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對手鋒利長劍,陳陽和向子恒頃刻交手了幾十個回合,居然不相上下。
如此近距離的搏斗,根本就沒有施展道法的機會。
現(xiàn)在就只有拼真元,拼對拳術(shù)的領(lǐng)悟。
拳頭上需要源源不絕的星辰之力,不然會被長劍割破,直接破掉防御。
長劍同樣需要真元加持,否則擋不住這帶著霸道星辰之力的拳頭。
“我就不信了,你一個先天初期的真元,還能比我渾厚。”向子恒也不信邪。
然而,他雖然跟陳陽打成了平手,可是,田鵬飛那邊卻已經(jīng)落入下風(fēng)。
“砰!”
雙方都被震退,田鵬飛一口老血吐出來,可林霜玉卻僅僅只是后退了五步,就已經(jīng)穩(wěn)住身形,已經(jīng)再次施展道法。
“你不過剛踏入先天后期不久,體內(nèi)還有冰寒之毒,劍氣怎么會如此凌厲?難道你真領(lǐng)悟本源之力?”
田鵬飛一臉不可思議。
“去閻王那里問去吧。”林霜玉不斷調(diào)動天地之勢,一只一丈多長的寒冰玄鳥出現(xiàn)在頭頂。
“該死!”
田鵬飛心底暗罵一聲,不敢再戰(zhàn),轉(zhuǎn)身就躍下懸崖,逃之夭夭,根本就不管向子恒了。
“玄冰劍,去!”
林霜玉并未去追田鵬飛,長劍一揮,寒冰玄鳥拍打著翅膀,發(fā)出銳利叫聲,轟向了跟陳陽近身搏斗的向子恒。
這個時候,陳陽也已經(jīng)飛速后退,跟向子恒拉開了距離。
這就是他們商量好的戰(zhàn)術(shù),如果對方是兩個人,讓林霜玉拖住一個,陳陽擊殺一人,就去幫忙。
如果對方是三人,陳陽就得先擊殺實力最弱一個,再去幫林霜玉。
最開始,林霜玉還是不同意的。
她不覺得陳陽能盡快擊殺一個先天后期,可她拗不過陳陽。
就想著先依著陳陽的計劃來,沒想到陳陽居然真的能迅速擊殺江云迪。
不僅擊殺了江云迪,還幫林霜玉引走了向子恒,穩(wěn)穩(wěn)拖住向子恒。
“轟!”
向子恒剛調(diào)動真元,還未形成一道防御,就那寒冰玄鳥就轟在了那防御罩上,防御罩頃刻破碎。
向子恒被轟飛出去,倒在地上,吐出幾口老血,已經(jīng)重傷不起。
看著陳陽和林霜玉走了過來,向子恒連忙求饒:“陳陽,別殺我,我也是受人指使才來對付你。”
“是受了齊楓對吧?”陳陽問道。
“對,就是受了他的指使。”
向子恒回道:“他喜歡蘇凌薇蘇師妹,可是蘇師妹根本就不搭理他。”
“他就想著除掉你,讓你死掉,蘇師妹可能就會回心轉(zhuǎn)意。”
“看在同門的份上,饒我一命,以后我再也不敢對付你了。”
“聽說齊楓的天賦,在整個年輕一輩當中,都是佼佼者對吧?”陳陽問道。
“是的,他領(lǐng)悟了星辰本源之力,還得到閣主親傳,據(jù)說閣主還打算把他培養(yǎng)成下一代閣主。”
“他不是還有兩個師兄嗎?”陳陽疑惑。
“兩個師兄都志不在此。”
“原來如此。”陳陽點了點頭,接著,把向子恒提了起來,“可惜,你還是逃不過死的命運。”
“我要讓那些來殺我的人知道,這就是對付我的代價。”
“不……”
“咔嚓!”
陳陽擰斷了向子恒的脖子,向子恒死不瞑目。
旁邊的林霜玉都極其詫異的看著陳陽,沒想到向子恒都已經(jīng)求饒,陳陽還是出手把人給殺了。
這是真夠狠辣的。
“是不是覺得我狠辣?”陳陽問道。
“可能是立場不同吧。”
林霜玉也沒有指責(zé)陳陽什么:“不過,現(xiàn)在你殺了他,田鵬飛又跑了,如果碰到同門,他肯定會說你殘害同門,到時候你有口也說不清。”
“你以為放過向子恒,他就會幫我說話了?”
陳陽搖頭道:“剛才他說的話,你也聽到了,齊楓被閣主當做下一屆閣主培養(yǎng),只要他不死,所有人都還得巴結(jié)著他。”
“就算出去后,向子恒也不會幫我說好話的。”
“反正本來也就說不清,那不如多殺兩個人,不虧本。”
林霜玉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陳陽在向子恒身上搜尋了一陣,沒有靈石,可能已經(jīng)被這家伙吸收了。
但有一張用來聯(lián)絡(luò)的符箓。
“觀星閣還是家大業(yè)大,這種符箓都還有。”林霜玉羨慕道:“我們玄天宗,在百年前還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
“做這個很難嗎?”
“當然難。”林霜玉點頭:“這需要符箓師用精血和十幾種材料寫出來,還極其耗費心神。”
“像一些頂級的符箓,可以調(diào)動天地之勢,呼風(fēng)喚雨。”
“不過,在以前,這是因為符箓師本身資質(zhì)所限,自己調(diào)動不了多少天地之勢,就通過符箓來溝通天地。”
“可隨著靈氣逐漸稀薄,符箓的威力也越來越小,材料也變少之后,符箓師也就慢慢絕跡。”
“像一些一流門派,高級的符箓已經(jīng)制作不出來,甚至符箓這一門道法,都無人繼承。”
“他們估計就是通過這符箓找到我的。”陳陽本想毀掉,但想了想,還是留下了。
“嗯。”
“他們的目標是我,你跟我分開走吧,不然還有不少危險。”陳陽提醒道。
“你覺得我是那種過河拆橋的小人?”林霜玉冷聲道。
“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欠你一條命,必須還給你。”林霜玉不容置疑道。
“那走吧,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等會繼續(xù)往青鳥巢穴深處探去。”陳陽想了想,也不再堅持。
“嗯!”
兩人下山,來到一處參天大樹上,休息了兩個小時,這才繼續(xù)往青鳥巢穴深處探去。
讓人意外的是,越往深處走,異獸反而越少。
最開始陳陽和林霜玉還能發(fā)現(xiàn)異獸,實力在先天大圓滿,他們都不敢動手,而是繞了過去。
走了大概三十多里后,就再也沒察覺到異獸的存在了。
就算有,那些異獸也是躲在自己的巢穴中,根本就不會出來覓食,把自己的氣息都藏的極深。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陳陽看向林霜玉。
“我也不清楚。”
“繼續(xù)往前看看。”
又往前走了七八里路程,陳陽就停了下來,在他的神識極限的范圍內(nèi),也就是十公里外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七八股隱晦的氣息。
這些異獸的實力至少都在先天大圓滿,甚至,有的已經(jīng)達到了靈動境。
“怎么了?”林霜玉問道。
“里面不知道什么情況,有不少堪比先天大圓滿境界的異獸,它們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等待什么?”
“嗯。”陳陽點頭。
“難道是天材地寶出世?”
“有可能。”陳陽躍上樹干,盤膝而坐:“現(xiàn)在過去就是找死,我們也等吧。”