就是兩千八百萬,實際價格,在四千萬以上,還是有價無市。”
“這么貴?”蘇凌薇咋舌,“那你當初怎么說不值錢?”
顧祝成沉默了,這事他怎么好意思說?
把禮物送人的時候,特別是送給女人,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說出具體價值,這樣總覺得會顯擺自己。
讓女人自己去發(fā)現(xiàn)這發(fā)簪的價格,到時候心里就會震驚,原來這位朋友送了這么貴的東西給自己,居然還說不值錢。
女人不就對自己有更深刻的印象了嗎?
“如果當時知道這么貴重,我就不要了。”蘇凌薇吐了吐舌。
“你……你碰到原來的主人了嗎?”
顧祝成試探性的問道,按理說過去這么久,陳陽應該找了蘇凌薇。
“碰到了,本來答應今天給他,沒想到斷了。”蘇凌薇無奈道。
“這……”顧祝成也不知道怎么說了。
“對了,這種發(fā)簪真是陪嫁之物?”
“嗯,還是只有真正的大戶人家才有的,一代代傳下來,現(xiàn)在很稀有了。”
“那怎么辦才好?能修補嗎?”
“倒是能修補,不過很難完全復原,會留下不少瑕疵,一眼就能看穿,價值也大打折扣。”
顧祝成回道:“甚至,還有可能在修復的過程中,再次斷裂。”
“你找個大師幫我修復一下,總比斷裂了好。”蘇凌薇懇求道。
“行,我盡量!”
“多謝了。”
“不客氣。”
“那我先去上班了,有消息了再通知我。”蘇凌薇再次感激的道了一聲謝,轉身離開。
顧祝成看著斷成三截的發(fā)簪,陷入了深思中。
早知道是如此,他就打電話給蘇凌薇,把發(fā)簪拿回來了。
雖然送了人再拿回來,有失風度,可總比被弄斷強,現(xiàn)在怎么給陳陽交代?
還有,要不要告訴陳陽?
一邊是身份特殊的同學,其實也是他追求的對象,雖然他知道蘇凌薇并不喜歡他。
一邊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大宗師,誰都不好得罪。
想了想,顧祝成收起發(fā)簪后,還是撥通了陳陽的電話,得到地址后,他來到了潘家,直接跪在了陳陽面前:
“陳先生,都是我的錯,我今天去拿回這發(fā)簪的途中,不小心弄斷了發(fā)簪,是我的錯,請先生責罰。”
“真是你弄斷的?”陳陽意味深長的看著顧祝成。
“是!”
“胡亂背鍋,就不怕惹惱了我。”陳陽臉色一沉,一股殺意籠罩顧祝成:“說實話!”
“陳先生,雖然不是我弄斷的,但發(fā)簪是我擅自送出去的,我責任最大。”顧祝成匍匐在地,額頭冷汗大顆大顆滴落。
“看在你還算誠實,有些擔當?shù)姆萆希埬阋幻!标愱枃@了口氣,收回肅殺之氣。
“多謝先生不殺之恩。”顧祝成連連磕頭。
“我記得我還有五十億在你們顧家對吧?”
“是,我們顧家一直謹記在心,這些時間,也尋找到不少藥材,請先生過目。”顧祝成趕緊對著跟在后面的保鏢打了一個眼色。
那保鏢從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個個精致的盒子,恭敬的擺在陳陽旁邊的茶幾上:“請過目。”
陳陽掃了幾眼:“倒是有些好藥材,上次你們藏私了?”
“陳先生,我們之前絕對沒有藏私,這些藥材是我父親去其他交好的家族用物品換來的。”顧祝成趕緊解釋道。
“之前讓你們去打探銅片的消息,可有進展?”
“我們已經(jīng)跟十幾個經(jīng)營古玩生意的家族打聽,目前為止,還未有任何消息。”顧祝成無奈道。
陳陽倒也沒有責怪顧祝成,那殘破的銅片還真不是那么好找的,這估計就真需要機緣了。
好在那殘破的銅片內,還有一些肅殺之氣,還可以讓他繼續(xù)擴寬識海,現(xiàn)在倒也不是很急。
“蘇凌薇打算怎么處理這發(fā)簪?”陳陽問道。
“讓我找人修復。”
“修復么?怎么修復也不可能回到原樣。”陳陽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滾蛋吧。”
“是!”顧祝成趕緊起身準備離開,但走了兩步,又折身回來,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如何答復蘇凌薇?”
“就說修復沒那么快。”
“明白。”
顧祝成應了一句,趕緊溜之大吉,出門后,后背已經(jīng)完全被冷汗浸透,他長舒一口氣。
爺爺還是說的對,只要誠實、不隱瞞,陳陽或許會繞過顧家,甚至,還可以以此跟陳陽攀上關系。
至于這個選擇對還是錯,現(xiàn)在還為時尚早。
在顧祝成離去之后,厲萬鵬進入潘家,他來到大廳,看著陳陽手里斷成三截的發(fā)簪,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說吧,什么事情?”陳陽收起斷裂的發(fā)簪,問道。
“公子,經(jīng)過我們打探,蘇凌薇是蘇昊的堂妹,也是菲馳杭城分部的總經(jīng)理。”
厲萬鵬正色道:“蘇昊只是過來負責收購宏暉集團,暗地里的事情都是他負責,明面上是蘇凌薇負責。”
“上午我們的人跟蹤蘇昊,進入了蘇凌薇的別墅內,估計是求援。”
“因為這幾天黃玄和張棟,已經(jīng)連續(xù)掃掉那個肥豬的六個場子,昨晚一戰(zhàn),蘇昊的保鏢出現(xiàn),也被黃玄和張棟聯(lián)手擊退。”
“現(xiàn)在他們只剩下最后一個夜總會了,今晚恐怕會有一戰(zhàn)大戰(zhàn)。”
“我已經(jīng)猜到了,這幾天我跟他們每天都有見面。”陳陽回道。
“每天都有見面?”
厲萬鵬這幾天倒是沒有跟著陳陽去練拳,晚上跟陳陽一起修煉,吸收那肅殺之氣和先天之氣,白天去保護潘鳳兒。
“他們也住在這里,在2棟,蘇凌薇每天會去山頂練拳。”
“原來如此。”
“她身邊有一個高手,實力在大宗師,蘇昊估計就是請求他出手。”
“大宗師?”厲萬鵬一愣:“那晚上公子需要出手了。”
“嗯。”陳陽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